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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出师未捷身先死(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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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报上姓名与所属势力后。胸前微微一热。随即也凝聚出了一块与其他两人制式相同的虚幻令牌。上面清晰地浮现出陈阳与菩提教的字样。与此同时。那道身着华服,面容模糊的判官虚影,在完成了登记使命后。如同水中倒影被石子打散。身形逐渐变淡,扭曲。最终化作点点细微的荧光,彻底消散在这片杀神道的天地之间。再无半点痕迹可寻。陈阳目光微凝,多看了两眼判官消失的地方。心中对这杀神道的规则与存在形式,更多了几分忌惮与好奇。然而。当他回过头。却迎上了江凡与曹山河两人投来,带着明显狐疑与探究的目光。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脸上那略显粗糙的黑色面具,看清他隐藏在其下的秘密。陈阳不由得微微皱眉。尚未开口。曹山河已先一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语气带着不解:“陈行者,方才……为何那判官在判定你之道基时,言语吞吐,竟未能明确言明你是何等品阶的道基?”这正是两人最大的困惑所在。判官探查江凡与曹山河时,都是干脆利落地报出了道石之基。唯独到了陈阳这里。却像是遇到了某种无法解析的难题,连着重复了几个“道”字。最终竟不了了之!直接跳过了判定结果。一旁的江凡,虽未直接发问,但目光中的深思之色更浓。他不由得回想起当年,陈阳炼气修为抬手间便轻易灭杀崔杰的凌厉。以及那日……差点将自己活活掐死的恐怖压迫感。尽管陈阳亲口承认,只是最基础的道石筑基……但江凡内心深处,从未真正将陈阳视作寻常的筑基初期修士。也正是这份超乎寻常的实力感知……才是他当初极力拉拢陈阳加入菩提教。并寄望于其能在此次杀神道中,为教派扬名的根本原因!此刻。判官这反常的举动。似乎隐隐印证了他心中的某种猜测……这位陈行者,绝非凡俗!面对曹山河直接的疑问,陈阳自己也是心中微动。但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此事……我也不明所以。或许,是这判官偶尔出了什么差错?”江凡见他如此说,目光闪烁了一下,终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过分探究并非合作之道。他顺势转移了话题,拍了拍手道:“既然名号已登记,此间事毕。”“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尽快动身,前去与其他三叶行者们会合吧!”“已经耽搁了十日,恐怕他们早已等得心急。”陈阳与曹山河自然没有异议。一行人当即离开了这处临时落脚的潮湿山洞,由熟悉路径的江凡在前引路。三人驾驭起遁光,低空飞掠,穿梭于苍茫山野之间。江凡一边飞遁,一边还不忘懊恼地摇头叹息:“唉,这下真是晚了太多,也不知教中其他行者兄弟们,是否已经聚齐,可莫要误了大事才好!”言语间。他下意识地又加快了几分速度。遁光呼啸。破开前方稀薄的云雾。陈阳跟随在后。目光扫过下方快速后退,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的山林。心中忽然升起一个疑问。便开口问道:“江行者,此番我菩提教前来这杀神道的三叶行者,大致有多少人?”江凡头也不回地答道:“据我接到的消息,此番响应号召,前来为教扬名的三叶行者,约有两百人左右!”“两百人?”陈阳目光微微变化。这个数字有些超出他的预估:“皆是筑基修为么?”“自然是的。”江凡肯定道:“虽说炼气期修士理论上也能凭借铜片进入……”“但在此等凶险之地,实力差距犹如云泥,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这百年筑基之名,绝非虚妄。”“前来此地的修士,十之八九都是筑基境界。”陈阳闻言,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波澜。两百名筑基修士!这让他瞬间想起了当年的青木门。整个青木门,弟子杂役加起来逾万之数。而能成功筑基的长老,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余人而已。每一位都是门内的中流砥柱,地位尊崇。而如今。在这杀神道中。仅仅菩提教一方,初期便能汇聚起两百名筑基修士!这大宗大教与小派之间的底蕴差距,由此可见一斑。一旁的曹山河似乎看出了陈阳的惊讶,接口道:“陈行者,两百之数,在此地其实还算少了。”“据我所知,东土几家底蕴深厚的大宗,如凌霄宗,九华宗,云裳宗等,此番首批进入杀神道的筑基弟子,数量都在三百人以上!”,!“而且,这还只是前期探路,抢占先机的队伍。”“后续随着杀神道内道途衍变,机缘显现……”“还会有更多宗门内的天骄人物,陆续赶来。”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不仅仅是东土六大宗……”“便是一些稍逊一筹的宗门,如那搬山宗,听闻此番也有一位天骄进入。”