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南宫瑾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第1页)
第七十四章南宫瑾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
得益于之前自习惯自言自语的经历,府里人见到我跟鸟打招呼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反正我在他们眼里,是个怪人。
以前是个傻子时是个怪人,现在沾上“怪物”这个词后,就更怪异。
所以来服侍的丫鬟们做完事儿后,都绕着我走。
没人与我交流。
可与被幽禁时的心态不同,我此刻并没感到孤独,反而觉得清净。
黑色羽毛在阳光下会变成七彩的乌鸦,会在它毛色最亮的时候,展翅给我看;小巧但唱歌很好听的黄鹂,会叽叽喳喳地跟我说它一日内的见闻;就连上蹿下跳的麻雀,也会给我讲故事听。
它们陪着我,也成了我在外头的眼。
鸟儿告诉我,南宫瑾一醒,就被告知了我是妖,该被惩治的事情。只是因为他没醒,所以暂时先将我关着,等待南宫瑾发落。
但南宫瑾对此没说一个字,只是从**下来后就将自己关进了祠堂,一直到现在都没出来。
南宫家的祠堂如果没有通行证外人进不去,连普通的鸟兽也没法擅闯。
鸟儿说,虽然见不到南宫瑾,但它们来来我这儿的路上见到了正商讨着坏事的修道士。南宫秋那老头还是决定在明日提审我。如果南宫瑾不出来阻拦,他就直接打着除魔卫道的名义,在不伤害南宫家血脉的情况下,废掉我身上突然多出来的力量。
所以鸟儿们劝我,千万不能听公孙凤歌的话,去揽罪名。
乌鸦的原话是这样的,“那个女人说你肚子里有南宫家的孩子,不会死,可那个男的,还是南宫家的家主呢,他更不可能有事。你瞧瞧这种男人有什么用,像个孩子一样,一遇到事儿就躲起来。可他已经不是孩子了啊,你还能护着他到几时?”
乌鸦大哥不愧是已经在南宫府里活过七个年头的老乌鸦了,说的话都有一股老成样儿。
但它的话确实没错。
我确实太过看重南宫瑾。
我长南宫瑾几岁,南宫夫人将我买回去的时候,阿娘也曾说,少爷是贵人,而我生得低贱,我该对少爷好。
我在南宫府里的这么些年,便总想着跟之前在村里一样,帮忙做事,用体力来报答,用体力来对这家里的所有人好。
但南宫夫人拦住了我,说那是下人该做的事儿,而我的事儿,就是陪着南宫瑾。
陪着他读书,陪着他说话,陪着他玩儿。
南宫瑾在我有限的人生里,占据了无限的分量。我睁眼是南宫瑾,闭眼也是南宫瑾。
所以自然而然地奉他为主,以他为先。
所以即便他有了新人,要放弃我,要将我关起来,我都没有像公孙凤歌那样,撒泼胡闹,表达过自己的不满。
我唯一产生的念想,也只不过是离开。
而连这个念想,都在南宫瑾失忆中对我直白的表达爱意,说要与我成亲后,延伸出了要带他一起走的贪恋。
人不该起贪恋的。
越是想要什么,就越是暴露破绽,连公孙凤歌这种人,都瞧出来我肯为了南宫瑾认罪,都肯仅仅只是为了他的余生不愧疚,而赌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