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当场打脸伪才现形(第2页)
他眼神慌乱地左右乱瞟,喉咙里发出些毫无意义的音节,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大、大抵是、是南边传来的吧?书、书上就是这么写的……”
他这话说得磕磕绊绊,毫无底气,跟刚才那个口若悬河、引经据典的才子简直判若两人!
这极致的反差,傻子都看明白了!
周围的同窗们互相交换着眼神,那眼神里有恍然,有鄙夷,还有毫不掩饰的讥笑。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响了起来:“嚯,闹了半天,是个只会背书的空心篓子!”
“离了书本上的字,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我就说嘛,他这学问长得比春笋还快,原来根子是烂的!”
沈金贵被这些目光和议论刺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刚才那点得意劲儿早就被碾得粉碎。
他活像一只被扒光了毛的公鸡,只剩下狼狈和羞愤,连多看周围人一眼的勇气都没了,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沈砚辞冷眼看着沈金贵在那支支吾吾、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依旧是那副沉静如水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波澜。
可他那双总是清明的眸子里,此刻却像是结了层薄冰,寒意凛然。
光是这样让他当众出丑,还不够。
得动动他那命。根子!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沈金贵腰间那枚暗红色的穗子上,指尖触碰时那刺骨的寒意,此刻仿佛还在。
得想个法子,要么毁了它,要么让它当众显形!
——
沈守业像只灰溜溜的老鼠,趁着夜色偷偷摸回村里,进自己家找东西。
“爹?!”沈金花吓得一哆嗦,差点喊出声,压低嗓子惊呼,“您、您咋回来了?不要命啦!”
“嘘,小点声。”
沈守业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拽到角落里,鬼鬼祟祟地说了五浊道人的计划。
沈金花一听要弄那脏东西,先是嫌恶地皱了皱眉,但一想到能整治夏青梨,立刻来了精神。
“妇人的月事布?
奶奶绝经了,娘月事刚结束,这东西……”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爹,您等着,我去找柳秀娥,她准有!”
她和柳秀娥是好姐妹,两人无话不谈,自然也知道今天正是柳秀娥的月事期。
这柳秀娥是村里出了名的俏寡妇,带着个三岁的丫头。
年前,男人死了,被继子赶回了娘家,命苦的呦。
沈金花摸到柳秀娥家,只见她正借着昏暗的油灯缝补衣裳,三岁的丫头已经在她脚边睡着了。
屋里冷冷清清,透着股子寡居的凄凉。
沈金花有话直说,把她爹和五浊道人的计划都跟倒豆子一样,全跟柳秀娥说了。
“这……这东西真能让夏青梨成为全村的笑柄?”
柳秀娥放下针线,不敢置信地问道,但那双微微发亮的眼睛,却泄露了她心底的悸动。
“当然,五浊道人说的绝对不会错!
夏青梨那个贱人把我家害惨了,还让砚辞哥和我们家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