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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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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乳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的速度再次扩张了整整一圈,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原本粉嫩的乳头变得由于充血而紫红、肥大,甚至连呼吸带动的空气流动,都会引发针扎般的剧烈刺痛。

“带着这个,好好适应你的新身份。”

陈老板亲手给我戴上了带有负压吸吮功能的智能乳夹。

“嗡嗡嗡——”

机器日夜不停地通过电流与负压,强行吸吮着尚未分泌乳汁的干涩乳腺。

这种强行“开奶”的痛苦让我生不如死,我跪在冷硬的地板上,双手托着那对重得像两块铅石的巨乳,哭喊着求饶,却只换来陈老板镜片后更加亢奋、更加变态的快意眼神。

第三天:尊严的屠宰与“摆盘”仪式。

当身体被改造完毕,接下来的就是精神的彻底屠宰。

我被戴上了沉重的皮革项圈和防止发出人类语言的口球,双手被反绑在背后。

陈老板手里攥着一根精致的、带着倒钩的小皮鞭,像训练马戏团里的牲口一样,对着我进行最后的驯化。

“爬过来。”

“屁股抬高,展示你的受孕痕迹。”

“把奶子晃起来,让客人们看看母牛是怎么产奶的。”

做对了,就奖励一口带着药味的生理盐水;做错了,皮鞭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击在我那对已经红肿到极致的乳房上,激起一阵阵绝望的痉挛。

各种昂贵的凌辱玩具轮番在我身上实验——巨大的医用扩阴器让我长时间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直到我能从镜子里清晰地看到那处被流浪汉反复撞击、正渴望受孕的宫颈。

我没有再反抗,甚至表现得比在老黑面前还要配合。

因为每一次被抽打,每一次忍受这种非人的贯穿与折磨,我都能通过血脉的跳动,感觉到小腹里那个微弱、顽强且卑微的生命在和我一起颤抖。

“宝宝……别怕,我们要活下去。”

我在心里对着那个还没成形的胚胎喃喃自语。这成了我在这场凌辱风暴中唯一的精神锚点。

“不管是流浪汉的野种,还是被有钱人玩弄的产物,你都得给我活下来。既然你妈我已经烂在了地狱的最底层,那我就要把你生下来,我们要一起在这个吃人的地狱里,作为怪物活下去。”

我不打算打掉它了,甚至那种“安全期”的侥幸在此刻彻底熄灭。

这个孩子,是我与那个虽然出卖我、却给过我“真实感”的流浪汉之间唯一的肉体纽带。

它是我作为“李雅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枚肮脏的勋章——证明我曾彻底爱过那种毁灭,也证明我曾彻底恨过这伪善的人间。

我是陈老板的母牛,是老黑的肉便器,但我,也是这个孽种的母亲。

三天期限已到。

我并没有被送回那个阴暗、潮湿、却有着我唯一“老公”的地下室。

因为那个所谓的“归处”,已经随着那笔血腥的交易,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那天晚上,陈老板正气定神闲地坐在真丝沙发上,手里摇晃着琥珀色的白兰地,看着赤裸全身、正跪在地上用那对由于严重涨奶而沉重不堪的巨乳给他擦拭皮鞋的我,随手打开了大屏幕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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