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既要又要(第2页)
这个名字……她隐约记得,好像就是那位权势滔天的宴扶礼先生的外甥女。
谢西照曾提过几次。
姜溺被宴扶礼保护得极好,鲜少在人前露面。
许家早年似乎与宴家有点微末的交情……难道,赢若芜是想通过许萍萍,搭上姜溺这条线?
秦晚心头一跳。
若真如此,赢若芜所图必然不小。
她按捺住心惊,脸上重新挂上温柔浅笑,试图缓和气氛,同时也带着试探。
“阿芜,别生气,西照他也是关心则乱。说起来,我刚才好像看到萍萍笔记本上写着姜溺?是宴先生家的那位小外甥女吗,你怎么忽然对她感兴趣了?”
赢若芜心中冷笑。
秦晚果然敏锐,而且沉不住气。
她姿态悠闲,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秦小姐眼花了吧?萍萍的笔记,记的都是学术资料,哪有什么姜溺王溺的。还是说,秦小姐对宴家的事格外上心?要不然,让谢西照买点眼药水给你治治吧。”
赢若芜直接将问题挡了回去。
秦晚对宴家显然过度关注,多半是因为谢家。
谢西照却被“姜溺”和“宴扶礼”这两个名字瞬间点燃了。
他猛地想起之前争执中,赢若芜曾用暧昧不明的语气提起过宴扶礼。
宴扶礼是港城公认的教父,无论谁在他面前,都要低头敬称一声“宴先生”的人。
赢若芜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宴扶礼的外甥女身上?
愤怒、不屑、以及混杂着被勾起的躁郁,刹那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赢若芜!”
谢西照几乎是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十足的讥讽和愤怒。
“你打听姜溺?你想通过她接近宴扶礼?我该说你是在异想天开,还是在不自量力?”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睥睨坐在沙发上的赢若芜。
“你当宴扶礼是谁?你以为凭你,或者凭你身边的许萍萍,就能入得了他的眼?别做白日梦了!你那些心思最好赶紧收起来,别给谢家惹祸!”
“我知道你是因为吃醋我和晚晚在一起,才性情大变,才会故意找些事情来刺激我。但你不能为了气我,三翻四次的自导自演!宴扶礼不是你能随意招惹的人!”
阳光掠过赢若芜的侧脸,稠黑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面对谢西照的暴怒和秦晚的怀疑,赢若芜神色平静得可怕。
“说完了?”
谢西照那一番疾言厉色仿佛只是过耳的微风,她毫不在意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
“萍萍,我们走吧,这里空气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