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燃信香求机缘(第1页)
“羽化真血?”陈阳听到这四个字,不由得愣了一下。这名字听起来便觉玄奥非凡,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意味。欧阳华看着陈阳那茫然中带着好奇的神色,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你身上穿的这件青木凤仙袍,送你衣袍的……执事徐长老,难道没有向你提及过它的来历吗?”他这一问,陈阳又是一怔。下意识地就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沈红梅。因为他这衣袍并非宗门执事发放,而是沈红梅昨日在灵剑峰洞府中,亲手为他测量,飞针走线缝制而成。而当时……情境旖旎,心神动荡。沈红梅确实未曾提及过这袍服的任何来历典故。沈红梅被陈阳这一看,心中也是“咯噔”一下。昨日在洞府之中,与陈阳那般亲密接触,情动之时几乎把持不住,全靠多年修持的道心才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之后心神不宁,只顾着为他穿好衣袍。竟完全忘了将这青木凤仙袍背后所代表的含义,与传说告知于他。此刻被师兄问起,她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尴尬,与懊恼。欧阳华见状,心中隐约了然。倒也没有深究或多说什么,转而面向陈阳,开始解释道:“你既不知,那为师便与你说说。”“我东土大地,在上古时期,本是妖魔聚集,百族共生之地。”“其间不只有凶戾妖魔,亦有一些秉天地灵气而生的祥瑞之兽。“比如,我等此刻所言及的凤仙,便是其中之一。”他语气平缓,带着一种讲述古老传说的悠远感:“天地有五虫,万类竞自由。”“这凤仙,便是这东土大地上,曾经的羽虫之主,统御天下羽类。”“当然,它并非一直栖居于东土,而是如同真正的仙家,遨游于天地之间,踪迹缥缈。”“传闻它畏寒,每至冬季,便会飞往南域最为温暖之地过冬。”“而平日里它栖息之所,也非寻常之地,唯有那些灵气充沛,直插云霄的参天古木,有资格被它看上,短暂停留。”欧阳华目光扫过这简陋的庙宇,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遥远的过去:“而在我们青木门所在的这片山脉,上古时期,便生长着这样一株万古青木。此树,也正是我青木门之名最初的由来。”陈阳听得心神摇曳,忍不住追问道:“师尊,那……那株青木如今何在?”欧阳华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灵气散尽,枯萎凋零,化为尘土了。”陈阳闻言,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丝怅惘。仿佛错过了一个辉煌的时代。他随即又想起关键,问道:“那……这羽化真血,又是什么?与那凤仙有何关联?”欧阳华神色一正,继续说道:“这羽化真血,顾名思义,便是那位上古凤仙遗留下来的精血。”“凤仙本体或许早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劫数中陨落,但其精血中蕴含的神性不灭,散于天地之间,依附于它曾经栖息过的古木气息残留之地。”“此血拥有涅盘之功。”“据说能逆转生死,颠倒阴阳,化腐朽为神奇,玄妙无比。”陈阳越听越是激动,只觉得此物简直是传说中的神物。若能得之,必是天大的机缘!然而。一旁的赫连洪却在此刻发出一声毫不客气的冷哼,打断了他的遐想:“哼!小子,莫要被欧阳华这番言语唬住了。”“哪里有那么玄乎?”“那凤仙遨游天地,栖息过的古木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遍布各方地域,岂是处处都有逆天神效?”陈阳一愣。愕然地看向赫连洪。又疑惑地望向自己师尊。欧阳华被赫连洪当面戳破,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讪讪之色,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承认道:“赫连前辈所言……确是不虚。”“方才为师所言,是这羽化真血最为理想,传说中的功效。”“实际上,正如前辈所说,凤仙栖息过的古木极多,其中绝大部分,自然都在那钟灵毓秀的南天之上。”“而我东土之地,虽也有一些,但其遗留真血的效果……”“难免因岁月流逝,地域差异而大打折扣。”他顿了顿,看向陈阳,语气变得务实了许多:“至于其具体功效,对于羽类妖脉,或是身负稀薄羽虫先祖血脉的修士来说,或许能激发潜能。”“效用显着,堪称玄奇。”“但对于你这般……根脚清白的普通修士而言……”欧阳华欲言又止。似乎觉得后面的话有些打击人,但还是委婉地说道:“效用终究是有限的。此物于我青木门,更多是一种象征与一份先祖遗泽。”