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夫君定亲了连这事儿都是我听说的(第2页)
大得人心绞着疼。
“不可能的,不可能。”即便得到了我的肯定,南宫瑾依旧不相信。
他连说了几遍不可能,不知是在辩驳不可能与公孙凤歌定亲,还是在辩驳不可能疏远我。
南宫瑾的视线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又一圈,想要寻到什么能站在他那边的人。
可没有。
所有人的眼里,只有坐在轮椅上哭泣着的公孙凤歌,可怜着她的遭遇。
与多年前看同样处境的我时的眼神,截然不同。
那个时候,他们望着我,只觉得我是个挡住了别人恩爱的,没有自知之明的毒妇。
没人觉得我可怜,他们只觉得我活该。
而现在,我在他们眼里依旧是个毒妇。
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这前面还加了个“老”字。
“老毒妇!”
趁南宫瑾在室内议事,与我隔着一扇院窗距离的间隙,年小小跑到我面前,用气声骂了我一句。
他时今才十五的年纪,骂完朝我做了个鬼脸,“大家都知道,是你施了什么歪门邪术,才让瑾哥忘了凤歌姐,害得凤歌姐伤都没好全就撑着病体出门。要是她最后没恢复好,落在病根,我定要你好看!”
“小小,说什么呢!”
小分队的中尉余林路过就听到了最后年小小威胁我的那句,赶紧过来捂住了他的嘴,跟我道歉,“他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也别……也别告诉大人。”
看来,在小分队里,我的风评实在是一般。
听着是个又毒又爱搬弄是非的。
我笑了笑,“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说着,我将手里捏着的鸟蛋朝余林递过去,“刚才在地上捡到的,我看树上有鸟窝,应该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但我不会爬树,也没有轻功,还麻烦你们给送上去。”
“啊,好。”余林接蛋的时候松了手,让年小小得空又开始嚷。
“林哥别接,指不定这玩意儿也被她给下了降头!”年小小朝我龇牙,二话不说就将余林手里的蛋抓起来,摔到地上。
蛋黄里,破碎的黄色**表面还有层层红色的血线,预示着这是只刚孵化到一半的幼鸟。
我盯着那碎了一地的**,余林却以为我是在在意被溅起来的蛋液弄脏的裙摆。
“抱歉,弄脏了你的衣裳。”余林施法帮我的衣裳恢复整洁,弄完还再次开口,“已经干净了,但如果小……夫人,”他应该是要叫我小姐,但又觉得我这个年纪不合适,所以改口,“夫人若是还介意的话,我可以赔你件新的。”
他的错词连成一个我熟悉的名词。
小夫人。
南宫家主与南宫夫人还在世时,府里人为了区分开,对我的称呼,就是小夫人。
是小少爷的夫人,这个意思。
我曾经很喜欢这个称谓,感觉被这么叫一声,就好像跟南宫家的人,真成了一家人。
直到后来公孙凤歌入府,这个称呼就变了层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