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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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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双腿却像被钉死在了这片污秽的土地上,一步也挪不动。

心里的羞愧、自责、恐惧翻腾到了顶点,我几乎想掉头逃离这个现实,可我的身体却在那双充满掠夺性目光的注视下,可耻地软了下来,阴道深处甚至因为他的注视而泛起一阵骚动。

就在我迟疑的瞬间,他突然伸出手,粗暴地拉住了我的手腕。

那只手粗糙得像干枯的树皮,温热且油腻,掌心布满了陈年的老茧和污垢。

那指甲缝里塞满的黑泥,在我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的脏痕。

这种绝对的力量,瞬间击溃了我摇摇欲坠的最后一道防线。

“今天怎么了?哭丧着脸,谁给你气受了?”

他眯着眼睛,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剥开我的制服,看穿我那颗被社会毒打得千疮百孔的心。

我喉咙哽住,强忍了一整天的委屈与挫败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我……绩效没了……奖金也没了……”我低着头,任由滚烫的泪水冲刷掉脸上的淡妆,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主管骂我……同事看我笑话……说我拖后腿……我完了。”

在公司,我是那个必须时刻保持体面、连呼吸都要合乎职场礼仪的环境组长;而在这里,在这个肮脏到了极点的乞丐面前,我终于可以撕开那张血淋淋的面具,承认自己的无能和软弱。

他“呵”的一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社会边缘人对所谓“体面精英”的极端不屑,却又莫名地像一种有毒的安慰。

“那些破事儿算什么?没钱就没钱,老子一分钱没有,不也天天操着你这个组长,活得挺爽?”

他猛地一拽,将我整个人拉向他那散发着馊味、酒气与汗臭的怀抱,“来,到老公怀里来。在老子这儿,没那么多规矩,我让你把那些破事都给忘了。”

下一刻,天旋地转。我像是一袋没有任何重量的垃圾,被他扯进了那个隐蔽肮脏的小巷最深处。

身体的反应远远快过我那已经罢工的理智。

我明明应该嫌恶他身上的气味,应该推开他那件脏得结块的军大衣。

可当他那浓烈得近乎野蛮的雄性气息逼近时,我的双腿却本能地发颤、发软,身体像是有了一套独立的受虐记忆,急不可耐地迎合了上去。

“唔……”

那种被强硬地夺走主权、被彻底物化成一件发泄工具的快感,让我浑身剧烈颤抖。

我想起白天主管那双冷漠饥渴的眼,想起同事们那些淬了毒的私语,想起那张宣告我社会地位下降的绩效单。

在这个冰冷高贵的城市里,我活得像条狗;而在这一刻,在这个肮脏乞丐的胯下,我才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我开始疯狂渴望那种被填满的痛感,渴望让这根肮脏的肉棒,把我那些所谓的自尊和前途,统统捣个稀烂。

“你不是说要离开我吗?不是说最后一次吗?”

他把我死死按在满是灰尘的红砖墙上,一边粗鲁地扯开我那件代表着组长身份的制服扣子,一边在我耳边发出低沉、沙哑且充满嘲弄的笑声。

崩掉的扣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尊严碎裂的声音。

我颤抖着单薄的身子,死死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任由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烟草与馊味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说啊,还要不要老子干你?”他逼问着,那只指缝里满是泥垢的大手已经蛮横地探进了我的裙底。

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拼命摇了摇头,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却又是那么诚实,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决绝:“不要……不要离开……我要……”

当他那根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指猛地插入我的身体,大肆抠挖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时,我彻底明白了: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回到从前那个冷静、克制、甚至带有一点精神洁癖的李雅威了。

那个高傲的灵魂已经在那堆垃圾旁,被活生生溺死了。

一番激烈且充满凌辱感的前戏后,我虚脱地靠在他那宽阔、粗糙的怀里,衣衫不整得像个被揉碎的纸团。

我身上那套昂贵的职业套裙被推到了腰间,原本精致的丝袜被撕得不成样子,破烂地挂在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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