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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想碰你这话听着真不正经(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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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想碰你”,这话听着真不正经

我找不到能聊天的人,而南宫瑾也不让我出门。

于是我就这样跟院子里的蝴蝶和偶尔路过的鸟对话。

等时间长了,我觉得无趣,渐渐的,跟它们也不说话了。

我望着眼前眸色凝重的南宫瑾,摇了摇头,“没人欺负我,我只是,长大了。”

这话刚说完,我就想起了风俗上讲,女子十五及笄已成年,而我入府时,就已有十七。

所以,在遇到南宫瑾之前我就已经长大,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今日的我,都称得上是老姑娘了,又何谈“长大了”这一说?

我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荒谬,有些囧,脸微微发痒发红。

可南宫瑾却笑了。

他像是喜欢我这副囧样,咯咯地笑出声来,握住我掌心的手松开,转而想去揽我的腰。

我却说时迟那时快,在他松手的瞬间一个出溜滑,逃也似的挪开了床榻附近。

南宫瑾的笑容就这样凝固在脸上。

他像是看出了什么,表情变得古怪,“音姐姐,你很讨厌我触碰你吗?”

他这句话一落,我窘迫的表情就瞬间转为烦躁,脸色难看起来。

不为别的,只因为南宫瑾这话,委实是倒打一耙。

明明那个讨厌被触碰的人,是失忆前的他才对!

我不知道南宫瑾是何时开始讨厌触碰到我的,反正等我意识到时,南宫瑾已与我疏远多日。

成名后的南宫瑾很忙,忙到不再按时归家,不再亲昵地喊我“音音”,不再跟我说话。

偶尔瞧见了我,他也会将我当成不重要的空气,从我面前略过。

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讨好地为他做了荷包,半夜摸进他房内想偷偷给他。却在挂在南宫瑾腰带上时被当场逮住。

我慌不择路,索性破罐子破摔,鼓起勇气问他疏远我的原因。

说来也奇怪,我记性不算好,可那晚南宫瑾的回答,我却一直记了很多年。

我记得南宫瑾握着我手腕的力道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沉吟了良久才道,“容音,你没发觉你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吗?我闻着,想吐,又实在是不想在你面前失态,所以,别再靠近我了!”

南宫瑾说我身上有味道。

这话,我是认的。

我父亲是村里屠户家的帮工,回家时衣服上总会有沾上油渍和猪腥气。这种腥味儿闷一晚后会变成难闻的腐味,熏得整个屋里都是。

哪怕娘亲已经竭力拿皂角去清洗全家的衣衫,保持整洁,可村里的孩子还是会指着我喊臭,骂我是猪狗。

直到她给我缝制了野地里采来的的香草包才好些。

入南宫府后,家主和夫人对我很好,穿戴吃食从不短缺,不需要刻意佩戴香草,我身上也不会再出现臭味。

可不管穿再好的衣裳,我还是会习惯性地学着阿娘的模样,调配同款的香包挂身上。

因为那味道总会让我想起家乡那片野花海。

连南宫瑾也说,“音姐姐,你身上很香,味道闻着让人很心安。”

与我亲近时,南宫瑾说这味道是心安;与我疏远时,南宫瑾又说这味道令人想吐。

同一种味道,却在同一个人口中,落得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下场。

我又委屈又气,眼泪巴巴地掉,当晚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一夜的澡。

直到后来,我见到与南宫瑾并肩而立的公孙凤歌时,我才突然意识到,其实我洗再多的澡也无用。

香包是没错的,错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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