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酸菜五花肉炖血肠(第2页)
“兄弟们!搭把手!卸货!”
工人们凑过去一看,瞬间炸了锅。
“卧槽!肉!全是肉!”
“这半扇猪得吃到过年去吧?”
“还有酒!北大仓!”
本来死气沉沉的厂区,瞬间沸腾了。那种发自心底的欢呼声,把树上的积雪都震落了不少。
大家伙七手八脚地把东西往食堂搬。
掌勺的老孙头看着这些肉,激动得直搓手:“厂长,今晚咱咋吃?”
“咋吃?”
苏淮解开军大衣的扣子,“杀猪菜!酸菜白肉炖血肠!油梭子给我炸透了!大宽粉给我泡上!主食大白馒头,管够!”
“好嘞!”
老孙头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去搬那个立在食堂门口的大铁锅。
那是厂里唯一的一口大锅,直径一米二,平时全厂吃饭都靠它。
“哎哎哎!等会儿!”
苏淮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老孙头。
老孙头一愣:“咋了厂长?不用这锅咋炖啊?”
苏淮指着那口锅,一脸纠结,还没说话,脑海里的翠花先炸了:
这锅里可是煮了两百斤尿素!那是氨水!是化肥!虽然你洗了,但那些微量元素早就渗进铁缝里了!你是想让全厂工人集体中毒,还是想让这盆杀猪菜变成尿素味的?
苏淮干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
“孙叔,这锅不行。这锅昨晚炼过钢,那是工业用锅了,有毒,不能再碰吃的。”
“啊?那咋整?”老孙头傻眼了,“咱也没别的锅了啊。”
苏淮转过身,从三轮车的一堆杂物底下,像变戏法一样,抽出了一口崭新的、锃光瓦亮的大铁锅!
那是他在供销社顺手买的。
“当当当当!”
苏淮敲了敲新锅,发出清脆的响声: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今儿个咱们北坡厂重获新生,连锅也得换新的!这叫另起炉灶!”
“好!另起炉灶!”
工人们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那口立下汗马功劳、但也充满了味道的旧锅,被光荣地推到了墙角,作为北坡厂崛起的见证。
……
两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