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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东土大宗(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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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听闻那黑袍老者,自报家门谢长风。再仔细一瞧对方面容。脑海中顿时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段记忆!他想起来了!眼前此人,正是当年他与林洋前往外海,打劫的搬山宗修士之一。其中那带队的老者!当时他们两人抢走了月华,月魄,还有那搬山宗炼制的宝物汲月盘!陈阳心中微微一凛。脸上却不动声色。目光下意识地避开了对方的直视,用眼角余光观察。然而。他发现这谢长风目光扫过他时,并未有任何停留或异样。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他是没有认出自己,还是……”陈阳心中念头急转。虽然他晋升炼气十层后,每日潜修不辍,气质比之当初沉稳内敛了许多。但样貌并未有太大改变。对方身为结丹修士,记忆远超常人,不可能完全忘记。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当初林洋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模糊或者抹去了,自己在对方记忆中的印象?这个猜测让陈阳对林洋的神秘手段,又有了新的认识。就在这时。一旁的沈红梅强压着对高阶修士的敬畏。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悲愤与坚决:“谢前辈!”“这青木灵脉,乃是我青木门开派祖师青木真人千辛万苦寻觅发掘,乃是宗门立根之本,传承至今!”“怎能……”“怎能说抽走就抽走?”谢长风闻言,冷哼一声。目光睥睨,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哼!”“是你青木一门之基业重要,还是整个东土的安危重要?”“红膜结界破碎,西洲妖族虎视眈眈,此乃关乎亿万生灵存亡的道盟大义!”“我搬山宗亦是奉道盟之令行事,岂容你等置疑!”说着。他周身一股属于结丹修士的强横气势轰然散发开来。如同山岳般向着陈阳,沈红梅等人压迫而去。几人顿时感觉呼吸一窒。身形晃动。修为最低的柳依依和小春花更是脸色发白。几乎站立不稳!陈阳也是脸色难看,体内灵力运转都有些滞涩,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实力!一切都是实力!若师尊在此,若青木门尚有结丹坐镇,对方岂敢如此欺上门来?……“搬山宗,还真是会扯虎皮拉大旗!口口声声为了道盟大义,没有足够的好处,你们会如此积极前来?”一道带着讥讽的虚弱声音,突兀地在谢长风身后响起。谢长风脸色骤然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猛地回头。想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敢出言不逊。然而。当他看清说话之人时,到了嘴边的呵斥却硬生生咽了回去。来人正是赫连洪。他在赫连卉的搀扶下,缓缓走来。脸色依旧苍白,气息萎靡。但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带着洞悉世事的清明。一旁的陈阳见到他,连忙上前一步,带着几分关切:“赫连前辈,你伤势未愈,怎么过来了?”赫连卉轻声解释道:“三爷爷察觉到这边有结丹的气息降临,放心不下,执意要过来看看。”谢长风目光死死盯着赫连洪,眼神骤缩。他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气息极其不稳。显然是身受重伤,甚至境界都可能跌落了。但那股灵力本质的精纯程度。以及残存的,若有若无的威压,却隐隐指向一个他不敢轻视的境界……元婴!一个重伤跌落境界的元婴,或许不足为惧。但对方背后可能牵扯的关系网,却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尤其是刚才陈阳脱口而出的那个称谓……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疑。试探着问道:“这位道友……”“方才听闻称呼你姓氏为赫连……”“恕谢某眼拙,不知……赫赫连天……连天真君,是您什么人?”赫连洪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自然的傲气:“老夫赫连洪。连天真君赫连战,正是我家大哥。”“什么?!”此话一出。谢长风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无比。