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带你去打劫(第1页)
第54章我带你去打劫
“困了?”沈悠悠更吃惊了,仰着头看他,长长的睫毛像沾了晨露的小扇子似的轻轻颤动,鼻尖因为诧异微微皱起,“那咱们还去打劫么?”
秦长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烛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下颌线,温热的气息带着甜汤余韵拂过他的下颌,心头的悸动像潮水般翻涌,只想把这柔软的人牢牢护在怀里。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放得又柔又哑,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去,不过得换个舒服的方式。”
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愈发轻柔,指尖贪恋地摩挲着那细腻温软的肌肤,舍不得松开分毫,只盼着脚下的路能再长些,能多这样牵着她走一会儿也好。
秦长风没带她往偏僻巷陌去,反倒拐进了城中最热闹的酒楼。
刚踏进包间,他便忙前忙后,先将沈悠悠扶到软榻上坐好,顺手解下自己的狐裘披风裹在她肩头,又让人取来厚厚的锦毯盖在她腿上,最后拎来一个烧得正旺的暖炉,稳稳放在她手边,距离近的能感受到暖意,却又不会烫到。
“有身子的人最禁不起风寒,夜里露重,可不能冻着你。”他俯身调整暖炉位置时,发丝不经意扫过沈悠悠的脸颊,带着点清洌的墨香,“刚吃过晚膳,想来你也吃不下荤腥,要点些爽口的零嘴,还是温一壶淡酒?”
沈悠悠裹着暖融融的披风,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心头莫名一暖。
前世她自小住校,凡事都得自己扛,从未有人这般细致入微地为她着想,连暖炉的位置都要反复调整。她眨了眨眼,带着点疑惑道:“你不说去打劫么?怎么反倒来酒楼吃酒了?”
“别急,我自有安排。”秦长风直起身,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见她耳廓微红,眼底笑意更浓。
他招手叫来小二,从袖中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拍在桌上:“去给我买些酸梅子来,要腌制的、蜜渍的、盐渍的,每种都来一份,剩下的赏你。”
小二见了银子眼睛发亮,忙不迭应了,片刻后不禁端来好几碟酸梅子,还额外送了一壶温好的黄酒、几样精致的凉拌小菜。
“知道你嗜酸,这些梅子正合你意。”秦长风将最酸甜的蜜渍梅子推到她面前,又倒了半杯温热的黄酒,“酒温过了,少喝两口暖暖身子,不碍事。”
沈悠悠捏起一颗梅子放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暖炉的热气裹着他身上的墨香萦绕在鼻尖,心里软乎乎的。
她抬眼冲他笑了笑,眉眼弯弯像月牙:“多谢你,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暖男,以后你媳妇可真有福气。”
秦长风的目光落在她含笑的唇上,心头一动,到嘴的话脱口而出:“我不会娶别人的。”
沈悠悠愣了愣,随即眨了眨眼,故意逗他:“怎么?你不行啊?”
一句话生生把秦长风的后半截话噎了回去。
“我行!”他又气又笑,指尖屈起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她,“这女人说话怎么专挑气人的说?”
他盯着她泛红的额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要不是看她怀着孕,定要让她尝尝自己行不行。
“我要是不行,你肚子里这小家伙哪来的?”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暗哑的暧昧。
沈悠悠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脸颊泛起薄红,嗔道:“反正不可能是你的!你再拿我孩子说事,咱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我最不喜欢别人拿这事开玩笑!”
见她真的有些生气,秦长风立刻收了玩笑的心思,伸手想去揉她的发顶,又怕唐突了她,半路改道拿起一颗梅子递到她嘴边:“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不说了行不行?尝尝这个,盐渍地,解腻。”
沈悠悠张嘴接住梅子,腮帮子鼓鼓得像小松鼠,模样娇憨得很。秦长风看得心头发痒,转身推开一扇窗,目光紧盯着楼下街道,不知在留意什么。
沈悠悠一边吃着梅子,一边好奇地打量他。他背影挺拔,玄色衣袍在烛光下泛着暗纹,侧脸线条硬朗,却在看向她时总是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城门都关了,他到底在等什么?
这“打劫”的方式也太奇怪了。
就在她好奇不已时,秦长风突然低低说了句:“来了。”
他转头冲窗外扬声喊道:“李兄、陈兄!这么晚了还出来闲逛,玩得尽兴啊!不如上来陪兄弟喝两杯?”
沈悠悠挑眉,这是要请朋友?
可听这语气,怎么透着点不怀好意?
不一会儿,楼道里传来两道略显慌乱的脚步声。
沈悠悠刚想起身见礼,秦长风却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你坐着不用动,在这歇着就好。”
他不等沈悠悠反应,大步走到门口,半掩着房门,自己侧身挡住半边,刻意不让里面的沈悠悠被看清。
沈悠悠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只隐约听见秦长风带着笑意的声音,语气慵懒却藏着锋芒:“夜深露重,我带着自家娘子出来散散心,二位兄台这是……公务繁忙,深夜还在操劳?”
紧接着便是两道压低的叹气声和含糊的应和,语气里满是忌惮。
没一会儿,秦长风便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两张银票,径直走到沈悠悠面前,将银票递到她眼前:“二百两,你拿着。”
“二百两?”沈悠悠定睛一看,可不是两张百两银票么!她惊讶地抬起头,“你……你对他们做什么了?该不会是借了高利贷吧?这可不行,利滚利能把人逼疯,赶紧还回去!我那儿还有银子,够咱们用一阵子的!”
她说着就要起身,秦长风却俯身按住她的肩头,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的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盯着她焦急的眉眼,眼底满是笑意,声音带着点低哑的蛊惑:“你这么担心我?那为什么不肯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