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爱与恩的区别(第2页)
理由…他迟疑了下,确切的说不出来。
陆文鸾纯粹觉得祁眠危险。不是那种火力爆破的危险,而是一种脆弱得需要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呵护的危险。
她太美,美得像易碎的琉璃,偏又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这种矛盾的特质最容易勾起男人的保护欲。看似无害,却身处暗流,隐约带着搅动风云的劲儿。
陆文鸾自己经历过因一时恻隐而引火烧身的例子,他不希望自己的弟弟重蹈覆辙,尤其对方立场不明,跟周卓谦还有牵扯。
“没有理由,就是不行。”他硬着头皮用兄长的身份施压,“你必须和她保持距离。
“哥,你就是想太多了。与其担心这个,不如多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听说爸最近又在催你跟苏家小姐的婚事了?”陆文鸾被他戳中心事,脸色
微变,厉声道:“我跟你说正事!”
陆乘枭却仍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随手掐灭烟头,“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小水母刚出深海,碰到比它强的都觉得是靠山,这种事情很正常。栽多几次坑就学精了。”
“什么,水母?”陆文鸾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的事不用你管。”
陆乘枭也没打算解释,转身就要走。
“阿枭。”
他刚走出盥洗室被叫住,脚步一顿。
陆文鸾仍是语重心长,“我姑且当你是因为孤立无援时被她收留,在报恩。但恩情不需要用感情还的,你最好分得清。”
“你懂什么!我乐意。”
陆乘枭不耐烦打断,头也不回摆摆手。走到二楼廊道,几乎没有犹豫,径直打开了祁眠的房间。
祁眠被他吓一跳,当即从**跳下来,神色不太自然,“就算是你家,开房门也要打声招呼吧?”
“偷听了多少?”
“……”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祁眠眼色扑朔,“我就一直待在房间里。但你们是在吵架吗,我只听到语气好像很激动。”
陆乘枭给了她一个“继续装继续演”的表情。满脸阴翳,但始终不开口拆穿她拙劣的演技。
把话说透了又有什么用呢。
他是当局者,她也是。
哪里分得清爱与恩的区别。
他只是知道,既然自己回不去今年春夏的安逸光阴,那就拉她一起下水,同他一起共渡寂秋凛冬。
但在此之前,他要先教会祁眠如何保护自己,如何在这吃人的世界里站稳脚跟。他不能永远做她的保护伞,她得自己长出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