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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对晏知寒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而晏知寒也对着他隐藏了暴戾凶狠的这一面。
没两分钟,许辞君只觉得自己身上冰凉,嘴唇被咬破的地方透着腥甜。
他眼底含泪,仰望着单手解着领带的晏知寒,忽然间就觉得无比陌生:“你怎么这样……”
晏知寒无比冰冷地勾唇笑了一下:“你接近我往我身上洒葡萄糖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说完,晏知寒又低下了头。
但他却并没有进入,而是一把扒掉,张口包住了那东西。
许辞君猛地一颤。他们平时频率不低,但从未弄过这些。他与晏知寒从前一致认为这些花样太羞辱人了,从来都不会让对方做这种没有尊严的事。
可晏知寒动作比他想象的熟练得多,只两三下,就逼他已经有了反应。
晏知寒含着东西,跪在他面前抬眸问:“你爱我吗?”
明明心里抵触得要命,明明理智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可眼前的画面让血液全数涌上头顶,生理上的兴奋被瞬间挑到了顶点。
“澡都没洗……”他哑声道,“你不嫌脏吗……”
“你爱我吗?”晏知寒就像是描绘珍宝一样,细致温柔地描绘过每一处,眼神灼热而执拗地看着他,含含混混地说,“小辞,你爱过我吗?”
许辞君手指紧绷,浑身都在发颤。
这个画面、这些话,还有这种生理上的感受。
他几乎是咬着牙用最后的意志力说:“知寒……松开,我要忍不住了……”
晏知寒闻言反而更加用力,许辞君瞬间失守,毫无保留地彻底交代在那人口中。
晏知寒抬头,尽数咽了了下去,用一种近似祈求的语气问:“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有一点点。”
方才晏知寒对他发狠时他觉得无比委屈,但他又根本看不得晏知寒这么卑微的样子。
在他心里晏知寒一直都是最好的,哪怕跟那群无法无天的高级玩家们站在一起,也是最有王者之气的那一个。
晏知寒应该冷淡内敛、自信骄傲、强势直率。
晏知寒应该被所有人都捧着敬畏着仰望着。
晏知寒绝不该这么没有信心地低声下气地求爱。
许辞君心口一酸,用没被绑住的那只手拽住他的领口,把人扯到自己面前,用力咬住他的脖颈。
混蛋,别再问了。
*
那晚过后晏知寒把他关在了这里,叫来秦桢二十四小时看着他,再没露过面。
这是间极其简单的一居室,桌椅板凳全都死死钉在地板上,没有刀叉没有武器、连杯子都是聚碳酸酯制成的,怎么摔都摔不坏。
晏知寒离开时,还没收了他的通讯设备喝镇定针,连鞋子都拿走了,给只他扔下一双软绵绵的兔耳拖鞋。
到了第三天晚上,许辞君实在有些坐不住了。
他等秦桢取完晚餐回来,一边小口小口地低头喝粥,一边状似无意地问:“晏知寒另结新欢了?”
“这怎么可能呢!?”秦桢立刻瞪大了眼睛,像是恨不得当场跳进黄浦江自证清白,“晏哥心中哪会有别人?您千万别瞎想!”
许辞君将信将疑地笑了笑:“那他一天到晚不露面。”
“哎呀。”秦桢叹了口气道,“我实话跟您说吧,这几天真是乱得不行。薇姐前阵子不是联系了我们吗,结果又忽然消失了,江庄正闹得天翻地覆。而且我们的转移计划也搁置了,这房见青是成天上门施压,晏哥真是在忙。”
许辞君眯了眯眼:“这么说都是别人在找他?他就没有主动做什么事吗?”
“他……”秦桢张了张嘴,表情写满了为难,“许哥,这我真不能告诉您。”
这样看来是有别的计划了。
许辞君明白秦桢虽然性格单纯,但也不是缺心眼,不可能真的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泄露给他。
他便随手端起桌上的粥喝了一口,像是随口一问道:“有新欢就有新欢,你可别骗我。”
秦桢没想到他话题兜兜转转又绕了回来,反倒松了口气,哭笑不得道:“您放心吧,绝对没有。”
许辞君微微一笑:“那你每次去取饭都要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