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女人不能宠(第1页)
第五章女人不能宠
“你说什么,病了?”
寿安堂内,宋谦不悦皱眉,垂眸看着跪在下头的惊鹊。
今日他特地来看望祖母宋老夫人,顺带商议一番先夫人苏若雪的忌日。
三年前的今日,苏若雪因着急病猝然辞世,宋谦爱她入骨,三年来每逢忌日免不了大操大办一番,甚至请了护国寺的僧人来做法事。
外头的人年年都要看一次季淑玉的笑话——这样盛大的丧仪,就像是巴掌一样打在作为侯府继室的她脸上。
惊鹊复又磕头,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侯爷,我们小姐这段时日来来回回昏过去好几次,吐了几次血,医女看了一直不见好……是以实在是起不来身子!”
吐血?昏迷?
男人心中一凛,莫名攀上一阵忧虑,让他心里难耐的很。
她……当真病的如此严重?
“呵,她倒是精贵的很!”
宋老夫人一声讥笑拉回宋谦思绪,她面色阴沉的很,隐含几分嘲弄,说出来的话刻薄刺耳。
“她是没了个孩子,又不是病入膏肓了,不知道的以为是哪儿神仙贵人家的娇小姐!半点没有世家宗妇的模样,说出去平白叫人笑话我们侯府!”
这话实在是难听的很,可宋谦却没有半点替季淑玉辩驳的意思,反倒是露出恍然的神色。
自己险些又被这妇人给骗了!
她哪里是病的这样严重,只不过是不愿意给若雪这个先夫人磕头,故意扯出这些借口拿乔罢了!
“她这又是闹的什么手段?没了孩子怎么会吐血昏厥?”
“从前她待若雪这个正妻还算是恭敬,我便也得给她几分面子。如今若雪忌日,我和祖母念在她身子孱弱免了旁的礼,只让她带着涵哥儿去磕个头她也不乐意了?”
惊鹊被他语气里的不屑和冷漠给惊到了,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他,好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这是一个男人对任劳任怨操持家中数年的妻子应该说出口的话么!
惊鹊气的手抖,心中只为了自家小姐觉得不值委屈,当下忘了礼仪尊卑,忍不住开口呛声道。
“侯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夫人本就失了孩子身体孱弱,侯爷不体谅也就罢了,为何非要逼着夫人拖着病体给先夫人磕头!”
也不怪惊鹊一时冲动说出这样的话来,宋谦的态度整个永安侯府的人都看在眼里。
丫鬟婆子大都势利眼,瞧着季淑玉经此一事非但没有得到宋谦怜惜,反倒是更惹了老夫人厌恶,当差越发不上心了起来。
就这几日过来惊鹊耳朵里听到的晦气话就不少!
“到底是商户人家带出来的贱婢!主子是个没规矩的东西,连带着下人胆子都肥了,真当我们侯府是什么粗野之地不成?”
自从宋老侯爷去世以后,宋老夫人便是侯府地位最高的长辈。
往日里只有旁人哄着她的份,哪里有被人顶撞过,更何况是个丫鬟?
她怒拍桌案,呵斥道:“没规矩的贱婢,还不给我掌嘴!”
立在宋老夫人身侧的吴嬷嬷当即得了令,抡起袖子上前便是啪啪两个巴掌打在惊鹊脸上。
惊鹊被打的惊叫一声,身子侧跌在地上,鬓发散乱,嘴角都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