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宁振山的手段(第1页)
第一百三十章:宁振山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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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孩再三确认宁羽歌相安无事之后,方才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离开了这里,虽说是喜欢缠着宁羽歌,但他们也知道要给他们一点二人世界。
回想刚刚那个梦境,宁羽歌的泪水再次沾湿了眼眶,主动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陆辰荛不肯放手,冰凉的梦境和现在温暖的他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陆辰荛觉得怀中的人儿突然像是一只小白兔一般温暖,再次觉得心疼不已,他用空出来的右手倒了一杯热水。
“来,喝点水。”
陆辰荛看着她的双唇干涩,便亲自将水喂到了他得口中。
宁羽歌一只手拿着水杯,另外一只手仍是牢牢的抓着陆辰荛的双手不放,生怕自己松手之后他就会离开一般。
陆辰荛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看着她,随后发问道:“你离开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现在变得如此担惊受怕,还有你的童年过往,现在可以通通告诉我了吗?”
原来,五年前,陆辰荛一直以为,两人已经深情的坠入爱河,但实际上,双方都还在不断的隐瞒着过往的种种。
他们本以为,不问对方的过往,只是一种尊重,等待着另一人的主动开口,没想到,各自都有着如此复杂的故事。
想到这里,陆辰荛唏嘘不已,或许宁羽歌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她没有问及自己的家庭和过往,是在等他主动坦诚罢了。
宁羽歌摇了摇头,这些事情都是她内心最深处的伤疤,不愿去揭开:“陆辰荛,接下来,我们好好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那些事情,能不能当作云烟一般,就让它过去吧。”
宁羽歌的脑海里,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回忆了一遍,面容之上浮现出了痛苦不堪的神情。
“那些事情,我可以选择不知道,我也可以不闻不问,问题是现在的你根本做不到如此,还有宁振山如今还在,我们也根本无法做到让他停手,所以我才更加需要了解这些东西。”
陆辰荛解释了一番,他想要知道这些东西的目的,不是为了去翻阅宁羽歌痛苦的回忆,而是想要真正的解决这个问题。
宁羽歌听了这话,冷静下来,沉思了许久的时间。
她将被褥掀开,一双白皙的腿上,有着各种伤痕,还有那一双脚,更是畸形一般往旁边歪了过去。
陆辰荛从前早已发现,但是宁羽歌对这些事情只字不提,他本以为是小时候贪玩导致的,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太过单纯了些。
“这些伤口,已经跟了我十多年了,自我有记忆以来,自己便在宁家出生,父母双亡,所有人都告诉我,宁振山就是我最亲的舅舅,所以我也一直将他当成了亲人来看待,正是因为这一份心态,让我的童年遭受了难以言喻的打击。”
宁羽歌心想,若是自己一开始就明白,宁振山是个恶人的话,或许心里头还好受一点。
可是他总是打着为自己好的旗帜,让她学习各种高难度的形体舞蹈,若是稍有分心,就会惨遭毒打。
宁羽歌的眸光之中,逐渐浮现出了一丝的恐惧,她的嘴唇开始打颤:“那个时候,他们说我是个灾星,克死了我的父母,还说他们也是罪有应得,两人本就不该在一起的,所有人都对我冷眼相待,可就算是这样,我也还是把宁振山当成了自己最亲近的人。”
宁羽歌尽力让自己恢复平静,还是没想到,只是提及这些事情,就已经让自己觉得无法呼吸。
陆辰荛在这个时候,已经恨极了宁振山,他除了手段残忍以外,还对宁羽歌的心理造成了难以言喻的伤害。
“直到后来,我发现,宁振山那些对我好的说法,只不过是个幌子,他只是单纯的以折磨我取乐罢了,让我的身体去接受那些人体极限的舞蹈动作,有一次伤到了腰椎住院,我听到他问医生,我的身体极限在哪里,我才明白,他根本不关心我的死活。”
认清了现实之后,生活对于宁羽歌来说,才是最难过的,因为她那个时候还依附于宁家,没有任何能力,只能任由宁振山摆布。
“后来,他也发现我变得越发的叛逆,不再言听计从,所以他的折磨,变本加厉了起来,他说要让我成为最瞩目的明星,带着我去各种的酒局,甚至还下药,想要让我陪睡,好在几次我都防着,侥幸逃脱了。”
宁羽歌说及这些戏剧性的过往,就连自己都难以相信,这些的日子,她居然熬过来了。
所以现在的幸福,让宁羽歌感到了格外的不安,总觉得自己这种人,实在是不配。
“后来,我在一次出差的途中,逃脱了他的看管,到了国外,才有了和你的那段经历,难得让我过了一段清闲的日子,所以当他们找到我的时候,用他们的性命威胁逼迫我,我当时是极为恐惧的,害怕你们也过上和我一样的日子,所以选择了逃跑。”
宁羽歌一开始知道宁振山是个恶人,但也觉得他或许是为了钱罢了,现在了解了过往之后,才知道他对自己的那些折磨,根本不是源自于钱。
掌管宁家之后,宁振山对于金钱的欲望已经小了许多。
陆辰荛听到这里不禁觉得内疚,自己一再的埋怨宁羽歌的离开,认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不应该选择独自一人面对,可是现在才真正的明白,宁振山对她造成的那些阴影,是从内心深处开始控制的。
“宁振山因为我的逃跑,无比的愤怒,从那以后,他就想办法从心理上开始对我进行打压,后来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说完这些事情,宁羽歌舒了一口长长的气,一切似乎因为这一次的诉说,减轻了许多,心头那种沉重的感觉,也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陆辰荛沉默,事情并未发生在他身上,无法做到感同身受,但他明白,现在自己已经对宁振山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