“据说其在筑基期,便已修炼成了通常需结丹长老,才能初步掌握的宗门秘法!”……“哦?”陈阳心生好奇:“是何等功法,竟如此厉害?”曹山河解释道:“便是搬山宗赖以成名的锻体功法……”“千仞磐石功!”“这磐石功,分有百仞,千仞,万仞之境。”“那百仞磐石功流传较广,在东土一些大型坊市,花费不菲的灵石也能购得残卷或基础篇。”“但这千仞磐石功,已是搬山宗的核心秘传。”“非真传弟子不可得,而且修炼条件极为苛刻!”一旁的江凡也接过话茬,显然消息颇为灵通:“没错!”“我曾听一位潜伏在搬山宗的教中行者提及过……”“修炼那千仞磐石功,需每日引动沉重山石,乃至小型山峰虚影,反复碾压,锤炼肉身。”“过程痛苦无比!”“非大毅力,大恒心者不可为!”“能在筑基期便练成此功,其肉身强度,恐怕已不逊于一些专修炼体的结丹修士了!”听闻这番描述,陈阳心中一动。忽然想起自己储物袋中,还有一根记载百仞磐石功的玉简。此功法于他并无大用。日后若有机会,倒是可以寻个渠道卖掉,换些灵石。不过。他随即又想到一个更为现实的问题。“江行者。”“这杀神道号称百年筑基……”“总不至于要求进入者,真在此地待满百年光阴吧?”陈阳问道。若真是如此,那外界种种牵挂,岂不是尽成空谈?江凡闻言笑了笑,解释道:“陈行者多虑了,自然不会如此。”“这百年之期,指的是杀神道秘境开启的总时长。”“其内部并非一直维持此种无序厮杀的状态。”“通常在这最初的一段时日,是各方势力探查,适应,以及杀神道自身酝酿,衍变道途的阶段。”“待到此地规则初步稳定,某条或多条道途显化之后……”“修士便可凭借铜片,自由选择进出。”“届时,可根据自身需求与道途的变化,多次往返。”“我菩提教此次,也是花费了大价钱,提前囤积了不少铜片。”“便是为了能让教中行者灵活应对。”陈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却不知,教中这些统一采购,分发的铜片,是由何人掌管?江行者你又是从何处渠道获得?”江凡摇了摇头,道:“具体由谁总揽,我也不甚清楚。”“我手中的铜片,是从一位负责此片区域的六叶行者手中领取的。”“不过我猜测,背后恐怕有地位更高的九叶行者统筹。”“一层层分发下来!”“我曾听闻一些风声……”“此番为教扬名的行者,只要表现尚可,基本都能获得至少三次进入杀神道的机会。”“以确保能在此地站稳脚跟,打出名声。”陈阳若有所思。而一旁的曹山河则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疑惑道:“先期投入如此多行者,那后续呢?”“杀神道开启时间漫长,东土各方势力的天骄也会陆续进入。”“我教……”“后续是否会派遣更精锐的筑基天骄前来?”“以期在那最终的顺位之上,争得一席之地?”江凡对此倒是颇为肯定地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教中高层似乎并无此意。”“我听到的风声是,此番行动,主要目的并非争夺那百年顺位。”“而是想趁杀神道开启初期,各方势力立足未稳,注意力尚未完全集中之际,尽可能多地立下一些威名。”“宣扬我菩提教之名!”“至于争夺顺位,耗费资源巨大,且容易成为众矢之的。”“于我教目前在东土韬光养晦的策略不符。”陈阳闻言,暗暗点头。菩提教根基远在西洲。在东土尚属潜行发展阶段,确实不宜过早暴露全部实力,成为众矢之的。不过……对于他个人而言,这杀神道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不光是可能寻到提升道基的机缘。更重要的是……此地汇聚东土俊杰!必然也有凌霄宗前来的剑主亲传级别的弟子!说不定……就能借此机会,打听到关于白露峰……秦秋霞剑主那位神秘亲传弟子的消息!想到这里。,!陈阳心中那股寻觅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他转向曹山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问道:“曹行者,你之前说不知那秦剑主亲传弟子的姓名,那……”“其修为境界,你可曾有所耳闻?”“是否……已然结丹?”他心中存着一份微妙的情绪。若沈红梅尚未结丹,他们便是处于同一大境界之内。这无形中……似乎拉近了那曾经遥不可及的距离。曹山河却再次摇了摇头:“具体修为,我也不知。”“那位亲传弟子深居简出,我连其面都未曾见过,只是听其他峰的弟子偶尔议论……”“才知晓有这么一位存在!”“大多数时间,她似乎都跟随在秦秋霞剑主身边修行。”“而那白露峰乃剑主清修之地,禁制重重……”“以我的身份,根本无缘踏足。”陈阳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收敛起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他将目光重新投向脚下,飞速掠过的苍茫大地,与远处隐约可见的起伏山峦。即便没有刻意散开神识……便已经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开的一丝若有若无,淡淡的血腥气味。杀神道开启已有些时日,涌入的修士数量众多。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有利益的地方便有厮杀。这几乎是修真界亘古不变的铁律。这片看似平静的山野,不知已埋葬了多少初来乍到,雄心勃勃的修士。三人不再言语。只是默默跟着江凡加速飞遁。如此昼夜兼程,飞了整整一天一夜。