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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天裂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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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峰,洞府内。通天盘膝坐在石台上。眼睛闭着,眉毛拧着。一盏茶功夫后,通天猛地睁开眼。“不行,静不下来。”他起身在石室里转了两圈,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摸出一面小铜镜。通天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映出一张英气勃发的脸,剑眉星目,就是表情有点烦躁。“我长得也不差啊,”通天自言自语。“修为也不低,剑法更是洪荒独一份……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他把镜子往石台上一扣。又闭上眼睛,开始盘腿打坐。这次坚持了一炷香。然后噌地站起来,开始在石室里练剑。没有动用灵力,就是最简单的劈、刺、撩、扫。剑光在石室里流转,映得四壁一片雪亮。练着练着,他忽然停住。“不对。”“大哥的路,是合道自然,与天地同。”“二哥的路,是制定规则,让万物有序。”“我的路……”通天盯着手里的剑。剑身映出他拧紧的眉。“我的剑,是为什么而存在?”为了杀人?不是。为了保护?不全是。为了……痛快?好像有点接近,但又总觉得差点什么。他想起很多年前,洪荒还是一片混沌初开时的景象。那时他和两个哥哥刚化形不久,三兄弟结伴游历。遇见凶兽肆虐,他一剑斩之。遇见灵脉淤塞,他一剑劈开。遇见不平事,他一剑管之。那时出剑,全凭本心。痛快淋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剑前要想那么多?是从大哥开始参悟阴阳之道?是从二哥开始讲究规矩方圆?还是从……紫霄宫,听了那几千年的道?通天猛地摇头,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不想了!”他重新坐回石台,强迫自己入定。这一次,他神识沉入体内,顺着经脉游走,试图捕捉那冥冥中的一点灵光。时间一点点过去。石室里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通天忽然看见了什么东西。不是用眼睛,是用心。他看见自己站在一片虚无之中,四周空无一物。只有前方,悬着一把剑。剑身古朴,无锋无芒。但他知道,那就是他的道。他伸手去抓。剑却往后飘了一寸。他再抓。剑又飘远一寸。通天急了,运起身法去追。那剑却像在逗他玩,始终保持着一寸的距离,不快不慢,不近不远。“你给我站住!”通天吼了一嗓子。剑停住了。通天一喜,扑上去——“砰!”脑门结结实实撞在了一道无形屏障上。他捂着额头,眼睁睁看着那把剑在屏障后面晃了晃,像是在嘲笑他。“……”通天气得牙痒痒。他就不信了!通天确实不信邪。他在虚无里追那把剑追了不知多久,累得跟条狗似的,愣是没摸着剑柄。最后他盘腿坐下,喘着粗气,瞪着那把飘在不远处的破剑。“行,你厉害。”通天抹了把脸。“不追了!我就坐这儿,看你能飘到什么时候。”剑晃了晃。一人一剑开始大眼瞪小眼。外面,洪荒已经彻底乱套了。小宫殿内。苏渺趴在白玉桌上,面前摊着一堆玉简。都是农教弟子从各地传回来的消息。“东北三万里,有妖兵集结,数目不下十万……”“西南血煞之气冲天,疑有巫族部落迁徙……”“东海之滨,水族躁动,龙族闭门不出……”一条比一条让人心惊肉跳。苏渺小脸皱成一团。她摸出阴阳子母圭,注入法力。片刻后,木禾的声音传出来:“教主?”“传我命令,”苏渺语气严肃。“所有在外历练的弟子,即刻返回瑶光境,赶不回来的就近找安全地方隐蔽。巫妖大战将起,避开战场,不许掺和。”木禾那边沉默了一下:“教主,有几队弟子正在南方梳理地脉,那边离战场远……”“远也得回!”苏渺打断他。“大战一起,谁知道会波及到哪儿?命比功德重要,懂不懂?”“是!”木禾连忙应下。切断通讯,苏渺叹了口气。她走到殿外,仰头看天。天色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腥气,像是血,又像是铁锈。山雨欲来。一百三十七年后。瑶光境的传讯玉简突然全部失声。不是坏了,是被某种更庞大、更暴烈的力量波动干扰了。就像小溪流汇入狂涛,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苏渺抱着混沌珠,在她那小宫殿里坐立不安。窗外的天,从三天前就开始泛红。是那种浑浊的、带着铁锈味的暗红,像一块脏抹布糊在天上。空气里的腥气越来越重。山雨没来。来的是血。百年光阴,在洪荒不过弹指。但对某些存在来说,百年足够把压抑了千万年的火气,憋到炸。那是个没有征兆的清晨。苏渺正蹲在小宫殿后头的药圃里,给一株新嫁接的灵植浇水。这草是她最近的心头好,晚上会发出蓝莹莹的光,还能驱蚊子。虽然昆仑山根本没蚊子。但好看啊。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里拿着个小玉壶,壶嘴细细地洒出水线。忽然,壶嘴一歪。水洒到了鞋面上。不是她手抖。是地面在抖。很轻微,但确实在抖。苏渺愣住,放下玉壶,把手按在泥土上。震动从地底深处传来,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极远处翻身。她抬起头。东方天际,那片百年来越积越厚的铅灰色云层,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天,裂了。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裂了条缝。:()洪荒:别卷了,崽有功德金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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