先是震惊,继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立刻换上了一副近乎谄媚的笑容,之前的倨傲姿态荡然无存,连忙拱手道:“原来是赫连道友!”“失敬失敬!”“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谢某不知是您在此,多有冒犯,还望赫连道友海涵!”一旁的陈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感慨万千。这就是实力与背景带来的差距吗?一位结丹长老,在听到另一位真君的名头……甚至本尊都未现身的情况下,态度便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元婴真君的威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可见一斑!“赫连道友,您这伤势……”谢长风姿态放得极低。主动关切问道。赫连洪面色冷峻。哼了一声道:“无他,前几日与那西洲来的妖王大战了一场,力竭而伤罢了。”“与妖王大战?!”谢长风脸上适时的露出了震惊与敬佩之色:“了不得!了不得啊!”“赫连道友真乃豪杰,不愧是真君亲弟!”“我代道盟,感谢道友为东土安危做出的牺牲!”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有恭维。也带着一丝打探。两人又虚伪地寒暄了几句后。赫连洪便将话题引回了正事:“谢道友,这青木门灵脉之事……”一瞬间。陈阳,沈红梅,宋佳玉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目光紧紧盯着谢长风。谢长风此刻再无刚才的强势。反而露出一副颇为无奈,甚至带着点……奉命行事,身不由己的表情!叹气道:“赫连道友,非是谢某不讲情面,实在是……”“那红膜结界破损太大,急需海量灵气填补。”“不光是他青木门这一条灵脉,我们搬山宗还要奔赴东土各处,搬运其他几条灵脉前往支援啊!”“此乃道盟最高指令,我等……”“不敢有违。”赫连洪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似乎表示理解。陈阳见状,忍不住开口道:“谢前辈,可我青木门仅此一条灵脉,若是被抽走,此地灵气尽失,我等……我等日后该如何立足?”他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恳求。“立足?”谢长风看了陈阳一眼。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带着一丝怜悯。又有一丝告诫的意味:“小子,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道盟只是要取你们灵脉,未曾下令灭杀你等,你们就该烧高香了!”……“灭杀?为何要灭杀我们?!”沈红梅娇躯一颤,声音带着惊恐与不解。青木门加入道盟已超过五百年,从祖师青木真人开始,每十年向道盟缴纳的供奉从未短缺。遵纪守律!为何会引来灭杀之祸?谢长风目光扫过几人。压低了声音。仿佛在透露什么隐秘:“为何?”“哼,你们自家掌门是什么跟脚,难道你们心里没数吗?”“他……似乎是外海出身吧?”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陈阳,沈红梅几人心头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欧阳华的身份,果然还是被道盟知晓了!看到几人反应,谢长风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许:“不过你们也不必过于恐慌。”“既然三日过去,道盟并未派人前来清算,便意味着上头暂时没有追究的意思。”“但是……”他话锋一转:“青木门,过几日恐怕便会被道盟正式……除名了。”……“除名?!”沈红梅瞪大了双眼。仿佛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陈阳也是心头巨震,不敢置信地看着谢长风。“除名……是什么意思?”陈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一旁的赫连洪见状,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代为解释道:“你青木门祖师在时,乃是青木宗。”“后来祖师失踪,宗门实力大减,便自动降格为青木门。”“如今欧阳小友生死不明,宗门内再无结丹修士坐镇……按照道盟规矩连门都算不上了。”“只能算是不入流的青木派。”“而道盟除名,意味着……”“你们连派都不是了!”“彻底脱离了道盟体系,不再受其认可与庇护。”谢长风在一旁点了点头,补充道:“赫连道友说得没错。”“既然青木门已非道盟宗门,那这条灵脉,便成了无主之物。”“或者说,是东土共有之物。”“就算我搬山宗今日不取,他日也会有其他宗门前来收取。”“你们……守不住的。”