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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南宫瑾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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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本来是个惜命又怕死的人才对。

我没有回答乌鸦的话,只是在睡不着翻身起来之后,坐在桌前绣了一夜的荷包。

我女红不好,也没耐心长时间重复做一件事情。

被关起来的那段时日,我也没想过要在小院里练习女红。南宫瑾也没打算让我练习。毕竟,要绣花得有剪刀,而剪刀除了减线丝之外,还可以做很多事情。

南宫瑾担心我拿锋利的东西想不开自杀。

但我从没想过自杀。

我想得很开,有时候反而因为脑子里少了根筋,而不会被情绪控制,做出殉情或者寻死这种傻事。

如今那根筋全乎了,我却反而动摇了。

我绣的荷包果然还是难看,歪七扭八地不知道绣的是鸟还是鸡鸭。

入了冬,外头的风很大。

但屋里头却是暖的。

暖到连烛火都没燎动过,反而越点越亮堂,越点越暖和。

我盯着那怪异的烛火,愣了一下,转身就将绣了一半的荷包丢进了火盆里。

果然,在火将荷包吞没后不久,那一直保持着亮堂的烛光,就这么暗了下来。

我知道,是悄悄来的人,又静静地离开了。

我发现我真的很笨。

即便解除了封印,脑子里不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地卡顿一下了,可我依旧看不懂南宫瑾。

不知道南宫瑾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

是喜欢,还是厌恶?

若是他喜欢我,可他毁了与我成亲的约定,领着公孙凤歌进门是事实;若说他护着我,可他将我关起来,两年来不闻不问,也是事实。

可若说他讨厌我,他却会在只有年轻记忆时告诉我,他满心满眼都只有我;会在前脚说赶我走,后脚又用憋足的理由留住我;会在救下我时抱着我哭,会隐身陪着我登商船。

我甚至这两日总在想,如果那日崇明没出现的话,南宫瑾是否真的会就这样一直不现身,直到看到我平安在某个地方安家,过上我想过的普通日子,然后从此,一别两宽,彼此再无打扰。

但,这种结果终究只存在我的想象里。

迎接我的现实,始终是更坏的结果。

如鸟儿们说的一样,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被人请到了院子外。南宫秋候在门口,以让小家主滋养灵气的说法,半是威胁半是请的,带我上了登仙台。

我原以为南宫秋带我来这儿,是为了聚众提审,但一直到了地方,也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那么多人看着我跟着他来的,南宫秋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地要趁没人对我下手。倒是登仙台四周无遮挡,又在高处,我只站了一会儿,刺骨的寒风就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吹得我脑门都是木的。

我撩了下被吹乱的头发,听到南宫瑾终于说了话。

他说,“家主醒来说,那些人和妖兽都是他杀的,与你无关,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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