在陈阳的感觉中,这杀神道的地域着实辽阔无比。仿佛没有尽头。终于。在翌日黄昏时分。前方出现了一座格外巍峨雄浑的巨山。山势陡峭,林木幽深。江凡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指着那座大山道:“越过此山,前方便是我们此次预定的会合地点了!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大约再有一个时辰,便能抵达。”陈阳与曹山河精神皆是一振。三人催动遁光,沿着山势向上飞掠。又飞了约莫半个时辰。眼看即将抵达山顶,准备翻越过去直降山下汇合点时。飞在江凡身后的陈阳,身形却猛地一顿。骤然停在了半空之中!他的眉头紧紧锁起。目光锐利如鹰隼,死死地盯着山下的方向。“前面……不对劲!”陈阳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打破了持续的沉默。紧跟其后的江凡一愣。下意识地也停下遁光,疑惑道:“什么不对劲?”他运足目力向下望去,只见山下是一片较为开阔的林间空地。被群山环抱,正是预定的汇合点所在。从他们这个高度和距离看去,那片空地似乎并无异常,安静得甚至有些过分。一旁的曹山河也凝神探查,同样未觉有异。陈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神色愈发古怪,那是一种混合了警惕,疑惑与一丝……不祥预感的复杂表情。江凡与曹山河见他如此,心中也不由得提了起来。三人稍稍放缓速度。又向前飞遁了一段距离。距离那汇合空地仅有数百丈之遥时。江凡和曹山河也终于下意识地将神识向前方蔓延开去,进行更仔细的探查。而就是这神识一扫之下……两人的脸色瞬间剧变!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难以置信的景象!“这……这怎么可能?!”江凡失声惊呼,声音都带着颤抖。曹山河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血色尽褪。只见在那片原本应该聚集着,两百名菩提教行者的林间空地上。此刻竟是横七竖八,密密麻麻地躺满了尸体!粗略一扫,数量惊人。几乎铺满了整片空地!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冲天而起,甚至引来了些许嗜血的飞虫在低空盘旋。所有的尸体都已失去了生机。没有半点气息残存,显然已殒命多时。而这些尸体身上所穿的服饰,以及他们胸前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刻着菩提教字样的虚幻令牌。无一不在昭示着他们的身份……正是此次菩提教汇聚于此的所有三叶行者!江凡眼见此景,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大脑一片空白,震惊与悲痛交织,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他下意识地就想催动遁光。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看个究竟!“不要过去!小心埋伏,快退!”陈阳冰冷而急促的声音如同警钟,瞬间在他耳边炸响!陈阳的神识远比他们二人更为强大和敏锐。他不仅看到了满地的尸骸。更清晰地感知到,在那片空地周围的密林,山石阴影之中……,!隐隐绰绰地潜藏着十余道气息!这些气息浑厚凝实,修为至少也是筑基中期,甚至不乏筑基后期。他们如同耐心的猎人。收敛着自身气息,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正静静地守候着。显然是在蹲守可能像他们一样,姗姗来迟的菩提教行者!江凡和曹山河被陈阳一喝。顿时一个激灵。从巨大的震惊与悲愤中清醒过来。两人也是经验丰富的修士,立刻意识到情况的凶险。强行压下冲过去的冲动。依言小心翼翼地缓缓向后撤退了数十丈,借助山势与林木遮掩住身形。陈阳的神识如同最精细的蛛网,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潜伏者的感知范围。只是远远地观察。所幸江凡方才神识探查得匆忙,并未引起对方的警觉。那些潜伏者只是略微骚动了一下,神识扫过四周。未见异常后。便又重新归于沉寂。退到相对安全的距离后。一旁的曹山河喃喃道:“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江行者,不是说好了在此地与教中兄弟们汇合吗?”“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一旁的江凡也是脸色铁青。方才神识匆匆一瞥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他沉声道:“看这情形,恐怕是……”“我们的人在此聚集的消息走漏了,被大宗提前设伏……”“一网打尽了!”江凡想到那满地尸首,无一逃脱,心中亦是寒意弥漫。他面如死灰,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两百位……”“两百位为此番杀神道精心准备的三叶行者啊!”“竟然……竟然全都死在了这里,连逃都没能逃掉几个……是谁?”“究竟是谁干的?!”江凡方才神识只是仓促一扫,未能看清细节。更无法判断凶手来历。陈阳一直凝神以神识远距离观察着那片区域。此刻他紧皱着眉,缓缓吐出了三个字:“……九华宗。”