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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拜见李星云(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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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何苦呢?岐国都是您说了算,直接来硬的,把他的心绑死。”“我不想那么做。”“那,您到底在犹豫什么呢?”女帝折下一朵粉色的小花,闭上眼睛轻轻一嗅,“未来,他能给我幸福的未来么?我又能给他一个未来么?”“奴婢多嘴一句,您考虑的太多,男女之间,有时不过是一夜风流,而有的人可以白头偕老,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说不准的,您瞻前顾后的,考虑未来,那要是再过好几年,是不是就太晚了?天下这么乱,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应该珍惜当下的。”“你说的有些道理,那,先把他绑起来。”“???”…林远迷迷糊糊睁开眼,发觉自己双手双脚都被金色锁链扣在床榻上。女帝端坐在床边,素来凌厉的指尖此刻正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绯红的耳尖,预示着她内心的不安。“醒了?”她声音有些发紧,“本座,不,我有些问题要问你。”林远挣了挣锁链:“为什么要绑着我?”“闭嘴,回答就好。”女帝突然俯身,长发垂落在他颈侧,“你当真,是真心喜欢我?”“当然!”林远不假思索。“以后呢?”她指尖微微发抖,“我比你大十多岁,待我容颜老去。”林远猛地仰头,几乎撞到她鼻尖:“那我也自毁容貌!你变老,我就陪着你一起老!”“胡、胡闹!”女帝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力道却轻得像抚摸,“哪有这样说话的。”林远望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眼角虽有些细纹,却更添风韵。“我也,心仪于你。”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你我之间,注定艰难。”林远正要开口,却被她捂住嘴。“我们不会有子嗣的。”她长睫低垂,“天道无情,功力至强者,难有血脉延续。”“那便不要。”林远挣扎着要坐起来,又被锁链扯到床上,“我有你就够了。”“你!”女帝羞恼地捶他,“这不一样!我,我也想有胖娃娃围着叫娘亲。”她越说声越小,最后把脸扭过去,很是失望。“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们现在就开始努力吧。”“就知道你这个家伙外表纯洁,其实是个色中饿鬼。要是不把你绑起来,你现在是不是就急着,急着要把我。”“看到喜欢的女人,当然把持不住。”“你好,讨厌。”女帝小跑着离开,“还没有解开啊,沁儿!把我解开啊!”锁链声此起彼伏,妙成天捂着耳朵跑进来,“别摇了别摇了,女帝都走了,真是的,姐姐给你解开。”“妙成天姐姐,我是不是快成功了?”“我可没有偷听你们说什么,怎么会知道?你这弟弟也真是的,我们几个姐妹,或多或少的都暗示过你,你呢?所有心思都在女帝身上,不知好歹。”妙成天用食指推着林远的脑袋,林远傻呵呵的笑起来。“我八卦一下,女帝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没有。”“没有?没有为什么把你绑起来?女帝的心思真是异于常人,捉摸不透。”…“我要去面见天子,岐国事务,暂时交由你们负责了。”“女帝,那李星云就算是李唐后裔,一没势力,二没能力的,我们真要称臣吗?”“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大唐的臣子,那李嗣源也来找过我,不能再拖了。”“女帝,奴婢也跟着一起去吧?”“你?上次让你去把人家好生请过来,你自己说你都干了什么事?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逮着谁就扑到谁身上。你都让人家厌恶了,这件事我已经让玄净天和妙成天去做了。”梵音天低下头不敢反驳,“好了,本座走了。”女帝一身紫黑色岐王锦袍策马疾驰,忽觉身后树梢微动。她头也不回地甩出三枚金针:“本王说过,不准你跟来!”“哎哟!”林远从树冠翻身落下,指尖夹着那三根金针,嬉皮笑脸地凑近,“好沁儿,我跟李星云那小子可是好兄弟,去了还能帮你敲敲边鼓。”女帝耳尖一红,剑鞘“啪”地拍开他伸来的爪子:“在外面不要叫这个名字!”“好好好,岐王,我都到这里了,让我跟着你吧。”“拿你没办法,你的马呢?”“没骑。”“没骑?那你怎么追上我的?”“跑过来的,骑着马怕被你发现。”“呵呵,上来。”“得嘞。”林远腾空而起,坐在岐王身后,迫不及待的抱着她的腰肢。“放开,你放开!”岐王娇嗔的拍打林远的手背,“哦。”“算了,怕你掉下去,轻轻抱着吧。”,!李嗣源在一片树林中早已等待多时,看到二人,脸上露出一副嘲讽的表情。“岐王果然神通广大,这都能救活他。”“多亏我这下人福大命大,不然。”“哈哈哈,岐王啊,你和一个下人同乘一匹马,传出去,不好听啊。”“呵呵,不必多言,走吧。”…李星云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抠着鼻屎,上官云阙扭来扭去的,一口一个星云。“喂,你这个疯老道怎么又来了?”“你是我儿子吗?”