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哭得很惨(第2页)
这土匪头子不是一般多疑。
白日里顾殊纹带了人走,他本想找个借口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是不是认出了这女人身份,却被刀疤叫住,硬生生从白天聊些有的没的到现在。
一开始陆直以为刀疤怀疑这女人的来历,又或者担心他跟顾殊纹对他撒谎想揭穿他们好占夺那女人。
可一顿酒下来,刀疤明里暗里说的尽是些打探他怎么和顾殊纹认识的话。
陆直比顾殊纹早进寨子七日,是以杀了人无处可去的理由进的,顾殊纹则是以他杀了害他父母的人来报恩的缘由找上寨子的。
一月过去,两人成了他的左膀右臂,刀疤当然见不得他跟顾殊纹关系亲近,陆直想起偶然听到其他土匪议论的话,什么他跟顾殊纹就算再有能力也是个外人。
刀疤若想牢牢把寨子稳住,自然想离间他跟顾殊纹的关系。
想通后,他憨憨扯出个笑容,
“是他的娘子,不过。。。。。。”
陆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加上皮肤黑,看上去颇像三急无法释放。
刀疤眼中闪过一丝暗芒,问道,
“不过什么?”
陆直没再卖官司,直言道,
“要我说!娘子不娘子的有什么要紧!既然大哥先看上了,听水他倔个什么劲呢!女人嘛,还不是说丢就丢。”
“再说了,他文弱成那样,制得住那泼辣娘们嘛!”
刀疤面色不变,身子往后靠了些许,并不言语,一双眼打量着他。
心内暗忖着他肯定有所隐瞒。
陆直没慌,等他开口。
桌脚的瘦巴瞪大眼睛,觉得这狗熊果然意图取代他的位置,现在当着他的面都敢拍大哥马屁,
“你、你吃错药了啊!白、白天怎么不见你这么说、说。”
“是不是想拍、拍大哥马、马——”
没马完,刀疤突然呵呵一笑,举了碗酒,撞了下陆直面前的碗,状似不在意地开口,
“你真这么觉得?”
他将酒杯置于唇边,慢慢饮着,余光审视着陆直。
瘦巴的脸憋得通红,刚想趁机给刀疤上陆直的眼药,就听见他平静地开口,
“实不相瞒,大哥,那女人本来是俺嘞妻。”
“只因那张小白脸过于俊秀,硬生生将那女人勾走了。”
刀疤一口酒喷了出来,洒落瘦巴满脸,瘦巴却也反应不过来,瞪着眼睛显然受到了一些冲击。
陆直面无表情地启唇继续嘲讽胡诌着,心下讶异自己原来也有些说胡话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