江凡和曹山河闻言,猛地转头看向他,异口同声地问道:“你如何确定?”……“我用神识仔细探查了……”陈阳冷静地分析道:“现场有残留的阵法结界痕迹,其布阵手法,也带有九华宗的鲜明特征,且还有一些人留守,穿着九华宗衣衫。”江凡和曹山河脸色再变。江凡更是失声道:“你用神识探查?万一被对方察觉……”陈阳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无妨,我很小心,神识并未直接触碰他们,只是在外围感知残留气息。若他们有所察觉,我们立刻远遁便是。”话虽如此。江凡和曹山河还是不由得紧张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下一刻就有九华宗的修士从隐蔽处杀出。江凡脸上充满了沮丧与愤怒,咬牙切齿道:“九华宗!难怪……”“若是其他宗门,或许还能分散突围,可若是精通联手结阵的九华宗……”“这是要赶尽杀绝啊!”他忽然想起,这次前来汇合的行者中,还有几位与他私交甚笃的同教兄弟。如今恐怕也已凶多吉少……想到这里。他眼中不禁泛起泪光。目光一片灰暗与绝望。“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曹山河相对冷静一些,但声音也带着一丝茫然。计划完全被打乱,汇合点变成了屠宰场。敌人还在守株待兔。江凡张了张嘴,却是一阵语塞。他接到的命令就是来此汇合……如今汇合点已毁,教中行者恐怕只剩他们三人侥幸存活。下一步该去哪里,该做什么。他一时之间也毫无头绪。陈阳目光依旧紧盯着远方那片血腥空地,沉声道:“暂且按兵不动,耐心等待。”“我感知到,那些留守的九华宗修士,似乎并无长久驻守之意。”“他们的气息正在收敛,像是准备撤离了。”江凡和曹山河闻言,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悲愤与焦躁。点了点头。各自寻了隐蔽之处盘膝坐下。默默调息,等待时机。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缓缓流逝。终于。在约莫半天之后。陈阳缓缓睁开眼,低声道:“他们走了,一共十二人,分作三批,向着不同方向离开了,气息已远。”三人这才重新聚拢,小心翼翼地收敛所有气息。如同鬼魅般,借着林木与地形的掩护,再次向着那片林间空地靠近。越是靠近,那股浓郁的血腥味便越是刺鼻。当三人终于踏足这片染血的空地边缘时……眼前的惨状更是触目惊心。曹山河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地面上残留的,几乎微不可察的灵力印记,与阵法符文碎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脸色凝重地确认道:“这阵法结界残留的气息,阴冷锐利,带着庚金破煞之意,果然是九华宗独有的锁灵绝杀阵!”而江凡,则是直接扑到了那些熟悉的尸首之间。他看着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此刻皆已失去了生机,变得苍白僵硬。有的双目圆睁,死不瞑目。有的身躯残破,死状凄惨……巨大的悲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身体微微颤抖,强忍着的泪水终于还是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悲愤与绝望:“没了……全没了……徐兄,张行者……你们都……”他一遍遍扫视着这片尸横遍野的修罗场。确认着那令人心碎的事实……整整两百位同教行者,无一幸免!从筑基初期到筑基后期。甚至其中几位气息尤为强横,疑似筑就了更高品质道基的佼佼者……也全都倒在了这里。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这绝非一人之力所能为。分明是九华宗修士结成了战阵,以绝对的优势力量……进行了无情的围剿与屠杀!然而。就在江凡沉浸在无边的悲痛,与曹山河警惕地探查四周时。一股冰冷,纯粹,宛若实质的浓烈杀气……毫无征兆地从他们身边猛然爆发开来!这股杀气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让沉浸在悲伤中的江凡,和高度警惕的曹山河,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仿佛瞬间坠入了冰窟之中!两人几乎是同时,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杀气传来的源头……只见陈阳依旧站在原地,并未像江凡那样扑入尸堆。他脸上的黑色面具遮挡了他的表情。但那双暴露在外的眼眸,此刻却冰寒得如同万载玄冰。其内仿佛有风暴在酝酿,有无尽的杀意在翻腾。他静静地扫视着满地的菩提教行者尸首。目光所及之处……空气似乎都要凝固!下一刻。他那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江凡和曹山河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要九华宗血债血偿!”:()妻子上山后,与师兄结为道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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