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飞天裙(第1页)
最后一步。元始抬手,所有部件飞向悬在半空的衣裙,自动穿戴组合。霞光绡制成的衣裙为底,金腰带束腰,七彩纱裙覆外,披帛搭肩,步摇插髻,明月珰垂耳,臂钏套腕。一套完整的“飞天裙”,成了。元始退后一步,打量自己的作品。眉头还是微微皱着。“披帛太长,易绊脚。”他手指一勾,披帛自动缩短三分。“裙摆纱层太多,行动不便。”再勾,纱层减少两层。“步摇流苏太晃,影响视线。”流苏缩短一寸。调整完毕。他转身,看向苏渺。“试试。”苏渺早就看呆了。她从蒲团上跳起来,落地时已变回原来的身形,跑到衣裙前,伸手摸了摸。触手温润柔滑,霞光在指尖流转,像摸到了云。“现在?”她转头问。“嗯。”苏渺手指一点,悬浮的衣裙像有生命,轻轻落下,自动穿戴。上衣贴合,腰带束紧,裙摆垂落,披帛搭肩,步摇入髻,耳坠挂耳,臂钏套腕。最后,一双同色系、绣着云纹的软底绣鞋,轻轻套在她脚上。尺寸刚好,一分不差。苏渺低头看看自己。上衣是霞金色的,领口露出一截锁骨,但不过分。袖子窄,但臂上有轻纱,朦胧胧胧的,反而添了几分仙气。腰带束得高,显得腰细腿长。裙摆刚过膝,七彩薄纱在光线下流转,像把彩虹穿在了身上。披帛缩短后,垂在身侧,轻轻一动就飘起来。步摇的流苏在颊边晃动,叮咚轻响。耳坠的星砂流转,映得侧脸莹润。她走到静室角落那面等人高的水镜前。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还是那张脸,但眉眼间稚气褪了些,多了几分清灵。衣裙衬得她身形修长,霞光流转间,整个人像从云霞里走出来的仙子。她试着转了个圈。裙摆扬起,薄纱铺开,真像开了一朵七彩的花。披帛飘飞,步摇叮咚,耳坠流光。“好看吗好看吗?”她眼睛亮晶晶地问自己的师父。元始走过来,站在她身后。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霞光流转,灵动如仙。一个银灰道袍,规整如尺。元始看着她,看了很久,眼底掠过一丝满意。“尚可。”“就尚可?”苏渺撇嘴。“嗯。”元始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肩头的披帛,“衣饰为末,修为为本。记住。”“知道啦。”“现在满意了?”元始开口。“满意!特别满意!谢谢师父!”苏渺转身,眼睛弯成月牙。她扑过来,想抱他。元始伸手单指抵住她额头。“站好。”苏渺站好,但嘴角的笑压不住。“师父,我能穿着这个去太清峰吗?给大师父和三师父看看。”元始动作一顿。“去做什么?”“显摆啊!新裙子,当然要给人看!”苏渺理直气壮。元始沉默了两秒。“只可在昆仑山内,无外客时穿戴。”“好!”苏渺答应得飞快。她提着裙摆,又在原地转了两圈,披帛飞扬,裙摆绽开,像朵开在静室里的七色花。“师父,我跳舞给你看吧!”“跳舞?”“嗯!就刚才水幕里那种!就当……祈福舞!给师父们祈福!”苏渺眼睛弯起来。“胡闹。”元始眉头微皱。“就跳一小段!好不好嘛~”苏渺扯他袖子,声音又软下来。元始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他转身,走回蒲团坐下。“仅此一次。”“好!”苏渺笑起来。她退到静室中央,站定。闭眼,吸气。再睁眼时,眼神变了。不是平时那种灵动狡黠,也不是撒娇时的软糯,而是一种……空灵的、专注的、仿佛与周遭融为一体的宁静。她抬手,披帛随着动作滑落,在空中划出柔软的弧线。足尖轻点,身体旋转。裙摆一层层绽开,像花瓣次第舒展。七彩的鲛绡在灵光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披帛拖在身后,像两条流动的霞。没有音乐。但她的动作自带韵律,像风吹过竹林,像溪水流过山石,像云舒云卷,像月升月落。简单,却灵动。像一只初学飞的鸟,笨拙,却满是生机。她跳得很投入。完全忘了静室里还有个人在看着。元始坐在蒲团上,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她旋转时飞扬的发丝,看她抬手时腕间滑落的薄纱,看她裙摆绽开时那些细碎的光。看她……笑得像个真正的、无忧无虑的小家伙。他手指微动。一枚留影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掌心。石面泛起微光,映出静室里那抹七彩的身影。,!跳了约莫一盏茶时间。苏渺停下,喘了口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怎么样?”她眼睛亮亮地问。元始收起留影石,面色如常。“舞姿尚可,衣饰轻浮。”苏渺:“……”她垮下脸。“师父,您就不能夸我一句吗?”“夸了,舞姿尚可。”苏渺翻了个白眼。她知道,从二师父嘴里说出‘尚可’,那就是‘很好’的意思。她提着裙摆走过去,挨着他坐下。“那我去太清峰看大师父啦。”元始瞥她一眼。“可。但需换双鞋。”“鞋?”元始抬手,掌心又多了一双鞋子。鞋面是同样的七彩鲛绡,鞋头缀着细小的明珠,鞋底刻着简单的浮空阵,穿上后,行走时足不沾尘,还能微微离地三寸,像踩在云上。苏渺接过,立刻换上,站起来走了两步。果然,脚底像垫了层软软的云,轻飘飘的。“谢谢师父!”她笑弯了眼。元始没说话,只是抬手,替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髻。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的宝物。“去吧。”他说。“师父不去吗?”“稍后便到。”“好!那我去啦!”苏渺拎着裙摆,像只欢快的小鸟,飞出静室。跑到门口,又回头,冲他挥了挥手。“师父快点来!”说完,一溜烟跑了。静室里安静下来。元始坐在蒲团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嘴角那点弧度,终于没压住。他抬手,掌心那枚留影石再次浮现。石面光影流转,映出刚才那支舞的每一个瞬间。旋转,抬手,微笑。笨拙,却真实。他看了很久,眼底却全是纵容与宠溺。:()洪荒:别卷了,崽有功德金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