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宁愿忘掉那个人也不该为妾(第2页)
揉着揉着,公孙凤歌就搂住了南宫瑾的脖颈,两人贴在了一起。
南宫瑾背对着我,所以我看不清他与公孙凤歌吻在一起时是什么模样和表情,但不用看清都能感受到这两人的浓情蜜意。
看来年小小说得不错,在我被关在小院的那段时日,南宫瑾与公孙凤歌,的确恩爱非常。
我扯了下嘴角,眼前的景象在此刻被人挡住。
余林的长枪伸过来,灵气随着长枪凝成一道屏障出现在我头顶,“夫人往后退两步吧,这桂花都要落满头了。”
我依言退出了桂花树下,伸手拍打着身上落下的桂花。
等整理完再抬头的时候,结界里的两人早已分开。南宫瑾与几位长老一起对练着,公孙凤歌站在一边挑着武器架上的兵器。
我有些怀疑余林是故意提醒我身上有桂花的。
为了不让我再看那两人的亲密。
我冲他道了谢,“谢谢。”
余林收了长枪,“夫人为何要道谢?明明是夫人替我治的伤。”
一点作用都没有,全是为了让我自己良心好受些的治疗,被余林这样提起,我有些囧,但也不想拆穿他的好意,所以指了指桂花树。
“就当,谢谢你替我挡桂花?”
余林便勾唇笑了,“夫人客气。”
——
七日是我说的期限。
但实际上,在第三日的时候我就打了退堂鼓。
的确像公孙凤歌所说的那样,我是想在仪式开始前的这几日,试探出南宫瑾是否有我与他这两个月的记忆,试探出那个十八岁的南宫瑾,是彻底消失了,还是有可能再回来。
所以这两日我都留意着南宫瑾的动向,他去哪儿几乎都能遇见我。
我没做过多的举动,只是观察着他的表情和动作,想努力将他往之前那个活泼的小狗上靠。
我想着如果那个人格还在,如果那个人格还在的话……
又能怎样呢?
难不成我会因为想要贪图南宫瑾不知何时才能匀过来的片刻温情,来绞尽脑汁想如何与另一个讨厌的女人,共侍一夫吗?
我虽然生得低贱,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清楚,可却也知道,宁愿忘掉那个人,也不该为妾室的道理。
如果我连最基本的底线都能舍去,又何谈我想要的自由?
我不知怎么的就一下想通了这一点,所以原本头两日还巴巴往南宫瑾身边凑的我,在第三日的时候,却突然安静下来。
即便南宫瑾并未躲着我,也没有限制我的自由,但我依旧没再往他跟前凑了。
我反而去看了府里的马厩。
从幽禁的小院出来后,我就经常来马厩看马儿。
起初是为了选我要是离开时候的马儿,后来,是为了跟马儿聊天。
南宫府这一批的白马不多,唯二的两匹,一匹牙齿磨损,看着像老马;一匹从牙齿看倒是匹成年马,头顶还有一撮黑色的鬃毛。
跟我那匹被压死的马长得不像,黑白的配色看着还滑稽。
但我跟它聊得来。
我就是在跟它聊到最近是觉得长形草好吃,还是扁形草好吃的时候,被匆匆赶来的金管家拉走的。
金管家说,“家主又犯了喘疾,药师说他的武魂无异,应该不是之前的那股气息搅的,吃药慢慢应该能调理过来。但我觉得,说不定那药还不如夫人管用,万一还是旧病,那还得夫人帮忙。”
临到仪式快成的时候,金管家告诉我南宫瑾犯了旧疾。
我心里一紧,看向金管家,疑问还没出口,金管家就抢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