赫连洪接口道,目光扫向欧阳华手中那三根奇特的线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所以,与其浪费这次机会,不如将这三根‘信香’交予小卉。她筑基圆满,正需此物稳固根基,寻觅结丹契机,或许能发挥更大用处。”陈阳这才注意到那三根线香的不同寻常。它们色泽深沉,隐隐有天然的木质纹理,散发着一种宁静而古老的气息。“这香……有何特殊用处?”赫连卉见状,轻声为他解释道:“陈师侄,此非普通祭拜用的线香,乃是信香。取其诚心正念,通达上天之意。”“它的用处,便是以此虔诚信念为引,沟通冥冥中残留的凤仙意志,祈求那羽化真血降临。”“传闻此香,乃是凤仙栖息过的古木枝干,混合其他灵物炼制而成。”“不可复制,用一根便少一根。”欧阳华也点了点头,证实道:“赫连姑娘说得没错。”“此信香乃是我青木门开山祖师青木真人当年倾力炼制,蕴含着一丝与凤仙的因果牵连。”“如今岁月流转,也只剩下最后寥寥数根,极为珍贵。”“至于那羽化真血的功效……”“方才赫连前辈也说了,对于我等没有特殊血脉的修士,虽无法引发体内的血脉蜕变……”“但其中蕴含的那一丝微弱的涅盘道韵,对于淬炼肉身,夯实根基,还是颇有裨益的。”陈阳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此物对于普通修士的真正价值。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沈红梅,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确凿无疑的力量:“我当初,正是侥幸求得八滴羽化真血,以其淬体,方能承载那道纹筑基时狂暴的灵力冲击,最终成功筑基!”陈阳闻言,心头猛地一震。看向沈红梅的目光充满了惊讶!原来前辈的道纹筑基,竟有此物的一份功劳!沈红梅目光微转,又看向一旁的宋佳玉,继续说道:“不仅是我,你宋师叔,当年筑基时,也曾得益于些许羽化真血的辅助。”宋佳玉迎着陈阳的目光,微微颔首,算是默认。陈阳心中更是惊讶,看来这羽化真血对于青木门核心弟子筑基,竟有着如此重要的作用!欧阳华适时接过话头,指着庙宇深处一条狭窄的通道说道:“前面有一间专门的石室,乃是焚香祈求之地。”“需心怀虔诚,静心感应,方有可能引动真血降临。”“陈阳,你既为我亲传弟子,自然有资格尝试。”“当然,赫连姑娘作为本门贵客,亦享有此资格。”陈阳听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了许多疑问。为何师尊欧阳华能请动赫连洪这位元婴修士?恐怕不仅仅依靠口舌之利。这允许赫连卉前来求取羽化真血的资格,便是实实在在,让对方无法拒绝的代价之一!而赫连洪带着孙女前来青木门,其主要目的,恐怕也正是为了这能助赫连卉夯实根基的羽化真血!“哼!”赫连洪此时又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与不易察觉的炫耀:“本来老夫是打算直接带卉儿前往南天,寻那与凤仙渊源最深的世家,求取最为精纯的凤血机缘,助她洗涤根基,脱胎换骨!”“奈何路途太过遥远,耗费时日。”“便先来你这青木门试一试,若有所得自然好,即便只得些许,也算聊胜于无。”“待将来时机成熟,老夫定要亲自送卉儿去南天凤血世家,经历真正的血脉洗涤!“到那时……“以我家卉儿的资质,结丹必成!”“将来凝结元婴,成就真君之位,也绝非妄想!”赫连卉被自己爷爷这般毫不掩饰地吹捧,听得满面通红,十分不好意思,连忙拉扯赫连洪的衣袖,低声道:“爷爷!您快别胡说了!”“那南天凤血世家何等尊贵,岂是我能随意进出的?”“还有真君……”“那更是遥不可及,您莫要再妄言了……”而欧阳华则是心如明镜。瞬间就明白了赫连洪这番话的弦外之音。这分明是在向他炫耀其孙女未来的无限潜力,暗指他欧阳华今日拒绝这桩姻缘……乃是鼠目寸光!将来必然后悔!欧阳华几乎不假思索,脸上立刻堆起诚挚无比的笑容,顺着赫连洪的话头,对着赫连卉便是一通恰到好处的吹捧:“赫连前辈此言,真是高瞻远瞩!”“赫连姑娘兰心蕙质,天资卓绝,根基深厚,乃是晚辈生平罕见!”“将来必定是凤翔九天,前途不可限量!”“此番能借我青木门这微末之地,略尽绵薄之力,为姑娘求得些许真血机缘,实乃我青木门上下之荣幸,蓬荜生辉啊!”他这番话,既捧了赫连卉,又给足了赫连洪面子。还点明了这只是略尽绵薄,些许机缘,将青木门的姿态放得极低。赫连洪听着这番熨帖的奉承。,!虽然明知是客套话,但脸色总算稍稍好看了几分。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揭过了此事。随即。一行人在欧阳华的引领下,穿过庙宇正堂,来到了深处一间更为隐秘的石室前。这石室入口是一扇看起来异常厚重的灰色石门。门上刻划着一些简约,却透着玄奥意味的符文。陈阳站在石门前,立刻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内外。