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津门锄奸(第2页)
他没有按照赵小年说的报赵四的名號,而是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不动声色地向街边的小贩、摊贩打听麻五的下落。
问了三四个人,终於有人指了方向,麻五正在黑市最里面的烟馆里谈生意。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挪到烟馆对面的巷口,靠在斑驳的土墙上,死死盯著烟馆门口,开始盯梢。
麻五不愧是津门道上的人物,出门时前呼后拥,四个精壮的保鏢寸步不离,个个腰里別著傢伙,眼神警惕地扫著四周。
何雨柱压低头帽,跟在人群后面,不远不近地吊著,任凭麻五一行人拐过三条胡同,进了一处偏僻的小院——那是他藏娇的情妇家。
保鏢们守在院门口,麻五独自进了屋。何雨柱瞅准时机,借著院墙的阴影,身形如狸猫般窜了上去,脚尖轻点墙头,悄无声息地翻进院內。
屋里传来麻五与女人调笑的声音,他屏住呼吸,摸到屋门旁,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麻五嚇得魂飞魄散,刚要张嘴喊人,何雨柱一步上前,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后颈,力道之大,直接將麻五撞得眼前一黑,软软倒了下去。
何雨柱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粗麻绳,三下五除二將麻五捆成了粽子,嘴也被破布堵得严严实实,扛在肩上,翻出院墙,消失在夜色里。
不知过了多久,麻五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绑在一间漆黑的空屋里,手脚动弹不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他立刻认定是仇家绑了自己,嘴里的破布挡不住咒骂,含糊不清地嘶吼著,污言秽语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嘴还挺硬。”何雨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冰冷得像寒冬的冰。
他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踹在麻五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轻响,麻五疼得浑身抽搐,惨叫声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何雨柱蹲下身,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语气森冷。
“我问你,塘沽的马延年,马乡长,你知道多少?一五一十说出来,饶你一条命,要是敢撒谎,我卸了你另一条腿。”
麻五的眼神瞬间闪躲,眼神飘忽不定,强装镇定地嘶吼:“我不知道!天津城外的事,我一个城里混的,哪能知道那么多!你找错人了!”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这老东西心里有鬼,故意隱瞒。
他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细铁丝,动作麻利地缠上麻五的手指,这是他从后世电影里学来的逼供手段,不算致命,却能让人疼到骨子里。
“我再问一遍,马延年的底细,你说不说?”
细铁丝缓缓收紧,嵌入指尖的皮肉,钻心的疼痛瞬间席捲全身,麻五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再也撑不住,哭喊著求饶。
“我说!我说!我全说!求你別弄了!”
原来这麻五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消息贩子,早年竟是个汉奸,靠著给小日子通风报信发家,后来小日子投降,他连夜销毁证据,处理掉所有知情的手下,剩下的都是一丘之貉,这才摇身一变成了津门黑市的消息王,逍遥法外这么多年。
而马延年,正是麻五多年的勾结对象,两人一个在城里兜售消息,一个在乡下称霸一方,狼狈为奸,干尽了伤天害理的事。
麻五哭哭啼啼地交代了藏情报和財物的地点,就在他情妇家后院的地窖里。
何雨柱听完,一拳將麻五打晕,连夜摸去地窖,將麻五这些年收集的所有汉奸、土匪情报,以及搜刮来的金银珠宝、现大洋,一扫而空,全部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他拖著被打晕的麻五,来到城外国民党驻军的营地门口,打断了麻五的四肢,將人狠狠丟在营地大门前,还留下一封用毛笔写的信,信封上只有两个大字——麻五,信里密密麻麻写满了他这些年当汉奸、勾结土匪、欺压百姓的所有罪状。
何雨柱之所以不送警察局,心里跟明镜似的。
麻五犯的事太多,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警察局里早就有他的人,真送进去,用不了半天就能被捞出来。
再者,麻五的同伙都是些地痞流氓、汉奸走狗,他懒得一个个去清理,不如借国民党军队的手,这些人最恨漏网的汉奸,抓了正好邀功。
第二天一早,津门城里彻底炸了锅。
道上的混混、贩子、各个势力的头目,全都得到了消息——麻五栽了!被人连根拔起,连人带老巢一锅端了!
驻军一大早就抄了麻五的所有据点,抓了足足几十號人,全是麻五的亲信同伙。
整个津门道上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在猜测,麻五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出手如此狠辣,不留半点余地。
鸿宾楼后厨里,赵小年脸色惨白,慌慌张张地找到何雨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柱子!柱子!你没事吧?昨儿个我让你找的麻五,出事了!被人废了,老巢都被抄了!你昨儿个去没去?有没有遇上麻烦?”
何雨柱心里早有对策,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拍了拍赵小年的手,故作轻鬆地说:“麻五出事了?我昨儿个临时有事,压根没去天宝路,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把你嚇成这样?”
赵小年盯著他看了半天,见他神色坦然,不似撒谎,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长长舒了一口气,拍著胸口道:“没去就好!没去就好!可把哥嚇死了,要是因为我给你指路,让你惹上麻烦,哥这辈子都得愧疚死!”
何雨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去干活:“放心吧,我命大,不会惹事的。”
看著赵小年脚步轻盈地离开后厨,何雨柱嘴角的笑意缓缓收起,眼神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