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页)
我的小腹在那一瞬间甚至因为液体的灌入而产生了微微的鼓胀,那是一种内脏被强行充盈、填满的错觉。
那种恐怖的热度甚至透过薄薄的肠壁,直接传递到了前面的子宫外壁,以一种极其讽刺的方式,温暖(或者说烫伤)了那个流浪汉留下的生命胚胎。
前面,是底层流浪汉与暴发户王总的肮脏混合液;后面,是高级知识分子李老板的新鲜精液。
此时此刻,我这具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个装满不同阶层男人体液的、发臭的活体容器。
李老板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抽身离开。
他似乎极度迷恋那种由于极度刺激而产生的、直肠括约肌那种失控的痉挛收缩。
那种如同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在疯狂吮吸、包裹的感觉,让他发出了长长的、满意的叹息。
“呼……这才是人间极乐。”
他无力地趴在我的背上,那由于汗水而粘湿的身体贴着我布满伤痕的皮肤。
他摘下那副斯文的金丝边眼镜,露出一双因为极度发泄而布满赤红血丝的眼睛。
他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战利品一样,恶心地舔了舔我后颈上的冷汗。
“李组长,你的后门简直是上帝赐予权贵的恩物。这三天,我会经常来‘光顾’这里的。”
过了好几分钟,直到体内那根如钢筋般的东西彻底变软、瘫塌下来,他才带着一种玩腻了的漫不经心,慢慢从那个被玩坏的洞口拔出。
“啵。”
那是一个极其清晰、类似于红酒瓶塞被强行拔出的空洞声响。
原本紧闭、由于处女般娇嫩而着称的菊花,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红肿不堪、甚至布满了撕裂血痕的深红圆洞,由于由于极度扩张而暂时失去了闭合的功能。
“哗啦啦……”
在那根肉棒拔离的一瞬间,混杂着红色酒液、粘稠肠液、血丝以及大量由于重力而无法保留的白色精液,顺着我颤抖的大腿根部疯狂地流淌了下来。
这些新鲜的液体与前面阴道流出来的那些肮脏之物汇合在一起,在我身下那块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混杂气味的污浊水泊。
我彻底瘫软在地上,像一具被彻底拆解、玩坏的肉体残骸。
我的阴道和肛门都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
那种极度空虚、钻心剧痛,却又被暴力填满过的变态错觉,让我的眼神彻底涣散。
我无力地张着嘴,嘴角甚至流出了晶莹的口水。
“完美。这种由于阶层崩塌而产生的淫靡美感,简直是艺术品。”
一直在一旁冷静观摩并拍摄的陈老板,终于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摄像机,嘴角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陈老板稳稳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一塌糊涂、充斥着腥膻与腐朽气味的景象。
他的目光在那具即使被疯狂蹂躏、布满青紫掐痕与各色液体的身体上流转,那双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眸,占有欲已然燃烧到了极致的顶峰。
“前有底层流浪汉的野蛮开垦,后有李老板的手术刀式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