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造反传单(第1页)
“刷—刷—刷——”庭院中,武松握着一柄钢刀极速挥舞着,空气中刀影闪烁。“刷————刷————刷————”而在一旁的宋宁,也同样在挥舞着一柄钢刀,不过速度要慢得多。昨天清晨,武松说了让宋宁早起跟他练刀,宋宁今天早晨天还未亮就起床了。不过好处显而易见,在和武松练了近一小时刀后,武松对他的好感度再次涨了10%,已经达到了70%。“歇歇吧!”足足练了一个小时后,武松才停了下来,并对着一旁在漫天大雪中依旧满头大汗的宋宁说道。“好的,武督头。”宋宁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此时他贴身的衣服完全被汗水打湿,现在可是零下十几度的天气。“怎么样,早起练练刀是不是感觉身体通畅了许多?”望着大口喘息坐在雪窝中的宋宁,武松满脸笑意开口说道。在好感度提升到70%之后,武松脸上的笑容明显更多了。“没感觉,武督头。”宋宁满脸苦笑,望着武松说道,“只是感觉到累而已。”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觉得不如躺在被窝里面睡觉,何况又是这么冷的天气。”“哈哈哈,那可不行!”听到宋宁的话,武松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每日都必须陪我练刀,起不来,我就从被窝中把你拽起来。”“啊……”宋宁满脸身无可恋之色。“再练半个时辰!”刚刚休息几分钟之后,武松对着满头大汗的宋宁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梁山匪寇攻入县城了!”在浑身酸痛的宋宁费力地从雪窝中爬起来时,一个手握长枪守城的兵丁冲入了衙门,满脸惊恐地对着武松喊道!说完,又冲向后院,向史文奎汇报去了。“怎么可能???”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武松满脸不可置信之色,脱口喊道!宋宁的表情和武松差不多,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梁山匪寇的目的是招降武松,绝对不是攻打或者占领阳谷县城!这是那天晚上,他亲耳听吴用说的。而且,根据原版水浒中,梁山的实力在这个阶段极其弱小,就算攻下了阳谷县城,也绝对守不住!“武督头,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宋宁思考之后,对着满脸震惊的武松说道,“我们去找那名兵丁问个明白。”在宋宁提示后,武松立刻向着县衙后院冲去。在武松和宋宁刚刚来到县衙后院的书房后,史文奎也刚刚穿好衣服来到书房。他望了一旁的武松和宋宁一眼,对着那名满脸恐慌的兵丁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此恐慌?”“史……史大人,梁山匪寇攻入县城了!”那名握着长枪的兵丁,满脸惊恐地对着史文奎喊道!“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史文奎露出比兵丁更加恐慌的神色,差点没从檀木圈椅上摔下去!随即,那双恐惧的眸子充满怀疑望向了武松!“大人,这其中必有误会。”望着神色铁青的武松,宋宁赶紧开口说道,“那梁山匪患是水贼,没有攻城梯是绝对攻不进阳谷县城的。”说完,他望向了那名满脸惊恐的兵丁,大声问道,“你说梁山匪患攻入了县城,他们攻入县城一定会先杀入县衙,我怎么一个梁山匪寇都没有见到,而且外面也没有喊杀声?”“啊?”听到宋宁的话,那名兵丁瞬间愣住了。过了好久,才从怀中掏出一张油纸,“现在满大街上都是这个,如果梁山匪寇没有进入阳谷县城,怎么会出现这造反的文章?”在接过兵丁递过来的油纸看过一遍后,宋宁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大人,梁山匪寇并没有攻入阳谷县城,他们只不过混入了几个奸细,来阳谷县城内散发这种大逆不道的文章,想要乱我们军心。”宋宁对着满脸惊恐的史文奎说道,说完,把那张油纸递给了史文奎。史文奎在看过之后也明白了,脸上的惊恐之色缓缓消失不见。不过紧接着露出愤怒之色,“来人,把这名蛊惑军心的兵丁拉下去,打50大板!!”“大人饶命,大人饶命!”那名兵丁哭喊着,被江强带着两名衙役拉出了书房。“两位怎么看这件事情?”在那名兵丁被拉出去之后,书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史文奎对着武松和宋宁问道。“大人,这明显是梁山匪寇无力攻入阳谷县城,所采用的攻心计,想要我们自乱阵脚。”,!宋宁望了一眼武松,见他仍然铁青着脸没有说话,开口答道。“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史文奎点了点头,随后,望着宋宁再次问道,“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应对?”“第一,先让何团头组织阳谷县城的民兵,把那些梁山匪寇在大街上散布大逆不道的文章收缴起来,以免民心为之所乱。”“第二,是让武督头在县城内仔细搜查,抓住梁山潜入县城内的奸细,以免他们再次作乱。”宋宁略微思考了一下,对着史文奎提出了两点建议。他心中很明白,梁山匪寇散发的这些大逆不道的文章,只不过是让史文奎怀疑武松,加速他造反而已。“好,你所说的也是我想的,就这么办。”史文奎极其的不要脸,直接剽窃了宋宁的办法。“江强,你去通知何九叔来县衙一趟。”做完第一件事之后,史文奎望向武松,满脸笑容说道,“武督头有没有信心抓住潜入阳谷县城的梁山奸细?”“史知县放心,武松必定一日之内抓住阳谷县城的奸细。”武松神色极其的冷峻,对着史知县说道,声音冰冷,“如果在晚上之前没有抓住,武松提头来见!”说完,武松转身离开了书房,留下满脸尴尬的史文奎。“哼——”在武松离开之后,史文奎才冷哼一声,神色阴晴不定。紧接着,他望向还留在书房的宋宁,开口命令道:“你跟紧武松,如果他有什么可疑之处,立刻向我汇报!”:()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