陈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与不甘。追问道:“为何……为何我们守不住?这灵脉明明就在我青木门地下!”谢长风见到陈阳这副,似乎真的不懂世间规则的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语气带着几分讥诮:“你莫非……”“一直在这齐国偏远之地修行?”“从未去过东土其他繁华地界,也不懂修真界的规矩?”陈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的活动范围确实基本局限于青木门和周边。谢长风见状,只是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两声。并未再多言。有些残酷的现实,无需他点破。而赫连洪则再次叹息一声,对陈阳道:“我原来与你说过啊,小友。自古宝物,有德者居之……”,!他这句话说得平淡。却是在向陈阳阐述一个赤裸裸,强者为尊的修真界铁律。不过。话音落下之后。赫连洪目光一转,重新看向谢长风,语气陡然变得强硬起来:“谢道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这条灵脉,并非无主……”“它已经被我家大哥,连天真君,看上了!”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三爷爷?”一旁的赫连卉也是微微蹙起了秀眉。似乎有些不解。陈阳和沈红梅几人更是面面相觑。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变得复杂起来。难道赫连洪前辈出面,不是为了主持公道。而是……谢长风目光一凝。脸上闪过一丝了然。随即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原来如此……赫连道友这是也想来分一杯羹啊……”他沉吟片刻,似乎在做权衡。随后有些不情愿地取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递向赫连洪:“赫连道友,你看……这些灵石,可否行个方便?”赫连洪接过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扫。随即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不够。”谢长风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眉头紧紧皱起,显然极为肉痛。但赫连洪把连天真君搬出来,让他无可奈何。挣扎了片刻。他只得又咬牙,取出了一个同样份量不轻的储物袋。递了过去。赫连洪这次接过。神识探查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将两个储物袋揣入怀中。谢长风见状,脸色稍缓,但也没什么好脸色,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谢某便带人去探查灵脉,开始着手抽取了。”说完。不再停留。带着那十几名白衣弟子,化作道道遁光。直奔青木门灵脉枢纽所在之处而去。原地。陈阳几人看着赫连洪揣入怀中的两个储物袋,心情复杂。本以为赫连洪是来仗义执言。没想到竟是来分赃的……“赫连前辈,这储物袋……”陈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赫连洪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瞥了陈阳一眼:“老夫不是刚说过吗?”“宝物,有德者居之。”“你小子记性这么差?”这番毫不掩饰的话语,让陈阳眼角忍不住跳了跳。一旁的赫连卉却是看不下去了。脸上带着薄怒,嗔怪道:“三爷爷!你……你太过分了!”赫连洪却是不为所动,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过分?哪里过分了?”“这灵脉他们又守不住,迟早是别人的囊中之物。”“你三爷爷我如今重伤,境界跌落,后续要去天地宗求取灵丹续命,哪一样不需要海量灵石?”“这不过是取之有道罢了!”陈阳闻言,也是哭笑不得。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形势比人强,又能如何?赫连洪见陈阳这副模样。或许是觉得拿人手短。又或许是看在共患难一场的份上。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罢了罢了,既然拿了这两袋灵石,再看在相识一场,一起遭难的份上……”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依靠灵丹维持的胸膛:“老夫便送你们一桩机缘,算是补偿!”……“机缘?赫连前辈,你的意思是?”陈阳精神微微一振。赫连洪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这几日,应该也察觉到了吧?