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砚辞活了(第2页)
这么俊俏的相公,这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在这儿,你们看不见?
难不成……你们是盼着他真是鬼?”
“你嚼蛆!他是我们的侄子,我们怎么可能不盼着他好?”
沈守业见沈砚辞是人,心头的恐惧消失。
只是,沈砚辞都死了三天了,怎么还能醒来?
陈氏立即想到刚刚夏青梨对着棺材一阵划拉,瞳孔慢慢睁大……
难道夏青梨她真是个大师?
沈砚辞拿掉夏青梨挽上来的手,目光扫过她一身刺目的血红嫁衣:“你是谁?”
她的眸子亮得惊人,瞳仁是罕见的琉璃褐色,左眼下有一颗极小却殷红如血的泪痣。
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看不出材质的木簪松松挽就,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非但不显狼狈,反添了几分旁若无人的随性与恣意。
她在面对如此诡异的灵堂加喜堂,非但无惧,反而神态自若,言语如刀。
这绝不是一个寻常女子应有的反应!
沈守业抢先解释道:“砚辞,你‘死’了三天,气息全无,我们都以为你……
你奶奶这才做主,花了五两银子给你说了门阴婚,就是她,好让你在地下也有个伴儿。”
他……‘死’了三天?
气息全无?
沈砚辞指尖微蜷。
他自幼跟村西头的陈瘸子在河边练一套军中把式,陈瘸子年轻时在边军当过什长,战场上伤了腿后退伍还乡。
陈瘸子常教导他:“读书人更要有个好身板,不然,没等金榜题名,就先病死在赶考路上了。”
所以,他并不是文弱书生,他从小身体就强健。
这次心口绞痛,和‘死’了三天,让他觉得很是蹊跷。
而奶奶和大房,竟不等他过了头七,就急不可耐地配了阴婚,要将他下葬?
无数个念头在他心中闪过,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看向夏青梨的目光更深了些。
一个被买来陪葬的女子,此刻却如此镇定,甚至……颇有锋芒。
“相公,我是你的娘子夏青梨,梨花村人,今年二十。”
夏青梨用自认为最好的笑容,仰头看向棺内的沈砚辞道。
沈砚辞尚未开口,一旁的沈守业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急忙道:“砚辞!她是梨花村那个有名的赌徒!
你快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