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求求月票救救孩子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第1页)
“张郎。”
那道声音清脆悦耳,带著几分惊喜。
张玄转头看去,不由得微微一怔。
此人正是乔菀卿,身著淡青色的绸裙,与之前逃难路上的狼狈判若两人。
乌黑长髮挽成一个精致髮髻,插上一支白玉簪,垂下几缕碎发,更添柔美。
这还是那个满脸风霜的他人妇?
分明是一位养在深闺的富人家小妾,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大乔?“张玄有些惊讶,“你变好看了……”
乔菀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微微欠身:“张郎,赵伯父念及旧情,將我接来云台观,吃穿用度都极尽周全,还有专人替我梳妆打扮。”
张玄点了点头,心中稍安。
看来乔菀卿在赵府的庇护下,生活环境有了极大的改善,终於摆脱了柳缘那个泥潭。
“张郎是来劝学堂读书吗?“乔菀卿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也要看能否入赵公法眼。”张玄点头,“但赵绣推荐我来,说赵家子弟全在这里上课。”
“那太好了!“乔菀卿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我带张郎进去吧。”
两人並肩走进云台观。
云台观坐落在华山脚下,依山而建,错落有致。
观內古木参天,香菸裊裊,处处透著一派清幽之象。
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僻静的斋舍,门上悬著一块匾额:“劝学堂”。
笔力遒劲,气势非凡。
“这是赵伯父亲笔题字。“乔菀卿轻声解释,“他说学不可以已,劝学当篤行。”
“所以取名劝学堂。”
张玄微微頷首,“学不可以已”出自《荀子》的首篇《劝学》,正是长辈对晚辈的期许。
这个前工部侍郎,倒真是个实心做学问的人,並无广收门徒,打造成为学阀的野心。
走进劝学堂,只见里面宽敞明亮,十几张书案整整齐齐,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处处透著书卷气。
几名赵家子弟在读书、习字,看见有陌生人进来,都抬眼望来。
张玄刚在一张书案前坐下,便有一人上前。
“你是谁?”一个年轻书生站在不远处,上下打量著他。
那人约莫十七八岁,面容俊秀,穿著一身锦衣,腰间掛著一块玉佩。
他的眼神中,带著几分傲气,也带著几分敌意。
“赵家三房的嫡子,赵人贵。”乔菀卿在他耳边说道,留下一股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