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喜脉(第2页)
“哗——”
蓝光还没有汇聚成剑气,我就被南宫瑾的一杯酒朝着脸泼过来。
辛辣的酒精部分灌入了我的鼻孔,部分灌入了我的眼睛。我有些睁不开眼,眼皮眨巴了两下,南宫瑾的手就下意识伸过来,想替我擦眼睛。
但他的手还没触碰到我的脸颊,他就像是醒悟过来,手指猛地缩了回去,对着我例行公事般干巴巴地道了一句,“容音,这镯子很危险。你控制不住它,把它摘下来吧。”
冰凉的酒水从我脸上滑下来,压制了剑气的同时也让我冷静下来。
我算是看明白过来,笑了一声,“所以你们整这么一出,又是好菜又是好酒的,就是为了镯子?”
南宫瑾没反驳,只是再次重复了一遍,“把它摘下来吧。不要伤人伤己。”
“哈。”我逆反心理翻涌上来,“这镯子旁人应该拿不来吧,你们想要,但我不配合的话,难道会砍了我的手?”
南宫瑾没正面回答我这个问题,反只是强调,“这是个半成品。将东西给我,等我将它彻底弄好,到时候你还想要的话,我会给……”
“血,她又流鼻血了。”
南宫瑾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公孙凤歌的声音给掩盖住。
我顺着话摸了把自己的鼻子。
果然,一手的血,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开始流了。
我往后仰着头,从怀里掏出帕子,正要擦鼻孔,就只觉手臂一紧,南宫瑾的大手握住了我。
然后下一瞬,我与他的周围就换了景象。
南宫瑾带过瞬移过来的似乎是府里几个药师的住所。没等站稳,他就拉着我踹开了药师的大门,“全都出来,给她看!”
南宫瑾的声音带着细微的,没被隐藏好的紧张和惧怕,连音调都在发抖。
我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
这副模样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到,说不定还要觉得他是在紧张我,生怕我会病会死一样。
但我知道,我的生死对南宫瑾来说,早已是无关紧要的事儿。
在小院被关起来的那两年,我喝酒喝到躺雪地上差点冻死,高烧之际,从狗洞里伸出手向门外加固结界的南宫瑾求助,也没得到他的半点儿怜惜。
我还记得南宫瑾当时,淡定地往后退了退,躲开了我伸过去的那只手。
而如今,我又凭什么觉得南宫瑾的表情和声音,是在紧张我?
果然恋爱脑要不得,胡思乱想也得有个度啊。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这边给我看诊的药师就换到了第三个。
把完脉搏的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南宫瑾先皱眉追问,“她的身体怎么了?”
三位药师沉默了一阵,祁药师最先拱手,朝着我和南宫瑾抱拳,“家主,夫人的身体无碍。只是这脉象……”
他说到这里时,被落下的公孙凤歌正好自己赶了过来。动静声惹得祁药师朝她看过去。
等眼神再放到我身上时,就变得更复杂了。
我听见他说,“夫人的脉象,是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