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差点失身(第1页)
第三百九十章差点失身
“对不起,宴宴,你……”陆正曦知道她最怕疼了,很是内疚,上前想要安慰她。
“跟我回家!”江离燃最看不惯的便是陆正曦离她这么近,阴沉着一张脸,将许彦拽走了,而陆正曦很想追上去,但是可悲的发现,自己现在根本没有理由,怎么说人家表面上都是夫妻,他真的很讨厌这该死的关系!
许彦被江离燃拽着,一路直奔机场,以最快地速度回了帝都,一路上都是开始的那副模样,没有跟许彦说一句话,而这次,许彦也不打算低头,就这样两人一直杠着,直到回到之前所住的房子里。
“许彦这几天你过得很开心嘛,是不是陆正曦的花言巧语又哄的你团团转呢,还是说你现在根本就已经忘了,你究竟是谁!”
江离燃见她一回来就想要回房间,当然不肯,拦在门口,讽刺地说着。
“江离燃,注意你的身份!”许彦丝毫不手软地凶回去:“咱们只是合作关系,别用那套说辞来说我,还有,这次出差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我是让你去出差,不是让你去跟陆正曦再续前缘的,怎么,一见到他你就走不动道了,还是说长夜漫漫你寂寞了,既然这样,我是不是应该履行一下做丈夫的职责,好好抚慰一下你那空虚的心灵!”
江离燃离她越来越近,说话越来越过分,听得许彦羞愧难当,她很明白,这江离燃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害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许彦不想再继续刺激他,推开他快速钻进房间,想要关上门,只是江离燃动作更快一步,拿手挡在了门框上。
“怎么,徐宴,你就那么害怕我吗,你们为什么都不要我,我究竟哪点比不上他!”
江离燃好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居然在许彦的错愕下,活生生地将门,扒开了!
“江离燃,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许彦看着江离燃那充满欲望的眼睛开始慌了,她一直都知道江离燃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三年来,他对自己也算是客气了,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只是没想到,他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好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说什么都不管用。
她记得孙姨曾经说过,江离燃有一段很是惨烈的过往,那是他一生都无法抹灭的伤。
只是当她想要追问,究竟是什么事的时候,江离燃却突然出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自那以后,孙姨受了很严重的鞭伤,她跑去问江离燃,他只回答说孙姨说了不该说的话。
那是照顾了他大半生的人,居然也忍心下这么重的手,他真是个没有感情的疯子!许彦当时想着,也对江离燃多了一丝恐惧。
从那以后,许彦再没听到孙姨说过江离燃的任何事,倒是他自己,有时候会跟自己说一些以前的事,不过总感觉他是在透过自己,向另外一人说。
但是有时候他又像走进了死胡同一样,对自己非常严苛,只要稍有不如意,就像踩了尾巴似的,非常生气。
正因为他这样极端的性子,让许彦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不过这项猜测一直没有得到验证,从她答应跟他连手之后,江离燃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脾气也好了很多,所以甚至让许彦忘了他原本的样子。
“徐宴,你现在在这儿装什么清高,在陆正曦面前,你是这样的吗,我看你是巴不得自己脱光了扑上去吧!”
江离燃冷笑一声,继续朝她逼近,手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门夹伤了,不断地往外冒着血,再配上那诡异的笑容,许彦只觉得头皮发麻。
如果是以前她听了这样的话,肯定要跟他理论一番,可是现在,她只想逃离这个鬼地方。
“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言以对了?徐宴,我今天就要让你心服口服地跟着我!我要让你知道,我比陆正曦强!”
说着江离燃开始疯狂地扑向她,许彦躲避不及时,被他撤掉了一边袖子,手臂顿时暴露在外让她明白,江离燃是真的疯了!
许彦警惕地看着江离燃,奈何他离得越来越近,真是又急又怕。
“江离燃,我是徐宴啊,你冷静一点好不好!”许彦试图想要唤醒他,可是江离燃还是不断地向她逼近。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啊!
许彦不断的往后退,可是这个卧室就那么点大,很快便被逼到无路可退,许彦咬着牙,想要冲进浴室,只是终究是慢了一步,被江离燃一把抱住,直觉甩在了**,额头磕到床头,瞬间磕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还没等她从疼痛中缓过神来,江离燃就直接扑上来先开始撕扯她的衣服,许彦吓得拼命拽着自己的衣服。
奈何,许彦怎么可能是盛怒之中的江离燃的对手,只觉得一颗心随着自己的体温越来越凉。
眼角的泪拼命地往下滴,混着血水滴在床单上,触目惊心,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一刻,她所有的骄傲,自尊,统统都被江离燃践踏在了脚下。
她已经麻木了,不想挣扎了,她甚至在想,如果换成是陆正曦,她会不会这样拼命反抗,或许是不会的吧,毕竟自己爱的,一直是他,就算经历了生死,跨越了时光她还是无法忘记她拼命想要忘却的东西。
这样也好,以后自己就再无颜面对他,算是,彻底绝了自己的那点念想吧。
恍惚中,许彦好像感觉到江离燃停下来了,还有柔软的被子盖在了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宴宴,我不是故意的!”
暴怒之下的江离燃,尝到了她脖子上的泪水,混着血水,咸腥咸腥的,让他瞬间恢复了理智。
只见许彦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额头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整个人看起来被悲伤和绝望掩盖。
江离燃开始慌了,开始扯着被子盖着她衣衫不整的躯体,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所幸,还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