他尝试着探出一缕神识,却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无法穿透石门,感知到内部的任何情况。“师尊,这是……?”陈阳疑惑地看向欧阳华。欧阳华解释道:“此石门,以及这整间石室的构造,乃是当初青木真人创建青木门时,由东域道盟亲自派人布下的特殊手段。”“用以隔绝内外气息,确保祈求仪式不受干扰!”“也防止真血气息外泄,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赫连卉点了点头,在一旁补充道:“道盟如此布置,自有其深意。”“毕竟,这羽化真血对于拥有羽类妖族效果最佳。”“虽然此物在东土对于普通修士而言不算特别珍贵,效用有限。”“但对于那些羽妖来说,却是能够提纯血脉,甚至引发蜕变的至宝。”“因此,必须做好万全的隔绝手段,以防有心怀不轨的羽妖感知到气息。”“前来抢夺!”陈阳闻言,恍然点头。欧阳华又对陈阳说道:“你可以将手放在这石门之上试试。”陈阳虽有些不解。但还是依言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冰凉的石门表面。“看吧,无事。”欧阳华说道,随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若是有彼岸四妖,或是身负妖脉者,妖魂夺舍者,试图接触此门,石门上的禁制便会瞬间感知到其神魂本质的不同。“引动雷霆之力!”“使其……灰飞烟灭!”陈阳一听到灰飞烟灭四个字,吓得手猛地一缩。心脏都漏跳了一拍。直勾勾地瞪着欧阳华,脸上写满了后怕。这么危险的东西……师尊居然还让自己去触碰……欧阳华见他吓得脸色发白,不由得笑了笑,安抚道:“放心吧!你之前已被赫连前辈以元婴神识仔细探查过。”“确认神魂纯净,与肉身完美契合,绝非外海妖物伪装,自然是无事。”“正因如此,为师才会带你来此地尝试。”“否则,岂不是害你?”陈阳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同时也再次深刻地认识到。自己这位看起来和蔼可亲,因修炼乙木长生功而保持着少年模样的师尊……实则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随意。幸好自己不是什么外海潜入的妖物。否则刚才那一下,恐怕就已经……这时。赫连洪开口道:“小卉,你先进入祈求吧。”陈阳连忙道:“赫连前辈先请,晚辈在此等候便是。”赫连卉对着陈阳略带歉意地笑了笑。便手持信香,在几人的目光中,推开了沉重的石门,走了进去。随后石门缓缓闭合。将内外彻底隔绝。因为石门的特殊隔绝效果,外面的人完全无法知晓里面的任何情况。只能静静等待。时间一点点过去,气氛显得有些安静和微妙。没过多久。石门便再次开启,赫连卉从中走了出来,神色平静。赫连洪见状,有些意外地问道:“这么快?信香燃尽了?”赫连卉轻轻点头,柔声道:“回三爷爷,我只焚了一柱信香。想着后面还有陈师侄要尝试,便轮流来,免得耗费时间太久,让诸位久等。”赫连洪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带着几分不悦道:“等什么等?”“你焚完香,我们取了真血,便直接回家了啊!”“何必在乎他们等不等?”赫连卉却微微摇头,低声道:“毕竟是别人的宗门,我们还是客随主便,轮流来更好吧……”赫连洪听着自己孙女,这过于懂事甚至显得有些怯懦退让的话语,眉头皱得更紧了。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已经习惯了孙女这般性子,摆了摆手,不再多言。陈阳则关心地问道:“赫连前辈,那……您求得羽化真血了吗?”赫连卉点了点头,伸出四根手指,语气依旧平和:“嗯,侥幸求得了四滴,如今已融入我体内,需日后慢慢炼化。”陈阳由衷地说道:“恭喜前辈!多谢前辈谦让。”然后。在欧阳华的示意下。陈阳也准备进入石室。在踏入石门之前,他犹豫了一下,再次向赫连卉请教道:“赫连前辈,进入其中祈求那羽化真血,可有什么特定的仪式或诀窍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赫连卉想了想,回答道:“并无特别繁复的仪式。”“只需心怀虔诚,摒除杂念,将信香点燃,默默祈求便可。”“不过……”“据古老传闻,若是体内本身便流淌着稀薄的凤仙遗血,或是与凤仙同源的彼岸羽妖……“因为血脉相连,感应会格外强烈。”“想要引动真血降临会容易很多!”“甚至能凭借血脉共鸣,引动远超常人的真血数量。”“当然,这只是传闻,我未曾亲眼见过。”陈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将这番话记在心里。欧阳华此时递过来一个质地细腻,刻画着简单聚灵符文的空白玉瓶,叮嘱道:“进入后,若能求得真血,可先行尝试吸收。”“若感觉已达极限,或无法继续吸收,便将剩余的真血引入此玉瓶中封存起来。”“切记,量力而行,莫要贪多。”旁边的赫连洪闻言,不由得嗤笑一声。