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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祸起萧墙(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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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深居闺中,可康王到底是陛下的血亲,也是皇室贵胄。”

“如今闹出这样大的事情,于情于理康王殿下都不会放任不管,届时必然要彻查,否则岂不是说不清了?”

“若是当真有手脚不干净,胆大包天的下人偷了这画转手卖出去,只怕会闹到圣上面前……”

听到这事牵连到皇家,老夫人晕的更厉害了,宋谦的神色也越发黑了下去。

就在这时,边上却传来落地声响。

原来是大夫人手里那串佛珠脱手而出,落在了地上。

宋大夫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已经吓得没了半边魂魄。

“母亲。”宋谦察觉到了不对劲,皱眉问道,“您这是怎么了?”

“我……”

宋大夫人想着季淑玉方才说的话,彻底坐不住了。

往日里挂在脸上的虚伪笑意,如今半点不剩,只余下惶恐惊惧。

“我也是没办法啊!”

宋大夫人哭的撕心裂肺,哪里还有半点贵夫人的模样,膝行着扑到老夫人的榻边。

“这画……这画是婉宁拿走的!”

“什么?!”

宋老夫人和宋谦同时惊呼出声。

大夫人显然是没想到一幅画罢了,居然会闹成今日这幅样子,这会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才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永安侯府如今早就不比老侯爷在世的时候,家中子弟不争气,侯府一日不如一日。

宋婉宁出嫁后娘家帮不上什么忙,尚书府又有好几房争权夺势。

她每次归宁都哭诉日子过的艰难,夫君不喜婆母不满,说的宋大夫人心都碎了。

“那次她夫婿正巧要个门路谋个官职,我们侯府里的字画早就……她就瞧上了淑玉库房里的那画。”

“我说那是淑玉的嫁妆,不好动,我说了的!”

“可婉宁只哭的死去活来的,说这官职若是再谋不到,只怕日后是真真没有活路了……我这个当娘的总不能眼瞧着自己女儿过这样的日子罢?”

说着说着,她泪眼婆娑的目光就对上了季淑玉的眼神。

不知是不是错觉,大夫人总觉得那同样带着泪的眼中没有半点苦楚,有的只剩嘲讽笑意。

可她顾不上这些,只当是错觉,急着为女儿和自己开脱。

“淑玉,那画你放在库里这些年一直没动过,不过是落灰罢了,倒不如给婉宁,也好叫她在夫家过的好些。”

宋大夫人越说越委屈,甚至还带上了几分理直气壮的抱怨。

“若是婉宁要的话,只管和我说便是了,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画丢了倒是不要紧,只是今儿个闹出这样大的事情,只怕会牵连到侯府和侯爷……”

季淑玉不过轻声细语一句话,就打碎了大夫人妄图将矛盾落在她身上的算盘。

“侯府如今就剩个空壳子了!婉宁也是为了给自己谋个前程,她在夫家站稳了脚跟才能帮衬娘家,谁知偏偏是这画要送给文夫子……”

屋内只剩下了大夫人刺耳的嚎哭声。

宋谦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往日里的母亲温婉贤淑,一心向善,满足了宋谦对于自己生母的所有期盼。

可如今鬓发散乱,毫无仪态跌坐在地上哭喊的妇人真的是自己的母亲吗?

宋老夫人重重喘了几口粗气。

她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祸起萧墙,自己的儿媳孙女居然糊涂到偷家里的东西补贴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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