第7章 下去老娘不干了(第2页)
可您凭什么把奴婢当成她的影子?
凭什么您心情好了就来逗弄两下,心情不好了就弃如敝履?
凭什么您为了别的女人发疯,却要奴婢在这里承受您的迁怒和作践?!”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但她倔强地仰着头,不让泪水模糊自己的视线,声音哽咽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是!奴婢是罪臣之女,是您买回来的玩物!
奴婢的命捏在您手里,您要杀要剐,奴婢无力反抗!
但奴婢也是个人!是个活生生、有血有肉、会痛会恨的人!
不是您用来思念别人的傀儡!”
“您今天既然让奴婢‘下去’,好!奴婢遵命!”
李荷欢猛地后退几步,伸手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朝着刘明宇,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却冰冷刺骨的笑容。
“从今日起,将军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您爱惦记谁惦记谁,爱为谁发疯为谁发疯!老娘不伺候了!”
说完,她根本不等刘明宇反应,猛地转身,决绝地朝着门口走去。
脚步快得像是生怕慢一步,自己就会后悔,就会失去这好不容易鼓起的、反抗的勇气。
“站住!”
身后传来刘明宇又惊又怒的喝声,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
他似乎想撑起身子,却牵动了伤口,闷哼一声,又跌回**,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纤细却挺得笔直的背影,毫不犹豫地拉开了房门。
“李荷欢!你给我站住!” 他的声音因为怒火和虚弱而嘶哑:
“你敢踏出这个门一步,信不信我……”
“将军还想如何?”
李荷欢停在门口,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
“杀了奴婢?还是再把奴婢的家人投入大牢?”
她轻笑一声,带着无尽的嘲讽:
“随便您吧,反正,活着也就是个影子,死了……或许还能干净点。”
话音未落,她已一步踏出房门,然后“砰”地一声,将房门狠狠甩上!
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回**,震得门框都在嗡嗡作响。
屋内,刘明宇难以置信地瞪着那扇还在微微颤动的房门,胸口剧烈起伏,苍白的脸上因暴怒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个一向温顺如兔子的女人,竟然敢……竟然敢这样对他说话!竟然敢摔门而去!
“放肆!混账!”
他抓起枕边的一个药碗,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溅。
“来人!给我把她抓回来!”
门外的刘安和王嬷嬷早就被里面的动静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