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页)
“完全可以呀!”老专家道,“你现在神经和肌肉既然已经苏醒了,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配合康复锻炼,刺激肌肉记忆。但是——”
老专家话锋一转,严肃地竖起一根手指:“记住了,欲速则不达。千万不可以操之过急,过度锻炼容易造成二次伤害。”
“我明白了。”许雁辰点头。
临走时,老专家追到门口,又是一遍叮嘱:“千万别忘了把那位女大夫带来啊!我是真想请教请教!”
……
出了诊室,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消毒水味儿挺冲。
陆行揉了揉被呛得不舒服的鼻子,憋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我去……老许,那个给你治病的女人真有这么神?”
陆行推着轮椅往大门口走,一边嘴里絮絮叨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手在民间?”
许雁辰皱眉,脑子里却全是这几天白知夏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还有她每次行完针后,那副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的模样。
到了吉普车旁,许雁辰刚在副驾驶室坐好,又突然开了口,问得没头没脑:“陆行,我记得你家里人是不是会跳大神?”
陆行正准备关车门呢,闻言手一抖:“你看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跳大神的?那叫请出马仙!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我家老太太那是正儿八经的弟马!”
一提到这个,陆行来劲了,一边把轮椅折叠起来往后备箱塞,一边唾沫横飞:“我跟你说,我家老太太那本事大了去了。小时候我发烧怎么都退不下来,老太太烧了张符水一灌,嘿,第二天我就活蹦乱跳了!这玩意儿,你别不信,有些事儿科学解释不了,它就是玄乎!”
许雁辰坐在副驾驶上,眼神幽深,盯着前挡风玻璃:“那你知不知道……有一种说法,叫吊命?”
“啥?”陆行刚钻进驾驶座,愣了一下。
“用自己的命,吊别人的命。”许雁辰转过头,看向陆行,“你听过吗?”
车厢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陆行脸上的嬉皮笑脸慢慢收了起来,眉头皱起,似乎在回忆什么:“吊命……我好像小时候听老太太念叨过。这可是禁术啊。”
“怎么说?”
陆行道:“听说这种法子,那是逆天改命,要把施术者的寿数或者精气过给别人。对做法的人伤害极大,搞不好就要遭反噬,弄得短命或者残废。一般没人愿意干这种损己利人的事儿,除非是至亲,或者是欠了天大的人情。”
说到这儿,陆行猛地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许雁辰大腿上:“不是,老许,你以前不是最烦这些封建迷信吗?看见路边烧纸的都恨不得要去踢两脚,今儿怎么问得这么起劲?你想干嘛?”
许雁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白知夏跟我说,她治好我的腿,用的就是吊命之法。”
“我去!真的假的啊?”陆行夸张地叫了起来,“这种事我也就是听我奶当故事讲过,现实里还真有人敢这么玩?这可是拿命换命啊!”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许雁辰:“老许,你家以前是不是救过白知夏一家子的命啊?还是你上辈子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不然她凭什么用这种法子来治你?这搞不好小命都要搭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