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龙国规则怪谈攻略总部发来的场外提示(第1页)
“宋宁,我是龙国【规则怪谈】攻略总部的何文西,现在给你发送提示。”宋宁刚刚醒来,耳边就响起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你无法与我对话,现在听好提示。”“《暗黑版水浒》有两种通关规则:一是存活30天,二是逃离阳谷县城。”“根据我的研究,第一种规则极难达成,时间有限,我就不解释了。”“所以我建议你选第二种方法——逃离阳谷县城。”“计划是:极力促使史文奎怀疑武松私通梁山匪寇,直到他最终要杀武松,这样武松就没了退路,必须逃离阳谷县城。”“梁山的目的是招武松入伙,等武松加入,他们就会退去,你届时就能轻松离开。”“这是我们的建议,最终选择由你决定。”“时间到了,只能说这些。”“我们还剩两次提示机会,有新发现会及时通知你。”不止宋宁收到了提示,昨晚他偷听到武松与柴进、吴用的对话后,所有国家都给自家“神选者”发了同样的提示。梁山匪寇在阳谷县城外围着,他们的目的就是逼迫武松加入梁山。当武松加入梁山之后,他们自然会撤离。所以逼迫武松加入梁山,是唯一逃离阳谷县的机会。但几乎所有国家发完这次场外提示后,三次提示机会就全用完了,再也没法给“神选者”发提示。听到何文西的提示,宋宁坐在床上思索了片刻,然后下床走向门口。昨晚喝光一整壶酒的王小二,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吱呀——”破旧的房门刚推开,寒风裹挟着寒意瞬间灌进不算暖和的房间。“呼呼呼呼——”大雪从天际飘落,庭院早已一片银白。雪地中,武松赤着上身,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像金石,手中那柄镔铁刀劈开风雪,卷起的劲风将漫天落雪斩出一圈圈真空!“武督头,好功夫!”武松练完一套刀法,停下来歇息时,宋宁鼓掌大喊。“好久没练了,有些生疏。”武松对宋宁说,黝黑冷峻的脸上竟带着一丝笑意。说完,他望向阳谷县城外的远方,缓缓道:“如今大敌当前,看来我得每天勤加练刀了。”“有武督头坐镇阳谷县,外面那些宵小匪患根本不足为惧。”宋宁当然明白武松话里有话,顺着他的意思说道。“今天清晨,史知县叫我过去过一趟。”武松突然转了话题,目光看向宋宁,眸子里竟带着一丝感激:“多谢你了。”瞬间,武松的好感度涨到了40%。“武督头和史大人之间只是有些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宋宁知道,昨天给史文奎的建议,他采纳了。其实史文奎越怀疑武松,就越会把纠结的武松往梁山推,只不过,史文奎的怀疑并没有消失,只是把怀疑藏在了心里。“今天雪下得大,我们就不巡街了。”武松望着宋宁,温和地说道:“要是有事,我会叫你和王小二。”说完,他向自己单独的役房走去。“对了,武督头。”望着武松的背影,宋宁想到了什么,突然喊道:“史知县今天让我请你哥哥武大去县衙,商定租用商铺的事。”“史知县已经跟我说过这事了。”武松听到后脚步顿了顿,应了一句,继续往前走。而他头顶的好感度,又涨了5%,达到了45%。“武松好感度45%,史文奎信任度50%,在阳谷县城存活30天,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望着武松消失的身影,宋宁低声嘟囔。“你嘟囔啥呢?武督头今天安排我们做啥?”王小二这时醒了,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门旁,疑惑地问宋宁。他又恢复了精神抖擞的样子,似乎完全忘了昨晚发生的事。“武督头说今天雪大,不用巡街,有事会喊我们。”宋宁笑着对王小二说。“好耶!能睡大觉了!”听到这话,王小二兴奋地喊起来。说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铜板递给宋宁:“你出去买饭时,随便给我带点,我就这一文钱了。”说完之后,他就躺回床上,又呼呼大睡起来。“王小二果然穷。”宋宁看着手里的铜板,轻轻摇了摇头。只有区区一文钱,连武大郎一个炊饼都买不了。随后,他穿好官差的皂袍棉服,离开役房,踏入风雪中。他得先完成史知县交代的事——请武大郎去县衙,商议租用铺子的事。这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宋宁知道,这会儿武大郎肯定已经上街卖炊饼了,,!但他想先去武大郎家,提前会一会潘金莲。问了几个人后,宋宁来到一条长街上。街道两旁满是商铺:卖酒的、卖银器的、卖茶的、卖死人用的纸人的、卖馄饨面条的……但因为大雪纷飞,又值清晨,只有几家商铺开着门。“老板,来碗馄饨。”宋宁没直接去武大郎家,而是先走进一家冒着热气的馄饨店,对老板说。之后还不知道有什么事,他得先填饱肚子。这家馄饨店的老板叫张公,宋宁看过好几遍《水浒》,记得很清楚。张公属于胆小怕事的人。“官爷,来了。”张公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放下,就低着头慌忙退到一边。“老板,我们武督头的哥哥住在哪个屋子?”宋宁吃着馄饨,对正擦桌子的张公问道。“就是那间。”张公指了指不远处一间房门紧闭的二层小楼,说完继续低头擦桌子。“最近有没有人去过武督头家?”宋宁一边吃馄饨,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没…没有。”听到这话,张公似乎有些慌乱,结结巴巴地回答。“噌——”一道寒光骤然闪过,宋宁拔出锋利的长刀,架在满脸惊恐的张公脖子上:“说!到底谁来过?不然把你抓去坐牢!”“西…西门大官人!有一天我看见他从武大家后门进去了,不过只待了几分钟,就马上出来了!”张公吓得魂飞魄散,一股脑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