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熟睡的丈夫(第2页)
刚刚抱**那个土匪想必还没净手呢吧,究竟谁允许的。
姜早颤了颤睫毛,抬头却满是感激,点了点头,
“多亏你提醒我。”
她故意回头看了一眼**的听水,然后才对哑巴道,
“怎么办?我的话会不会被他听到?”
“他如果去跟大哥说,我们怎么办?”
萧霁被某个词戳得心尖一软,又见她脸上满是信赖,不自觉目光放柔几分,他微微抿着唇角笑起,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一副纯良阳光之派。
姜早轻轻咬了下自己舌尖,才硬生忍住拆他台子的冲动。
深仇大恨难忍,未曾想,装货亦难忍。
身旁传来一声嘤咛,姜早这才想起这么些功夫这哑巴还未给**那土匪上药。
也好,好的慢些,她才好趁机而入。
花,哑巴别想种好。
算账的事,她也要拿到手。
顾殊纹从昏迷中疼醒时,只迷迷糊糊听见一句,
“我们的事怎么办?”
这话怎么那么像话本里写的密会鸳鸯之语,匪寨里还有什么他不曾知晓的关系不曾?
睁开眼,看见的却是那位和自己的娘子,而那位的手正放在她的头上。
顾殊纹沉默了一下。
又闭上了眼睛。
而后没忍住身上的疼痛,支吾了一声,才缓缓睁开眼。
“呜呜呜,你可算醒了。”
“小哑巴,就拜托你给相公上药了。”
“。。。。。。”
“。。。。。。”
顾殊纹与萧霁四目相对,顾殊纹张了张嘴,想说微臣惶恐,自然不可能,于是又闭上了嘴巴。
萧霁抿了抿唇,他本就是个哑巴,实是也不能说些什么。
她一个女子,难不成真要看他的身子?
放给寨子里其他人涂药,他又不放心,好歹也是他亲封的状元。
于是默默上前。
场面顿时十分和谐,萧霁替顾殊纹上药,但因为没什么给人上药的经验,下手没轻没重。
顾殊纹咬着牙忍耐痛苦,一声不敢吭。
只有姜早毫无所觉,满眼心疼,时不时替他点一点脑袋上的汗。
半柱香像过了半年,等上完药,顾殊纹双眼发直,想说些什么,累得眼一闭便睁不开,再度昏睡了过去。
姜早本想趁机翘一翘算账的边,松一松差事的土,打探打探可能性,没想到他就这样睡了过去。
又想到和哑巴的戏也演完了,此刻没什么耐心对付下去。
便一捂肚子,一抚额头,一副虚弱的样子,
“小哑巴,你帮我在这看一看人,我出去寻些吃的来,我们一同吃些。”
不等他回应,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