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朕也好奇朕为何会这样(第2页)
谁知道半路得到消息说是京妙仪逃了出来,属下嚇了一跳又赶回去確认。
直到看到京妙仪倒在一个玄衣男子的怀里,对方穿著便服,黑巾覆面,但是属下看得仔细,火光里那便服上能隱约看到锦鲤纹案。”
“北衙禁军。”郭相皱眉。
陛下还真是对京嵇这个女儿有些看重。
也怪不得惹得贵妃要动手解决。
属下抬眸正对上郭相那阴冷的眸子,他本能地后退,“郭……郭相,饶命……”
血与刀光相见,屏风之上落下一滩血渍。
“北衙禁军缉拿凶犯,閒杂人等退避。”
房门被踹开,一群带刀覆面侍卫衝进来。
“郭相。”卫不言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温度,眼神落在那地上的一滩血跡上,死者被一刀割喉。
而郭相的手里正握著那柄杀人利刃。
“卫將军,不在皇宫守卫陛下安全,不知夜闯本相府邸所谓何事?”
郭相面色冷静,从容不迫。
“北衙禁军办案,閒人退避。”卫不言挥手身后之人,立刻上前擒住郭威。
“卫不言,你这做什么。
你凭什么抓我,我可是正四品官员,岂容你隨折辱。”
卫不言黑巾覆面,只露出那深邃而危险的黑色瞳孔,睨了一眼郭威,一字一顿,“你说呢?郭相。”
他幽幽地平移视线落在郭的身上。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
他手上的权利也是陛下给的,陛下能给他,也能给別人。
北衙禁军,直接听命於皇帝,可逮捕任何人,包括皇亲国戚,並可进行不公开审讯,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郭威,陛下有旨,好好配合审讯。”
郭威想要开口,可对上父亲的眼神,他还是闭上嘴。
他只是做事情衝动可又不代表他真蠢,父亲刚才已经提点过他。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里清楚。
卫不言冷冷收回视线,“將尸体一併抬走。”
“是。”
郭相脸上的表情在北衙禁军离开的瞬间阴沉下。
陛下此举是真的动怒。
皇权被挑衅,他这个儿子吃吃苦头长长记性,也算好的。
“父亲……”儿媳李氏看著主君被带走,那叫一个慌忙,连忙衝上前,“父亲,夫君这是犯了什么错,被北衙禁军带走了。”
要知道官员犯事,无非是地方州府、大理寺、刑部、御史台。
可轮到北衙禁军那可是要掉脑袋的重罪啊。
“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郭相低吼一声。
*
天边微微泛起白光,天子整宿守在她的床榻旁,不曾离开半分。
京妙仪醒来的时候,一眼便望见倚靠在她床榻旁闔眼的天子。
她有一瞬的怔愣,她悄悄探起身子,斑驳的光影落在天子那张俊美的脸上,鸦青色的睫羽在眼下留下一片阴影。
睡熟的天子,沉静,美好,既没有天子的冷峻高傲,又没有少年的顽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