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及川彻2（第1页）
及川彻离开那天，青叶城西的樱花还没落尽。三宅晟没去机场送他——不是不想，而是及川说：“别来。我怕你站那儿，我就走不了了。”但是三宅去了，没有告诉他，只是在机场默默的看着他，看着他的背影及川上飞机后，他在机场坐了一会，看着手机里两人相拥的合照…随后独自回到了青城训练馆，把球网重新拉紧，把及川常坐的替补椅擦得一尘不染。然后坐在场中央，望着空荡荡的球场，发了很久的呆。手机震动时，天刚亮透。【已落地。布宜诺斯艾利斯时间凌晨三点。信号不太好，但我想让你第一个知道。】三宅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才回：【嗯。注意安全。】对方秒回：【阿晟…你来机场送我了……对吧】三宅愣住：【……你怎么知道？】【原本只是猜测，现在知道了～刚安检心突然跳的很快，我想应该是你来了…即使没看见你，但我的心…率先一步认出了你】【这算是…情话么……阿彻】三宅嘴角微微扬起，却很快压下。他起身去便利店买了牛奶和饭团，拍了照发过去。【早餐～阿彻】【看到了～阿晟～】及川在阿根廷的日子并不轻松。语言不通，饮食不惯，训练强度远超高中时期。ca圣胡安俱乐部的教练组对他寄予厚望，却也毫不留情。第一周，他因传球节奏偏快被当众训斥；第二周，他在对抗赛中失误三次，被罚加练到深夜。可无论多晚，他都会打开手机，等三宅的早餐照。有时是一碗热腾腾的味噌汤配烤鱼，有时是便利店最普通的三明治，偶尔还会附一句：“今天遇到岩泉学长，他请客，吃了牛丼。”及川会笑着回：“这样啊～看着好有食欲，青城的大家还好吗？他还好吗？”三宅：“一切都好…社团招新来了很多新人…金田一成为王牌，实力变得很强，国见越发成稳，真原和矢巾他们还是老样子……大家都很想你”及川看着最后那行字，眼眶忽然发热。青叶城西进入新学期，三宅升入三年级，正式接任队长。没有盛大的交接仪式，只有入畑教练拍了拍他的肩：“现在，你是青城的脊梁了。”他点头，沉默地扛起责任。高一新生怯生生地站在门口，不敢进训练馆。三宅走过去，递给他们每人一个排球：“名字？”“金…金子悠！”“小野寺阳太！”他记下名字，声音平静：“以后，这里就是你们另一个家。摔倒了，我扶；接不住球，我垫。但——”他目光扫过全场，“不准说‘我不行’。”训练强度比往年更高。三宅亲自带新人练接发、跑位、防守轮转。他不再只是后盾，更是指挥者。每当有人失误，他不说重话，只重复一遍动作，直到对方做对为止。某天傍晚，矢巾和阿渡路过训练馆，看见三宅一个人在加练发球。“还不回去？”矢巾靠在门框上问。“明天县内选拔预演。”三宅擦了擦汗，“想试试新落点。”阿渡沉默片刻，忽然说：“及川那家伙，上午在群里发了新的训练视频，你看了吗？”三宅手一顿，摇头：“没看。”“骗人。”矢巾笑，“你收藏夹都快塞满了。”三宅没否认，只是低声说：“……他瘦了。”阿渡拍拍他肩：“及川学长会在世界舞台上发光，而你，会让青城成为全国无法忽视的存在。你们都在各自的战场上赢，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距离拉开，思念却从未稀释。阿根廷与日本有12小时时差。及川训练结束通常是当地晚上九点，对应日本上午十点。那时三宅正在上课或训练，无法视频。于是他们约定：每周日晚上八点，固定通话三十分钟。第一次通话，两人对着屏幕沉默了整整一分钟。“你头发剪短了。”及川先开口。“你晒黑了。”三宅回。然后同时笑出声。后来，通话内容渐渐丰富起来。及川会给他看公寓窗外的南美星空，说：“这里的星星比宫城亮多了，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三宅问：“少了什么？”及川轻声：“少了你～”三宅耳尖微红，转移话题：“下周我们要打春日野，他们主攻手跳得很高。”“我知道。”及川笑，“我看了你们上一场的录像。你第三局那个背飞假动作，帅炸了。”三宅低头，掩饰笑意：“……你还有空看录像？”“当然。”及川理直气壮，“我的晟在打球，我能不看？”三宅猛地呛住，咳嗽起来。及川哈哈大笑，笑声透过电流传来，温暖又鲜活。日子在训练、比赛、通话中悄然流逝。三宅带领青城一路杀进春高预选决赛。那场比赛打得异常艰难，对手是老牌强校仙台工。，！决胜局14:14，全场屏息。最后一球，三宅发球。他站在发球区，闭了闭眼，想起及川曾经的发球姿势——抛球的高度、手腕的弧度，连呼吸的节奏都悄然复刻。你走了，我和你却越来越像……仿佛你的影子，已长进我的骨血里抛球、助跑、击球——球如离弦之箭，划出一道锐利弧线，直扎对方死角。得分！青城晋级全国大赛。赛后，他第一时间拨通视频。及川那边是凌晨，他顶着一头乱发接起，眼睛却亮得惊人：“我看到了！直播！阿晟，你太棒了！”三宅难得露出笑容：“我答应过你…会再次和大家踏上全国大赛的赛场”“现在你做到了。”及川声音微颤，“而我……也在努力靠近世界级的舞台，我们都没食言。”三宅点头：“希望我能看到你拿到奖杯的那天…”“会的，一言为定。”及川郑重道，“不过，在那之前——”他忽然凑近镜头，压低声音，“我想你了。”三宅心跳漏了一拍。他轻声回：“……我也是。”高三下半学期，其他人陆续确定去向。秋山和阿渡决定去东京体育大学，竹真收到关西学院的邀请，真原和矢巾则选择留在本地就读大家聚在居酒屋吃散伙饭，喝到微醺。“阿晟，你呢？”矢巾问，“真不去大学？”三宅摇头：“我申请了延迟入学。明年春天，再去早稻田。”众人一愣。“为什么？”金田一问。三宅望向窗外夜色，语气平静：“全国大赛结束后，我想去阿根廷待一个月。”满座寂静。随即爆发出欢呼。“好家伙！终于要跨国追夫了！”竹真大笑。京谷醉醺醺的举起酒杯，眼中带着欣慰：“替我告诉那个及川那个混蛋——如果敢欺负你，我飞过去揍他。”一年多的相处让京谷融入了青城排球社大家庭，每个人都知道他的脾气（傲娇），愿意惯着三宅笑了，举杯：“他不会……”即使相隔半个地球，他们的心跳，始终同频。而未来，不过是将这份同步，从电波里，搬到现实的阳光下。：（）【排球】抹茶与牛奶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