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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耳大师(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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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关于岑亦诚当前的“马甲”:

老岑总必然不舍得亲骨肉受罪,而且要尽可能地让岑亦诚享受到优质的教育和资源。

因此,岑亦诚一定不是被随随便便打发到哪个犄角旮旯里;

而老岑总那位精明强干的妻子二十多年都未曾发觉,也说明老岑总用的并不是什么寻常的遮掩手段。

最可能的情形就是——

灯下黑。

齐沛珉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岑亦诚现在很可能是哪位富豪家的公子,并且那位富豪一定跟老岑总关系很好!

这样两家来往颇多,也属于正常范畴、属于同辈间的交情,很难有人联想到“私生子”一事上。

既然岑亦诚目前是富贵人家的公子,那么,他在今天的慈善晚宴中会不会“上桌吃饭”呢?

思考一番后,齐沛珉给出的结论是“No”:

如果岑亦诚过早地以虚假身份抛头露面、混迹于上流圈层,等到老岑总公开认亲时,就容易fuse大家了——

昨天刚作为A公司的继承人之一,出席民营经济圆桌会提需求提建议;

今天就摇身一变化作岑家的二儿子,在朝维的股东大会上做讲话。

虽说“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但这位“奇迹诚诚”恐怕仍会因此沦为B市的都市笑谈。

所以,岑亦诚只会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出现在慈善晚宴现场!

那么,来都来了,岑亦诚会做些什么呢?

又或者说,岑亦诚为什么宁可假扮成工作人员、也要参加宴会呢?

【岑亦诚明面上只是个工作人员,没办法与商界名流开展社交;】

【也不可能是来偷偷窥探谁的隐私——这毕竟是公共场合啊!】

【而且,就算他真想拿住谁的小辫子,找个私家侦探不比亲自行动效率高?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嘛……】

想到这里,齐沛珉蓦地停住脚步。

【难道说——】

【岑亦诚今晚是特意来见老岑总的?!】

齐沛珉瞳孔一缩,疯了似的向之前与老岑总聊天的花坛旁跑去。

他边跑边责骂自己:

【我为什么没早点想到……】

【岑亦诚既然来了,肯定要到老岑总面前刷存在感、诉说对父亲的思念之情啊!!】

【我偏要傻乎乎地等什么通讯信号,我偏要矫情地换什么男装……】

【我分明就该一直黏在老岑总旁边,留意着他附近有没有什么神情奇怪、举止异常的工作人员!!】

“比起持续的不幸,短暂的希望才会更令人痛苦。”

而齐沛珉此刻的痛苦还要多上一层,因为就连那短暂的希望都被他亲手葬送了。

他站在空无一人的花坛旁,沮丧地垂下脑袋:

【是我错了——】

【原来我才是那个站在明处的人,而岑亦诚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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