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刚刚好凶啊(第3页)
还以为他会顺势把哑巴身世说出来,这让她如何接话。
心思一转,她有了一个新主意。
“你刚刚……好凶啊……”
“什么?”
顾殊纹错愕看过去,只见美人垂泪,星眸湿润,宛若微雨敲打的白玉兰,在无边夜色中蔓延香气,他看着姜早,有一瞬间失神。
姜早没有察觉,按计划说出想说的话,
“就是刚刚你和那个大蛮压着的人啊,他也是被绑进来的吗?”
她顿了一下,又接着道,
“不会昨天说绑了的县令就是他吧?你们这么做不会很危险吗?”
顾殊纹回神,低声纠正道,
“不是那个大蛮,是你前未婚夫大蛮,记住了。”
姜早:……
提及林平洲,顾殊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她没必要掺和进来。
只要乖乖待在他身边等事情结束就好。
于是他开口,声音宛如冰锥,
“土匪的事你少打听。”
姜早转过头,没忍住又掐起掌心。
早知道选那个大蛮了,看起来呆傻好骗多了,说不定会对她言听计从,不管怎么说,也好过眼前这人。
说得跟土匪多了不得一样。
呵,要她安分守己,他想得美。
别让她逮到机会,逮到机会她就“红杏出墙”。
两人一个平视,一个低头,心思各异。
顾殊纹想的确是另一件事。
陆直的猜测是对的。
刀疤对他两亲近的关系产生了不满,有了离间他二人的心思。
他今日领命去审林平洲,本是因为刀疤觉得他一个县令肯定贪了不少,在他死之前把钱财给捞出来也好。
陆直有带土匪训练的任务,这事就落在了他头上,在这寨子里,听水比大蛮头脑好使是众所周知的事。
借着审问的机会,同林平洲交代了身份和要他配合做的事,命他以“杀了他,私运茶盐的事便会直接上达天听”的借口来威胁刀疤。
刀疤果不其然就要见他。
只是……
方才和陆直一起进门,陆直留在了里面。
他却被赶了出来。
亲疏,已然分明。
本该他来刺激刀疤向上头大鱼求助,现下只能靠陆直了。
想起陆直对刀疤的信口胡诌,他皱了皱眉,心下一顿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