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有老公(第2页)
贺冲一眨不眨盯着余甜的眼睛:“余振轩,对吧?”
余甜脊梁骨陡然发麻,心脏都瑟缩了一下,她不知道贺冲是怎么知道小毛头叫余振轩的。
这些年,除了上户口打疫苗时候用过这个名字,平时余甜都是极力抵触的,仿佛只要她不承认“余振轩”这三个字,她的生命中就不曾有过那个污点。她甚至在小毛头该上幼儿园时故意忽略拖延,只为了躲避孩子上学后必需的家长互动。
这一点上,薛兰也不敢劝,只能顺着余甜的意,就连小毛头在几天前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不是你儿子!”余甜低声嘶吼,“贺冲,你侵犯了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生下你的孽种!”
直到听见“孽种”二字,贺冲的神色才第一次出现一缕溃迹。
他沉默两秒,沉着脸道:“别那么说他。”
余甜冷笑:“跟你有关系吗?”
贺冲稍稍挂了脸:“那你说他是谁的孩子!余甜,你别以为他喊你姑我就看不出来他是你儿子!难不成你还想说他是周立枭的种!”
余甜脑海里天人交战,几乎没有迟疑:“对!他是周立枭的儿子!”
贺冲咬牙:“你再说一遍!”
余甜怒目相对:“再说一万遍,余振轩也是周立枭的儿子!贺冲!别自作多情了!你配吗?”
空气瞬间静谧,下一秒,茶几上那一大束黑色曼陀罗被她扫到地上,花瓣散落一地,至暗的荼蘼。
“贺冲,你最好离我还有我的家人远一点,不然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余甜恶狠狠的说。
贺冲深深看了眼余甜,顶着一脸的血迹,出了门。
走到门口时,他背对着余甜沉声道:“那年,我不是故意的。”
房门大开,脚步声越走越远,余甜扑通一声跌坐到沙发椅上,她看着地上那一大片黑色的花朵,一阵心悸。她有种预感,她的清净日子大概的到头了。
门口的阴影里,周立枭从通往天台的台阶上缓缓走下来,他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抱着膝盖颤抖的女人,心底如海浪翻腾。
余甜给他生了个儿子?他竟然有儿子了?叫余振轩?哪个zhen哪个xuan?难道那年余甜怀孕怀的是他的?那为什么她当时要那样迫切的跟他分手?
周立枭一头乱麻,他想冲进去问问余甜,可是,听着屋子里压抑的低声啜泣,他却不敢挪动一步。
今晚听到的这个事情让他一时间消化不良,于是,思来想去,他掉头就走。
秦荣接到周立枭电话时正在洗澡。
“老板,您有何吩咐?”
“给我查余甜,现在!立刻!马上!”
秦荣浑身挂着沐浴露泡沫,听着那边活爹的吩咐,连忙应声。
“我马上就查!马上!”
挂断电话,周立枭回到荷园,他坐在阳台上,在冷风中点了一支烟,不久之前在酒店发生的那一幕幕不断闪回在脑海。
晚上在酒店宴会厅,他看出来余甜的不正常,那是被下药之后的迷离和无法掌控身体的无力,不然以她那个又臭又硬的性子,怎么会主动靠近他?还求他帮她。
周立枭吐出一口白烟,低头看着手心里的一朵苹果绒花,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