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洁癖嫌你脏(第1页)
我洁癖,嫌你脏
余甜下意识一怔,这句话太似曾相识。
好像隔着十年的茫茫岁月,直愣愣的砸向她的面门,让她恍惚间又见当年。
余甜和周立枭曾经在兰城苍兰县一高做过同桌。
那时候她语文好英语不好,发音很奇怪,而周立枭一口正宗的英伦腔却是个语文学渣,老师就让他们互帮互助。
周立枭每次教余甜都一肚子火,每当那时,余甜就低着头一个劲儿的道歉,像是犯了滔天的罪过。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笨。”
那时候的周立枭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把好像道歉已经成了余甜的本能。
“腿怎么了?我问你话呢!”
男人语气很不耐,余甜把纸巾放到台面上后退两步,不冷不淡道:“您擦擦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口走去,急于离开这是非之地。
身后椅子挪动,下一秒,周立枭已经到了余甜面前。还不待余甜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拽着推搡进了试衣间。
“你要干什么!”余甜惊惶,第一时间想的是化妆室有没有摄像头。
她猜到乔伊应该是不知道她和周立枭从前那点前尘往事,不然以乔伊的脾气,她早已经卷铺盖卷儿滚蛋了。哪儿还能容她在周立枭面前晃悠?更别说让他俩单独共处一室。
要是乔伊知道她和周立枭这样挤在一起,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周立枭把余甜围在墙角,低睨着她苍白惊惧恼怒的面孔。
剧院化妆间的试衣间狭小逼仄,周立枭身上昂贵的面料和余甜起了球的毛线衣紧挨着。
余甜甚至能真切感受到周立枭身体的温度。男人女人的喘息交织,空气陡然攀升暧昧。
“你以为我要对你干什么?嗯?”
他嗓音很低,尾音上挑,浪**中含着似有若无的蛊惑,和从前的他不无二致。
强势,又**。
清冽的乌木沉香裹在男性的荷尔蒙里逼近,余甜浑身本能战栗。
多年前,她和周立枭以各种姿势纠缠的一幕幕像是幻灯片,一帧一帧在脑海闪现。
她是人,不是石头,食过髓知过味,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被男人这样抵着,还是自己有且仅有过的前任,她属实做不到无动于衷。
心跳越来越快,余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头皮发麻,她快要疯掉。
头晕目眩间,周立枭的手已经灵活的伸进余甜裙底。
“你干什么!”
察觉到男人手指的动向,余甜羞耻至极,下意识挣扎反抗。
狭小的试衣间里,黑色亚麻裙子被俩人搅动一阵簌簌风声。
周立枭脸上带着讽笑,并未继续,他抽出手,对着余甜晃了晃,开口却差点儿让余甜原地去死。
他说:“你男人多久没碰你了?急成这样?”
余甜面红耳赤,羞愤交加,眼睁睁看着周立枭掏出手帕擦干净手指,又把帕子塞进她的口袋。
她知道这是周立枭对她**裸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