衣服破破烂烂,为人还有些疯疯癫癫的白发老道抓着上官云阙的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又摇了摇头。“你不是我儿子。”“废话!你昨天就问过一遍了。”上官云阙娘娘腔的声音很有特色,李星云烦躁的挥手。“我说,你能不能整天都跟着我?给我和雪儿一点私人空间好吗?”“星云,女人可不是好东西,日子久了你就会明白。”说着,上官云阙把脸贴在李星云的胸膛上:“我才是对你最好的。”“咦~,滚啊!”“请问,您就是李公子吗?”“呦,我就是,两位美女这是?”李星云慌忙站起来,笑呵呵的搓着手心。“在下幻音坊玄净天。”“在下幻音坊妙成天。”“奉女帝命令,特来伺候李公子。”“舒坦~。”“没意思,我走了。”陆林轩转身就走,张子凡屁颠屁颠的跟着她离开。只见李星云舒舒服服的靠着椅子,把双腿放在凳子上,玄净天和妙成天跪坐两侧,一人一条腿,轻轻的捶打。“男人。”“雪儿,你别生气啊,这不是女帝的命令吗,我也不好让她们两个回去啊。”“李公子说的可真对呢,真体贴我们。”“就是,姬如雪,你看你,凶巴巴的,都是幻音坊的姐妹,你还吃我们的醋。”“我和你们可不是姐妹。”玄净天脸色一黑,“姬如雪,你可不要不识好歹,这要是在幻音坊,你巴结我们,还要看我们的脸色。”“别管她,李公子,这种吃醋的女人要不得,我们两个,才是真的想伺候您呢。”“嗯嗯嗯,你们最好了,对,就是这里,用力点。”忽的有人踏入客栈,李星云微睁着眼,眼睛瞪大把腿放下,玄净天和妙成天疑惑的看去,捂着嘴不敢相信。“林兄?!”“李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林远身穿玄黑色长袍,额头上戴着一条玉带,两簇刘海落下,比印象中多了几分洒脱。“好兄弟,快过来,对了。”李星云差点绊倒,记得林远说他把幻音坊的人都当姐姐一样看,让玄净天和妙成天快点坐在条凳上。“林兄,你太不够意思了,去了漠北这么久,我们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就是啊林远大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陆林轩托着腮,呆呆的望着林远的侧脸,这么久不见,又帅了呢。张子凡咳嗽几声,发现陆林轩根本没有听到。“两位姐姐怎么也在这里?”“女帝让我们先来一步照顾李公子。”林远回来,陆林轩很高兴,张子凡唉声叹气,自认为他的容貌已经算是绝佳了,怎么天底下还有这么妖孽的人呢。“李兄,岐王和通文馆圣主马上就到了。”“义父他要来?”张子凡猛的站起,“张子凡,你很怕你义父么?”“也不能说是怕,就是,在他身边有股莫名的压力。”林远正在讲述草原的辽阔,那疯老道突然冒了出来,“哎呀呀,长这么帅,你是我儿子吧?”“这疯老道怎么又来了。”疯老道抓着林远的手,又捏着他的脸仔细端详,“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啊?”“老道长,我是男的。”“那你肯定就是我儿子了。”其余人都扶着额头,这老道真是个疯子。林远就这么笑着,抓着疯老道的手,忽然松手拍在他胸膛上。“好小子,功力不浅啊,想和道爷我玩玩?”疯老道双手结印,手心中雷电滋滋作响,“老道长竟然修的是道家功法,真气中隐隐有雷电气息,可是龙虎山天师府的《五雷天心诀》?”听到天师府三个字,疯老道目光躲闪,捂着脑袋跪在地上,“我不是,我不是天师府的人,我不是!”“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林远大哥,你怎么知道他是天师府的人?”林远站起身,回忆起自己翻阅的典籍:“我修炼的功法,和道家功法很接近,早些年,我为了解决至阳至刚的问题,在岐王府找了关于道家功法的很多记载,武当山,龙虎山,终南山,三清山,我都看过一些。这位老道长真气雄厚,肯定是龙虎山的重要人物,这么厉害,可还是沦落到如此境地,令人唏嘘。”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林远扶起疯老道,可他还是不停的自言自语,“我不是,我不是。”“老道长,老道长?”“我不是,不要,我不是!”疯老道大喊着离开,林远伸出手,只能叹气。嗯~?老道长可要看路啊。”疯老道一看自己撞到的人,吓的更厉害。“请问,这位是李公子吗?”“这年头,怎么谁都认识我?”李星云抬起头,来者赫然是李嗣源和岐王。…茶烟袅袅中,李星云翘着腿坐在主位,目光在岐王和李嗣源之间来回扫视。“岐王李茂贞。”“通文馆圣主李嗣源。”“参见殿下。”李沁儿和李嗣源单膝跪下,李星云切了一声,“受不起,两位起来吧。”“谢殿下。”“二位,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他指尖敲了敲桌面,“你们心里那点盘算,真当我看不出来?“李嗣源笑容谦和:“殿下说笑了,通文馆世代忠唐,晋国也是。”岐王也冷淡抱拳:“岐国自当效忠天子。““得了吧!”李星云突然拍案,“要不是袁天罡那老怪物压着,你们怕是都恨不得把我撕成两半?!通文馆派了李存忠和李存孝,你岐国的女帝,又派了几个女人。”两人同时沉默。窗外风声衬得屋内愈发压抑,李星云冷嘲热讽,把二人贬的一无是处。“岐王,不是我说你,前面是梵音天,现在又是玄净天和妙成天,你是不是要把幻音坊的九天圣姬都送个遍才死心?要不。”李星云搂着岐王的脖子,“你直接把女帝送过来不就好了?”“这,女帝心有所属,小王,小王不能这么做。”“哦豁?真的假的,告诉我是谁啊?”“殿下,这,不好说。”突然,李星云话锋一转,“说起来,林远兄弟之前跟我喝酒,说他心悦于你?”他夸张地搓了搓胳膊,“我就纳闷了,他怎会:()不良人:大帅死后我成了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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