不断有强大的修士气息掠过齐国,前往无尽海方向。”陈阳点了点头:“的确,每日都能感应到数股,气息皆远超筑基。”赫连洪开始解释道:“那些都是六大宗门,以及道盟旗下其他一些宗门的修士,奉命前去修补红膜结界。”“这几日路过的,多以结丹为主,夹杂着部分普通元婴。”赫连洪顿了顿,又道:“但那结界破损太过严重,非等闲可修复。”“据我大哥传讯,过几日,会有真正的高手前来。”“起步便是元婴中的强者,甚至可能有……化神天君门下,或者大宗门的核心人物亲临!”……“那……这和我青木门,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陈阳疑惑不解。赫连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面露悲戚的沈红梅和宋佳玉,直言不讳道:“欧阳小友下落不明,凶多吉少。”“如今灵脉又被抽取,此地灵气即将枯竭。”“你们觉得,重建青木门,还有可能吗?”陈阳闻言,微微低下头。他明白赫连洪说的是事实。之前他与沈前辈,宋长老商议宗门出路,本就陷入两难。如今灵脉将失,最后一丝重建的希望也彻底破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青木门残部,修为最高的沈红梅是筑基巅峰。其次是宋佳玉。再然后……竟然轮到他这个炼气十层了。以此等微末力量,想要在失去灵脉的废墟上重建宗门……无异于痴人说梦!“那前辈,您的意思是?”陈阳抬起头。眼中带着询问。“我大哥,与这几日前来的几个东土大宗,都有些交情。”赫连洪说道:“我可以豁出这张老脸,去为你们求个情。”“看看能否让这些宗门,收留一些你们青木门的弟子……”“入宗修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同时掂量了一下怀中那两个储物袋,仿佛在强调这不是白帮忙:“当然,老夫只能给你们争取一个参与选拔的机会,一个入门的名额。”“至于能否被选中,选中之后在宗门内发展如何。”“那就看你们各自的资质,机缘和造化了。”陈阳听闻,心中一动。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沈红梅和宋佳玉。这或许是如今残存的青木门弟子,最好的一条出路了。沈红梅和宋佳玉两人闭上双眼,沉默了许久,脸上满是挣扎与不舍。宗门基业,毁于一旦。如今连弟子都要托付于他人门下……这种痛苦,难以言喻。但最终,现实压倒了情感。两人几乎是同时,沉重地点了点头。赫连洪见状,便道:“好吧,既然如此,我这就去联系一下大哥。你们让门下弟子做好准备。”……几日时间,匆匆而过。陈阳正在临时搭建的,简陋的屋舍中打坐调息。努力平复着连日来的巨变与冲击。忽然。赫连洪那带着几分兴奋的声音,如同洪钟般传遍了整个青木门临时驻地:“所有青木门弟子,速来青云峰旧址集合!东土大宗的前辈将至,尔等机缘来了!”声音回荡在废墟上空。陈阳猛地睁开双眼,精光一闪而逝。他长身而起,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袍,推门而出。不仅是陈阳。沈红梅,宋佳玉,柳依依,小春花,以及其他所有残存的,不足百人的青木门弟子。无论修为高低。此刻都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怀着紧张,期待,忐忑等复杂心情。从四面八方迅速向着那片巨大的,原本属于青云峰基座的深坑边缘汇聚。当陈阳赶到时,赫连洪已经站在那里。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似乎好了不少。而就在此时。远方的天际,传来了几道强横无匹的破空之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四道流光,如同陨星般划破长空。转瞬即至,悬浮在半空之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来的乃是两男两女。两名女子。一人身着广袖流仙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桃花纹路。容颜绝美,气质空灵出尘。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另一人则是一身素白劲装。身姿挺拔,背负长剑,眼神锐利如电。整个人仿佛就是一柄出鞘的利剑,气息凌厉逼人。两名男子。一人是看起来颇为年轻的公子模样。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傲气。另一人则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和的老者。赫连洪见到四人,脸上堆起笑容。上前一步。开始为下方忐忑不安的青木门众人介绍。陈阳凝神感知着这四人的气息,心中暗自衡量。那两名女子,凌厉如剑的那位,气息似乎更为外露强横。但不知为何……陈阳却隐隐觉得,那位穿广袖流仙裙的仙子,气息更加平稳深邃。有种返璞归真,深不可测的感觉。