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是让人宫寒(第3页)
想到他爸的脸色,谢西照又懊恼闭上眼。
秦晚赶来时,谢西照正顶着两个巴掌印,呆滞仰望天花板。
见状,秦晚眼皮跳了跳,收敛心绪,一副担忧神色:“西照,你没事吧?”
女孩担忧的声音传进耳中。
谢西照掀开眼皮,扯了扯苍白的唇:“晚晚,我没事,这么晚还让你走一趟。”
秦晚上前,熟稔摸了摸他的额头,善解人意道:“你出事了,我怎么能不来?”
指尖随即触及他脸颊两侧的印记。
这么对称,纤细得像个女人的。
秦晚有种不好的预感,语气瞬间委屈起来,仿佛打的是她的脸。
“这是谁打的?都说打人不打脸,真是太过分了!”
谢西照心底慰藉,秦晚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和赢若芜真是天差地别。
但只要一想到被踹的那一脚,他就头疼不已。
教父究竟是护着赢若芜,还是为着他打女人才出手?
谢西照的走神被秦晚看在眼里,心下不甘。
已经猜到打他脸的人是赢若芜。
她回国的这些日子,谢西照虽然事事以自己优先,但每当涉及那个女人,他轻则走神,重则失态。
这种感觉让她不安极了。
“西照……”她怜惜地抚摸男人的脸颊。
谢西照终于回了神,握住她的手,稍稍缓和的语气不太自然:“赢若芜干的。”
“什么?”秦晚惊诧,很是不解:“阿芜怎么能对你下这么重的手?她是不是真的误会我们了……要不我还是找她说清楚吧,我这趟回国不是为了破坏你们的婚事。”
谢西照握住她的手。
眼前明明才是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居然还在想赢若芜那个不安分的坏女人?!
真是荒唐!
谢西照眸中闪过懊悔,深呼吸:“她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是因为教父。”
他将今天酒吧的事,大概说给秦晚听。
得知宴扶礼居然也参与其中后,秦晚越发坐不住。
难道赢若芜真要搭上教父这条线?!
如果得到宴家支持,那她和谢西照的婚事一定板上钉钉。
不行!
一抹狠色从眸底飞快划过。
秦晚握住谢西照的手背,温声细语道:“西照,我有个办法,你想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