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她必须完好无损(第2页)
霆仔已经在码头等着了,开车的司机是陆文鸾的人,也是从这里出去的管家陈叔。
“三爷。”
陈叔同他寒暄,说了句好久不见。
见是熟人,陆乘枭顺势眯上眼,闭目养息了会儿。感觉到另一边车门打开,他没睁眼。
耳边却响起一记熟稔的碎碎念,“你耳骨后的痕迹还不去洗掉?”
他开始感到不耐烦,“过段时间。”
“不知道的是情人私自相授的痕迹,还特地纹到耳骨后。”陆文鸾说者无心,听者猛地睁开眼。
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心里面想的却是,难道祁眠今晚这么闹腾,怕不是误会他耳后的刺青是女人的名字吧?
八成是。
她吵闹的时候的确有让自己去找别的女人,可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跟她提及过其他女人的名字。
陆文鸾以为他是在怀疑话语的含金量,同样乜斜回去,“不服气?这种事,我比你懂,Ok?”
“还真是。”陆乘枭突然像是被阿谀奉承了般,眉眼舒展。“跑掉了个女人的感悟,就是比我深。”
“……”有被冒犯到。
陆文鸾眼下闪过一丝狠。
陆乘枭感受到了他平静表情下涌动的生气。虽说长兄有着血脉压制,,但他眼下也有脾气,不想搭理。
临时想到了件事,他通过手机,给二哥陆擎苍发信息。
【二哥,大小姐半夜可能会起来喝水,一楼的水记得烧开,恒温45度。入喉不烫。】
【水缸里的水母也记得帮我喂食。它食量小,不需太多,吃不完的要食物捞起来。水质一变坏。它一闹脾气就会生病。】
陆擎苍盯着信息,沉吟了会儿。
这是……把他当保姆了?
从二楼中空栏杆眺望下去,能看到一楼客厅与餐厅之间,一只月光水母在水池里泛着幽幽水光。
二楼房门紧锁,暂时没人出来。他只好又下了一趟楼,给月光水母喂食。
喂好后,再端着一杯水上楼,破开房门,把女人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喝!”
祁眠哭太多了,也哭太久了,夜里的确口干舌燥。
但比起这些,她更害怕眼前陌生的男人。
挣脱他的钳制后,瑟缩着,躲在床的角落。
“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