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好热(第2页)
那个会在她从野猪林回来后给她吹伤口涂药膏的阿娘。
那个会在她故意耍赖在**躺半月也不肯出门起床时给她送上一碗辣子鸡蛋面的阿娘。
那个会在她被县里大户看上时毫不犹豫将对方送上千两白银打翻、反手送人好几脚和巴掌的阿娘。
她许久未曾见了。
无边汹涌的委屈漫上心头,张开唇想撒娇喊“阿娘”,眼泪却先一步落下。
奇怪,她为什么要哭?
阿娘不是在这吗?
。。。。。。
萧霁盯着眼前得寸进尺发疯的女人,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月人花在制造成烟毒的过程中,会因释放花性而产生浓烈的腥臭味,这种腥臭味加入一定成分的“人脂”,就会产生剧烈的致幻作用,同时身体会发热不止,若不疏解,更有爆体而亡的风险。
他进地洞前提前服了解药,眼前这女人没服药,能撑这么久已是不易。
但他命令外头接应之人是个死板的,未到时辰定不会进来,这墙壁又只能从外边开启,方才是她误触了外部机关,才摔进来的。
且眼下并没有多余的解药。
萧霁盯着腰部胡乱作乱的姜早,陷入沉思。
这毒性若持续过长时间,就会记忆错乱、伤至头部,轻则智残、重则殒命。
不过也有一点好处,便于问话。
没有清醒的意识,就编造不了谎言,只会顺其自然地将自己记忆中的内容说出。
按道理来说是如此,虽然没有验证过,但哪怕是假线索,也是线索。
此刻是他问那人下落的最好时机。
萧霁当机立断,掐住姜早在他腰间胡乱蹭的脸,将其置于自己面前。
姜早还在小声哭噎,时不时扯扯自己衣领,**的皮肤已然泛红,嘴里还在碎碎念些什么。
萧霁默了默,没忍住凑近去听,
“阿娘我被你宠坏了呜呜呜。。。。。。”
“不是自己真心喜欢的男子我一点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将就,该死的,就算是大奈猿背蜂腰眼若春水也不行。。。。。。”
“呜呜呜在别人家过得好难,我有时劝自己算了吧已经不是在家称王称霸的日子里,劝自己将就将就能不能勾引勾引那个姓林的恩人也算能安稳过一生了,但还是不行——”
声音顿止,萧霁满头黑线移开,便见她又在扯自己衣领。
这什么跟什么,还有大耐又是什么,猿背蜂腰倒是知晓,想来大耐也不会是什么好词。
知道南方许多地方风俗大胆,没想到竟然这么。。。。。。不知廉耻,竟堂而皇之地谈论男子。
那个姓林的想必就是林平洲了。
啧。
萧霁冷着眉眼掐住她的脸使劲晃了晃,企图先将她脑子里的废料摇掉,
“我问你——”
“嗯?”
姜早半睁着眼靠近,像极了学堂里因困乏又强撑自己清醒的学生。
“你可知这玉是哪来的?”
萧霁将那块竹子样式的玉拿出,在姜早眼前晃了晃。
姜早一见到它便瞪大了眼睛。
萧霁满怀希望地盯着她,轻轻松开手。
下一秒,姜早饿虎扑食朝着玉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