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页)
她得让男人把元阳给自己好好留着,要是被他偷偷浪费,那可就太可惜了。
门外的拍门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响,带着一股强烈的不耐烦之意。
许雁辰盯着女人的背影,突然觉得眼眶的温度高得吓人,下意识地抬手抹了一把眼尾。
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湿润。
他愣了一下。
这眼泪,是被这女人逼出来的,还是……活活给憋出来的?
白知夏一把拉开了房门。
周玉兰正举着手要再拍,门冷不丁开了,她差点一巴掌扇到白知夏脸上,还是白知夏反应极快的躲了一下。
她急忙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而后狠狠地剜着白知夏:“死丫头,躲在雁辰屋里半天不出来,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呢!一天天的就知道偷奸躲懒,一点规矩都不懂!”
白知夏懒洋洋笑笑,对着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周玉兰,慢悠悠地开了口。
“一男一女锁着门在屋子里还能干什么?”她轻笑一声,拖长了调子,“当然是忙着跟你的好大侄儿,调情啊。你谈对象的时候就没背着人躲起来亲过嘴啊。”
“大伯母,”白知夏说到这里还故作惊讶地捂了捂嘴,“难道您连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你、你——!”周玉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白知夏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终于憋出了一句,“不要脸!伤风败俗!”
她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恶心到了,连连后退了两步,满脸的嫌恶:“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说出这么粗俗、这么恶心的话!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我们许家的名声都要被你败光了!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迟早被人拖出去枪毙了!”
白知夏闻言,有些疑惑的皱了眉毛。
不至于吧?
在她那个年代,宫里的女人为了争宠,什么露骨的话没说过,什么大胆的事没做过。甚至出了宫,妓院花馆都是遍地开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的名声更是响彻江湖各界。
她还以为过了几千年,到了这七十年代,人们的思想怎么着也该更开放了,怎么感觉还倒活回去了?
“哟,听这意思,大伯母您清高。”白知夏道,“敢情您还从来没有和男人亲过嘴?那作为女人,您也太可怜了,体会不到个中滋味的美妙。”
周玉兰被说的噎了一下。
“你、你这满嘴的歪门邪理!”
她知道自己论嘴皮子功夫,肯定说不过这个没皮没脸的乡下丫头。她自诩是有素质、有教养的城里人,跟这种人吵架,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换上一副长辈的威严面孔,冷哼一声:“我懒得跟你掰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给我下来,我有话要交代!”
说完,她便不再看白知夏,转身“蹬蹬蹬”地先行下了楼。
白知夏勾了勾唇,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楼下的客厅里,许明珠正坐在沙发上,她看见白知夏从楼上下来,立马重重地“哼”了一声,毫不掩饰地翻了个大白眼。
周玉兰一屁股坐在主位的沙发上,端起长辈的架子,看向白知夏。
白知夏也毫不客气地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还顺手拿了个靠垫垫在腰后。
“你——!”周玉兰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她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厉声呵斥道:“谁让你坐了!长辈训话,小辈就得站着听!你爹妈没教过你规矩吗?给我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