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流落他乡(第1页)
第三百六十八章流落他乡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就算下半辈子,只能在相互折磨中度过,我也绝对不会放手!”陆正曦头脑一热,开始宣誓着自己的立场,那就是,他绝对不会让徐宴离开他!
果然,他还是这样。
徐宴自嘲地笑笑,不再说话,任凭陆正曦怎么说,她都闭着眼睛,不再理会。
陆正曦别无他法,只能叮嘱她好好休息,深情地看了她一眼,不舍地关上了房门。
等他一走,徐宴原本紧闭的双眼开始慢慢睁开了,今晚的月亮很圆,透过窗户照在徐宴的脸上,照着她脸色苍白,形容枯槁。
床边,一杯原本还冒着丝丝热气的水渐渐凉了下来,徐宴忍不住伸出手拿起杯子,把玩了一会儿,目光一沉,用力地摔在了地上,捡起一片碎渣,开始往自己的手腕上划去。
只是这次的自杀终究没有成功,陆正曦听到声响后立马冲了进来,是以,徐宴还没来得及化在自己身上的碎片划在了陆正曦身上,顿时鲜血四涌,让徐宴想起了那天满大街的血红色,抱着脑袋,疯狂地大叫。
这次之后,陆正曦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房间里所有的尖锐物品,全被收了起来,而徐宴好像又有了新的爱好,她像染上了毒品似的,离不开鸡丝粥,只要一会儿不吃,她就浑身难受,然而每次她吃过不久久开始吐,一直吐到血丝混着胆汁一起被吐出来才肯罢休。
陆正曦看她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简直都要急疯了。
这天,许久没有开口说话的徐宴突然开口说想要去游乐场玩,陆正曦只当她是想通了,开心得差点蹦起来,计划了行程,第二天就带她去了。
这天的徐宴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虽然淡淡的,但也足以让陆正曦满足了,不着急的,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可以慢慢来的。
找到了窍门的陆正曦像是窥探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开始带着徐宴四处游玩,而徐宴好像真的在慢慢的转变甚至会主动跟他提要求,一切都在朝好的方面发展,直到徐宴终于出事了,陆正曦才知道,之前她所表现的,不过是迷惑他的假象而已!
这天,陆正曦带着徐宴在一艘游艇的甲班上吹着风,感受着海洋独特的气息,徐宴似乎有些兴奋,追着围栏旁的海鸥不停地奔跑。
看着如此有活力的徐宴,陆正曦靠在围栏上,几乎要看呆了,多久了,她终于有了一丝生气,不再像以前那样蔫蔫的了,上天终于听到了自己的祷告,让阳光重新照进她心里了吗?
一阵带着海洋独特的咸腥味的风吹过来,让陆正曦觉得有些凉,再看一眼穿着有些单薄的徐宴,有些担心她着凉。
“宴宴,你先玩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叮嘱了一声,陆正曦快步返回船舱里拿衣服。
徐宴最近身体亏空得却是很厉害,跑了两步就开始四肢无力,浑身冒冷汗,好不容易喘着粗气扶住围栏,才不至于摔倒,没有看到陆正曦,徐宴的眼里闪过一丝茫然,颤巍巍地来到游轮边上,看着天上自由飞翔的海鸥羡慕不已。
海鸥啊海鸥,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们一样呢?徐宴伸手想要去抓,却怎么也抓不到,干脆手脚并用地爬上围栏,紧接着,笑着倒了下去,落水的声音惊起停在围栏上的海鸥,盘旋了一会儿,飞远了。
“宴宴,风大,你快……”等陆正曦兴冲冲地回到甲班上的时候,却没发现徐宴的身影。
陆正曦的心一瞬间揪到了一起,开始四处寻找,颤抖地喊着:“宴宴,宴宴!”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陆正曦找遍了整个游轮,都没有发现徐宴的身影,这让他简直要疯掉了,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求她赶快出来,不要再玩躲猫猫的游戏了,他认输了!
然而陆正曦的声声呼喊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看着波澜壮阔的大海,陆正曦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念头,疯了一样的跳进海里。
徐宴失踪了,就在这片茫茫大海上,沐邵恒等人陪着陆正曦在大海上找了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连专业的搜救队都放弃了寻找,认定徐宴早已经葬身大海了,然而陆正曦还是不相信,他不相信他的宴宴就这样残忍的离开他了!
沐邵恒几人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陆正曦继续漫无目的地找着,只是陆正曦并没有注意到,在徐宴失踪的那一天,同一海域有好好艘大船经过。
徐宴失踪的消息并没有瞒住,很远很远的一个小镇上,一位面容姣好的少妇在大街上哭的泣不成声。
站在她面前的高大男人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留下一句珍重,便离开了。
过往的行人不知道这个妇人究竟在为什么事儿而哭泣,只知道,她的哭声里,充满了绝望还有无限地悔恨。
异国他乡,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睫毛闪了闪,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眼,这让照顾她的孙姨欣慰不已,大叫着跑了出去。
这是哪儿啊?
很巧,醒来的女孩,就是陆正曦心心念念的徐宴,只是她现在眼里全是迷茫,她不是跳下大海,葬身鱼腹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陌生的环境让徐宴很不安,掀开被子就往外跑,只是刚跑到门口便突然停下来了,因为她面前,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请你让开!”徐宴看眼前这个人并没有要让路的意思,冷冷地开口令她意外的是,这个男人似乎很有绅士风度,她一说居然真的侧身让开了。
徐宴心头微喜,赶紧快步离开这,就在她以为自己可以离开的时候,那个男人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一扯,就将她扯了回来,不顾徐宴的惊叫,打横将她抱起来,扔回了**。
就在徐宴继续挣扎着起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居然跟着上了床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地按在**,低下头,在她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