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野汉陆直(第3页)
但比她更紧张的,是扶着凳子看她的陆直。
他对姜早是一见钟情。
但他知道她是林县令的妻子,于是就压下悸动。
在寨子里,他想护着她,却被顾殊纹抢了先。
只要她安全,倒也无妨,只是。。。。。。
眼看着她同顾殊纹入洞房,眼看着她当着林平洲的面选了顾殊纹,哪怕知道他们没发生什么,他的心也忍不住焦灼起来。
她可以和顾殊纹共处一室,却对他避之不及。
陆直去拦小厮时,这一路都想清楚了。
做小便做了,又有何妨。
行军时也不是没有见过几个弟兄们护着一女娘的情形,他们并非是为了泄欲,而是真情实感地爱上了那女娘。
向来倡导与手下弟兄们同吃同住,绝不做特殊、例外之人的陆直想着,弟兄们可以!他为何不可以!
难道将军就高人一等不成?
不过是为了守护朝廷的官阶高了一些。
可除了这些公事,在私人上,他和普通军士也并无什么差别。
他知道这朝中对女子的约束颇多,那何妨他来做那个坏人。
若她与林平洲是真心便罢了,可他看着,她望向林平洲的眼中并不更多男女之情,就连最基础的对男子外貌的欣赏都不多。
也是,林县令半老徐爹,连顾殊纹都比不上。
而他虽然粗狂了些,但到底姿色不错的吧,将那碍事的胡子刮掉之后,她打量他的目光,他也都看在眼里。
虽不比那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脸白,可手下不止一次夸耀过他的长相。
陆直期期艾艾地抬眸,高眉深目的五官硬生生软化成了可怜巴巴。
姜早的视线,没忍住往下撇了撇,随着位置的变化,他那沟壑更是明显。
她艰难移开目光,
“你在耍我?”
陆直小心翼翼地捡过了她的手,见姜早不抗拒,便将自己的脸轻轻贴了上去。
而后猝不及防捡着她的手腕朝自己脸上挥了一巴掌。
姜早这几日本就有些心烦,此刻见他举止不由得心神大震。
但陆直却极为自然地又顺着她的手蹭了蹭,宛若一只做错了事的大狗,知道主人消气后又热情地摇着尾巴。
“我说了,做什么都可以。”
“别说这样打我,就是利用我,也可以。”
“只有一点,不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