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幕后之人会是谁(第2页)
谁不知道秦家曾是何等风光?一门双将,父子二人皆是保家卫国的栋梁,何等煊赫。可如今呢?
先是父子俩沙场殒命,尸骨未寒;紧接着,嫡长孙又离奇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更邪门的是,长子出殡那日,三儿媳竟在府中遭人冷箭暗算,不仅险些丧命,还被逼得早产,刚出生的小孙孙更是落了个终身残疾的下场。
“啧啧,这秦家是触了什么霉头啊?接二连三的祸事,怕真是被冤鬼缠上了!”
“可不是嘛!父子双亡,长孙失踪,幼孙残疾,这分明是要断后啊!”
“一代忠良之家,落得这般境地,真是太可怜了……”
议论声里,有惋惜,有唏嘘,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昔日门庭若市、车水马龙的秦府,如今却大门紧闭,高悬“闭门谢客”的牌匾,任凭外人如何打探,府里皆是缄口不言,连个回应都没有。
往日里往来不绝的宾客没了踪影,门前的石阶落了薄薄一层灰尘,连巷口的叫卖声都绕着秦府走。
曾经何等荣光的将军府,如今竟冷清得像座荒废的古院,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萧索与悲凉。
另一边,雅致的暖阁内,棋盘上黑白子交错,杀机暗藏。
一名灰衣男子垂手立在桌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主子,都查明了。秦家那两个孽种,当真一丢一伤,那早产的小的,腿也废了,再无翻身可能。主子,咱们下一步……”
黄衣男子执子的手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棋子,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丝毫情绪,却字字淬着寒意:“斩草,自然要除根。留着活口,早晚是心腹大患,难保日后不会反噬。”
他抬眼,眸底掠过一丝狠厉,“秦家老二,秦破风,快回来了吧?”
“回主子,按行程算,应该已经在路上了。”灰衣男子连忙回道,不敢有半分怠慢。
“既如此,便让他永远到不了京城。”黄衣男子将黑子重重落在棋盘上,一子定乾坤,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路上动手,做得干净些,伪造成意外,别留下半点痕迹。”
“属下明白!”灰衣男子躬身应道,随即又补充道,“主子仁慈,竟还想着给秦家留后。那秦老三,属下那日仔细查过,确实是个胸无大志、贪图享乐的草包,留着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若是依属下之见,索性一并……”
他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黄衣男子闻言,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反倒透着几分嘲讽与算计:“人言可畏。秦家一门忠烈的名声在外,朕若是将他们赶尽杀绝,岂不是要被天下人戳着脊梁骨骂?”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棋盘,声音陡然冷了几分,“再说,留着秦老三这个废物,让他守着秦家那点空壳子,对外也能彰显朕的宽宏大量。至于秦家的势力……”
他话锋一转,眸底满是运筹帷幄的阴鸷:“没了秦长风,没了秦破风,只剩一个废物撑着,不过是朕手里的提线木偶罢了。留着他们,日后还有用得上的地方。”
灰衣男子恍然大悟,连忙躬身叩首:“皇上圣明!属下愚钝,竟未想到这一层。”
黄衣男子冷笑了两声,“当年的事,朕可没忘呢!他们要怪,只能怪当年他们自己不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