他带着几分戏谑看向欧阳华:“欧阳华,你这意思是……”“难道还觉得你这弟子,能求来许多羽化真血?”“多到他自己都吸收不了,还需要用玉瓶来装?”欧阳华面对赫连洪的质疑,只是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对弟子的维护,与期望:“万事皆有可能。晚辈只是作为师尊,总要为弟子考虑得周全一些,万一……呢?”陈阳接过那冰凉的玉瓶,对着欧阳华和赫连洪各行了一礼。又深深地看了沈红梅一眼。从她眼中看到了鼓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转身迈步。踏入了那间神秘的石室之中。沉重的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将外界的一切声音与视线彻底隔绝。石室之内,空间不大。四壁皆是光秃秃的石墙,上面刻满了与石门外相似的隔绝符文,散发着微弱的灵光。室顶镶嵌着几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夜明珠,将室内照得一片通明。除此之外,室内空无一物。唯有中央位置,有一个半人高的石质祭坛。祭坛顶部有一个浅浅的凹槽,似乎是用来放置信香的。陈阳走到祭坛前,心境不由自主地变得肃穆起来。他取出那根珍贵的信香,将其稳稳地插入祭坛凹槽之中。然后。他运转体内灵力。指尖冒出一缕微弱的火苗,小心翼翼地将信香点燃。一缕淡青色的烟气,自香头袅袅升起,笔直向上。在接触到室顶之前,便仿佛融入了虚空之中,消失不见。一股难以形容,带着古老木质清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神圣气息的味道,在石室内弥漫开来。闻着这奇异的香气,陈阳收敛心神,摒除杂念,努力让自己变得虔诚而专注。他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祈愿。祈求那传说中的羽化真血能够降临。然而。就在他努力集中精神之时。一个念头却如同水底的泡沫,不受控制地浮上了他的心间——“林洋……当初他来到青木门,潜伏在琴谷,费尽心机想要扶持他人成为掌门亲传……”“他所图谋的,莫非……”“就是这进入后山祖师祠堂,求得羽化真血的资格?’这个想法一旦生出,便如同藤蔓般迅速蔓延开来。是了!以此物对于妖族的特殊神效,对他那外海生灵的身份,定然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而这个资格,对于如今的青木门而言……恐怕只有掌门亲传弟子,才有机会获得。这也就是为什么,林洋会先后选中天赋不错的李炎,以及天资更为卓越的杨天明。暗中帮助他们。希望他们能成为亲传弟子!“可是……”陈阳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后来他的目标换成了我。”“但我的天赋,明明远不及杨天明,他为何还要在我身上投入精力?“甚至在最后,又似乎放弃了这件事。”“匆匆离去……’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方才赫连卉的提醒,和欧阳华关于石门禁制的警告!“不仅仅是因为师尊欧阳华即将归来,以及同行的赫连洪,这位元婴修士的探查让他暴露风险大增……“更可能是因为,这祈求羽化真血的过程本身,就蕴含着巨大的危险!”“这石室,有道盟布下,专门针对他族的恐怖禁制!”“他害怕我……”“因为他的事情而遭遇不测,所以最终选择了放弃?’陈阳的心微微颤抖了起来。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林洋对他,似乎并非全然是利用。其中或许也夹杂着一些,他不曾察觉的……情谊与顾忌?“有些事情,恐怕只有将来再有机会遇到林洋,才能当面问个清楚了吧……”陈阳心中暗叹:“只是,林洋如今,恐怕已经返回了遥远的西洲……“不知此生……”“是否还有机会再相见?”他思绪纷飞。一时间竟有些难以集中精神。就在这胡思乱想之际。他忽然感觉到那萦绕在鼻尖的奇异香气,似乎正在迅速变淡。陈阳猛地回过神来。睁开眼睛,向祭坛望去。只见那根信香,不知何时,已然燃烧殆尽。只剩下一点点暗红色的香根。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青烟。石室内。香气正在快速消散。除此之外,祭坛上空空如也。没有想象中氤氲的血色光华,没有感受到任何精纯能量的降临。更没有哪怕一滴所谓的羽化真血出现。陈阳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甚至伸出手在祭坛上方挥了挥,确认空无一物。他脸上的期待与紧张,渐渐被茫然与错愕所取代。“怎么……什么都没有啊!”空荡的石室内,只剩下他带着难以置信语气,低低的疑问声,在寂静中回荡。“我的……真血呢?”:()妻子上山后,与师兄结为道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