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那个阿瑾我也不要了(第2页)
“不是。是我的希望。”
余林像我先前那样,抬头望了望天,“人生不过百年,一晃而过,不应该被困死在一方天地里。”
他说的这话没带人称,但我知道他说的是我。
——
我是在晚上知道府里那几个被我镯子震开的丫鬟的情况的。
我来找金管家时问的情况:
“没死,但伤得不轻,肋骨都被震断了。家主吩咐人给了钱,封了嘴,这事儿没传开,也就这么算了。”
金管家说到这里,特意强调了重点,“没事的夫人放心,家主已经摆平了此时,不会找夫人麻烦的。”
以南宫瑾和公孙凤歌找茬的性子,我弄伤了人,他们更该借题发挥整我了,我甚至是做好了准备来找的金管家,没想到这事儿居然就这么算了?
也对,南宫瑾也不想他们今日的白日宣泄,成为这场事儿的谈资。
我很快就想通过来。
“夫人来找我是为了何事?”金管家这才将话锋引到正题上。
“解除禁制的仪式不能快些吗?我,我可能等不及七日后了。”
我没说为什么等不及,但金管家从我红肿的眼睛和暖阁里听到的事情里猜出了原因。
他看我的眼神里,也带上了同情。
我看见他点了点头,“明日晚上,夫人来侧院等我吧。我为夫人解开禁制后,会趁着夜色,送夫人离开。”
“谢谢。”
我道了谢,撑着灯笼往我自己的小院走。
但我没回住处,反而是绕道走了之前幽禁过我的那个院子,挖了坛没被师绾糟蹋的酒,带着到了祠堂。
我观察一圈发现周围没人,才向着南宫家主和夫人的牌位跪下拜了三拜,然后满上了面前的酒碗。
我举起酒杯,冲着牌位道,“对不起家主,夫人,我食言了。我没办法再陪着阿瑾了,请你们原谅音音。”
我将酒洒到地上,然后自己又倒了一杯灌进喉咙,“我以为我分得很清的。我以为我只要把两个南宫瑾分开,我就不算受到了伤害。至少,其中一个没有伤害过我。可事实上,我听到他跟公孙凤歌在里面的声音,听到他跟别人亲密,我还是……我还是没法将人彻底分开。所以即便是前些天跟我一起来向您们道喜,说要与我成亲的那个阿瑾,我也不要了。”
我重重地磕了下头,“我会离开,大概此生都不会再回来了。虽然很无耻,但是我还是希望夫人和家主,能祝福我,保佑我余生,都能平安喜乐。”
我说完,烛台突然被风吹拂得晃动了两下。我担心会灭,便在原地安静地坐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风静止下来,不会再刮到蜡烛,才起身离开。
踏出门外的时候,我将脖子上的金玉颈圈,摘下来,放到了案台上。
我留在府中的东西并不多,试嫁衣时南宫瑾为我定做的那些华贵款式的新衣服我都还来不及试穿,就因为南宫瑾的突然恢复记忆而搁置下来,全都塞在柜子里。
而如今我走,也没有要带走它们的打算。
我只收拾了一些银子和细软。那张南宫瑾之前为了跟我成亲,圈出来好几个吉日准备的那张纸,我看了好几遍,也最终还是没塞进包袱里,而是撕碎,将它们埋进了窗边的花圃里。
心里事情太多,我一晚上没没睡着,以至于第二日脑袋昏昏沉沉的,便没在府里走动,只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喂鱼嗮太阳。
可到了午时,却有丫鬟过来,说南宫瑾要我过去同他一起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