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页)
原本青紫肿胀的地方,现在竟然消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这……这怎么可能?”医生一脸活见鬼的表情,拿着听诊器的手都在抖,“你这恢复速度也太吓人了,铁打的身子也不能好这么快啊!”
许雁辰没解释,只是坚持道:“我有急事必须去办。既然没事了,就赶紧让我出院。”
医生拗不过他,只能开了出院单,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医学奇迹”。
许雁辰心里有数,这肯定是白知夏的功劳。
他也必须尽快出去,那天巷子里的事,那是冲着毁人清白去的,手段下作至极。
如果不亲自把这背后的黑手揪出来,他这心就放不下,更没法护白知夏周全。
第二天傍晚。
许振国办事效率极高,虽然还要照顾老太太,但是白知夏这边的事情也没被落下。
白知夏刚下班,推荐信就送到了手里。
她也没耽搁,拿着信就直奔军区夜校报了名。
夜校的教室就在大院旁边的一所红砖房里,几根昏黄的灯管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教室里坐满了人,参差不齐。有十七八岁想要进步的小年轻,也有四五十岁的大老粗。
白知夏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旁边是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工。
大家趁着老师没来,正热火朝天地聊着天。
“哎,大姐,你来这学啥啊?”前桌一个小伙子转过头问一个中年妇女。
那妇女憨厚地笑了笑,手里攥着根铅笔:“俺不图别的,就想认几个字。要不回家连那报纸都看不懂,还得让俺家那口子念,怪丢人的。”
“我是想以后能进厂当个干事。”那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扎麻花辫的女工看向白知夏,眼睛亮晶晶的:“同志,你呢?我看你穿得利索,也是来认字的?”
“我想考大学。”
周围几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佩服的神色。这时候考大学可不容易,那得是有真本事的。
这下,白知夏去上夜校,许雁辰说有事出去也不回来。许宴一家更是鸡飞狗跳,许宴干脆就蹲办公室不回去了。
许家两家被搅和的乱糟糟。
而所有事情归根结底,都和白知夏这人脱不了关系。
周玉兰坐在沙发上气的要命。
自己好歹也是许家未来的当家主母,怎么就能允许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把许家一大家子搅得天翻地覆!
许明珠在旁边问周玉兰现在怎么办,周玉兰冷笑一声:“现在是所有人都知道许宴订婚宴上的事了,不过也正好,咱们就利用这次机会彻底把白知夏的名声搞臭!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脸皮留在大院里!”
“那……要怎么做?”许明珠疑惑的问。
周玉兰凑近许明珠的耳朵,二人之间又耳语了一番。
第二天,两人凑在医院的开水房、大院的家属区,见人就神神秘秘地咬耳朵。
“哎哟,你们是不知道啊!”周玉兰唾沫横飞,“那个白知夏,看着老实,其实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农村女人!”
许明珠也在一旁添油加醋,一脸的鄙夷:“就是!她一边吊着我雁辰哥,花着他的钱,一边又跟许宴哥不清不楚的。那天订婚宴你们没去是没看见,老太太就是被她这种不要脸的做派给气病的!”
“真的假的?”有人怀疑。
“那还能有假!”周玉兰气呼呼道,“现在许家都被她搅得天翻地覆,许宴两口子也因为她闹别扭呢。这种搞破鞋的女人,也就是仗着脸皮厚!”
因为订婚宴那天请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宴席上老太太确实发了难,婚礼也确实黄了一半。
大家本来就爱听这种桃色新闻,加上周玉兰她们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少不明真相的人还真就信以为真了。
一时间,关于白知夏“脚踏两只船”、“气晕长辈”的恶名,在不少人之间开始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