而那两名男子……年轻的那位气息渊深,似乎是元婴修士。至于那位老者,气息则稍弱一筹,大概是结丹后期或者巅峰的水平。赫连洪首先指向那位面带傲气的年轻男子,介绍道:“这位,乃是东土六大宗门之一,九华宗的王升,王长老!”那年轻男子王升目光淡淡扫过下方众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并未言语。陈阳注意到身旁的沈红梅目光一凝,便低声问道:“沈前辈,这九华宗是?”沈红梅低声回应,语气中带着敬畏:“九华宗,乃是道盟六大宗门之一。”“地位超然,实力深不可测。”“传闻那搬山宗的宗主,早年就曾在九华宗修行过,算是其分支旁系。”陈阳心中了然。原来是上宗来人。接着。赫连洪又指向那位气息凌厉的白衣女子,语气带着几分恭敬:“这位,是凌霄宗的剑主,秦秋霞,秦剑主!”“凌霄宗?!剑主?!”,!沈红梅闻言。娇躯微微一颤。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混合着激动与向往的情绪。陈阳疑惑地看向她。沈红梅压抑着激动,低声快速解释道:“凌霄宗,亦是六大宗门之一,而且宗门上下,皆是剑修!”“是我等剑修心目中的圣地!”“我年少时的目标,便是希望能有机会进入凌霄宗修行!”“至于剑主……”“那是凌霄宗内极高的尊号!”“意味着其剑道修为已臻化境,是宗门核心!”“是必定能成就元婴真君,甚至有希望窥探化神大道的绝世人物!”“拥有独立开辟剑峰,传授剑道的资格!”陈阳听闻,也是心中一惊。没想到赫连洪居然能请来这等人物!他不由得对赫连洪的人脉刮目相看。“赫连前辈,居然找来了两位六大宗门中如此重量级的人物!”陈阳感叹道。沈红梅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位秦秋霞剑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止……”“你看另外两位,能让九华宗长老和凌霄宗剑主同行,其身份地位,恐怕……”“还要更胜一筹!”陈阳一愣。目光再次投向剩下那两人。尤其是那位仙子。她的气息如渊似海。平静之下蕴藏着难以想象的力量。给他的感觉,确实比那位凌厉的秦剑主更加深沉。赫连洪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指向那位空灵出尘的仙子,介绍道:“这位,是云裳宗的荷洛,荷仙子!”那名为荷洛的女子闻言,对着下方众人微微一笑,笑容温婉,令人如沐春风。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似乎在探寻着什么。但陈阳注意到……她的目光大多停留在女弟子身上。对于男弟子则是一扫而过。“云裳宗?”陈阳听闻这个名字,下意识地多看了那荷洛仙子几眼。然后便被吸引住了,喃喃自语。“这位云裳宗的前辈……”一旁的沈红梅见状,眉头皱起。轻轻用手肘碰了碰陈阳,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低声道:“怎么?”“看呆了?”“那位云裳宗的前辈,是不是长得……”“很好看?”陈阳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摇头,一本正经地低声解释道:“不是啊,沈前辈!”“我是在看她的衣衫!”“你看她那件裙子,浑身上下,竟然看不到一丝缝制的痕迹!”“仿佛天生就是那般模样!”“什么布料啊……这是怎么做到的?”沈红梅没想到陈阳关注点在此,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好笑。又有些释然。低声回道:“原来你在看衣服啊……”“那应该是云裳宗特有的法衣。”“我对此宗了解不多,只知她们宗门皆是女子。”“且极其擅长炼制各种神妙法衣,在东土极为有名。”“各大宗门的女修都以能拥有一件云裳宗的法衣为荣……”陈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而就在这时。赫连洪最后将目光转向了那位头发花白,面容慈和的老者。他的态度,在转向这位老者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份恭敬,似乎比面对前面三人时,还要更甚一分。甚至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他清了清嗓子。用极为郑重的语气介绍道:“而最后这位……乃是天地宗的主炉大师,梁海,梁大师!”……“天地宗?主炉?”陈阳目光一凝。虽然不明所以。但从赫连洪那前所未有的恭敬态度。以及听到天地宗名号时,身旁沈红梅和宋佳玉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的表情来看。这最后一位老者的来头,恐怕是最大的!:()妻子上山后,与师兄结为道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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