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伪善的面具诸天皆虚妄(第1页)
剑无尘负手立于万古星空之下,周身缭绕的大道符文并未因红发洛星辰的杀意而有丝毫紊乱。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红发男子,深邃的眸光仿佛穿透了岁月长河,直视这具躯壳下的本源。“英雄救美?”剑无尘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引得这方枯寂的宇宙轰然震颤,亿万星辰随之共鸣,发出黄钟大吕般的道音。红发洛星辰周身血气如海,将身后五女护得密不透风,手中凝聚出一杆赤血长矛,直指剑无尘眉心。“她是我朋友,更是我在意之人。你动她,便是动我。”赤血长矛嗡鸣,杀伐之气撕裂了周围的虚空,显露出漆黑的混沌裂缝。“在意之人?”剑无尘轻声一笑。这一笑,言出法随,原本还在肆虐的虚空罡风瞬间凝固,而后如积雪遇骄阳般消融。方圆亿万里的天地法则仿佛遇见了更为尊贵的君王,纷纷哀鸣着向后退避,让出一片绝对的真空领域。“英雄救美,亦需有镇压诸天的实力。”剑无尘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生出金色的道莲,每一步落下,都有星河在脚下生灭。“若非本座念你与洛星辰有着千丝万缕的因果联系,仅凭你方才那句冒犯之语,本座翻手间便可将你镇压于九幽之下,永世不得超生。”红发洛星辰闻言,眼中血光大盛,手中长矛猛地一震,震碎了压迫而来的大道威压。“呵呵,本座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敢妄言镇压本座!”他虽是执念化身,却继承了本体那股不屈的战意,遇强则强,从不退缩。躲在红发洛星辰身后的姚惜雪,此刻终于缓过一口气,强忍着神魂撕裂的剧痛,向其余四女传音。“诸位道友,此獠凶悍,单打独斗绝非其敌手。这人虽强,但也未必能胜。”“我们六人联手,布下六道轮回杀阵,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其余四女皆是曾经俯瞰一个纪元的女帝,此刻虽衣不蔽体,狼狈不堪,但眼中的杀意却愈发炽烈。那名身着绿裙的女子,此刻裹着红发洛星辰的血气长袍,指着剑无尘厉声喝道:“魔头!你修的究竟是何等邪道?”“故意碎我等法衣,令我等赤身裸体暴露于星空之下,以此羞辱我等道心!”“此等行径,下流至极,非正道所为,更非正人君子所为!”剑无尘听闻此言,神色依旧淡漠如水,只是那双眸子中,闪过一丝嘲弄。“正人君子?正道?”他再次开口,声如雷霆炸响,震得五女刚刚凝聚的护体灵光再次溃散。“亿万年前,天元纪元,姚惜雪,你的宗门因宗主妄生贪念,觊觎云灵宗的太初矿脉。”“你们五人听从号令,率领十万修士,一夜之间将云灵宗上下三万口屠杀殆尽,连刚入门的童子都未放过。”“那一夜,血流漂橹,怨气冲霄,令那方大世界至今寸草不生。”姚惜雪闻言,身躯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满脸不可置信。“你……你怎么可能知道?那是上个纪元的隐秘……”那是她成道之前的往事,早已被岁月掩埋,此人为何能如数家珍?剑无尘并未理会她的震惊,声音愈发宏大,每一个字都化作实质的道纹,镇压在五女心头。“你们从凡人修成祭道境,脚下踩着的尸骨,足以填满一片星域。”“在你们屠杀弱小之时,可曾想过正道?可曾想过君子之风?”“在你们眼中,强者为尊,弱肉强食是天经地义。”“如今本座比你们强,在本座眼中,尔等皆为蝼蚁。”“既是蝼蚁,杀便杀了,辱便辱了,又有何分别?”侍女与其余三位女帝脸色惨白,身躯止不住地颤抖。她们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因为剑无尘说的,是修真界最赤裸、最残酷的真理。当她们站在高处时,从未在意过脚下蝼蚁的尊严;如今位置互换,她们才感到了彻骨的寒意。星空死寂,唯有剑无尘的声音在回荡,如天道审判,字字诛心。“至于你们所谓的羞辱……”剑无尘目光扫过五女,眼神清澈而冷漠,不带一丝情欲,仿佛在看几块腐朽的木头。“你们身上的法衣、法宝、储物戒指,材质低劣,道韵浅薄。”“本座的剑只是本能的泄露一缕剑意,它们便承受不住因果的重量,自行崩碎。”随着他话音落下,周围的虚空突然裂开无数道细密的缝隙,那是剑意残留的痕迹。“若非你们身为祭道境,肉身经过无数次天劫淬炼,坚韧程度非比寻常。”“方才那一瞬,崩碎的就不止是衣物,而是你们的肉身,连同你们的神魂,都会化作宇宙尘埃。”“本座未曾出手杀人,你们却说本座故意为之?”“不承认自己的弱小,反而以受害者自居,当真可笑至极。”,!姚惜雪咬紧牙关,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她死死盯着剑无尘,眼中满是不甘。“你……你强词夺理!”“纵然是你剑意所致,难道你就不能收敛几分?分明就是有意看我等出丑!”剑无尘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叹,叹息声化作风暴,卷碎了远处的一颗死星。“你们也不想想,本座的剑还未成型,仅仅是一个轮廓,你们就已经败得一塌糊涂。”“如果本座真的执剑挥向你们,你们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聒噪?”“恐怕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不会有,直接从因果层面上被彻底磨灭。”姚惜雪和四位侍女心中猛地一沉。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理智告诉她们,这个男人说的是事实。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压制,让她们连反抗的念头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剑无尘目光再次落在姚惜雪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厌倦。“姚惜雪,你自诩容颜绝世,身材婀娜,受万界追捧。”“可在本座眼中,你不过是一具红粉枯骨,一团由血肉堆砌的物质。”“穿与不穿,在本座眼中并无区别,皆是虚妄。”“你胡说!”紫衣女子尖叫道,她无法接受这种无视,这让她比死了还要难受。“你分明就是在乱我等道心!你想让我们在羞愤中道心崩塌,兵不血刃地杀掉我们!”“你好毒的心思!”剑无尘呵呵一笑。这一笑,星河倒转,时光长河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滞了刹那。“本座乱你们道心?意义何为?”“难道本座打不过你们吗?难道本座需要靠这种下作手段才能杀你们?”“杀鸡焉用牛刀,杀尔等,何须攻心?”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点向那柄正在凝聚的剑影。嗡!剑影震颤,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瞬间爆发,将红发洛星辰布下的血气防御冲得摇摇欲坠。“姚惜雪,本次冲突皆因你而起。”“你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妄图挑战本座。”“殊不知,你挑战的不是一个人,而是终极,是不可逾越的天堑。”剑无尘收回手指,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宛如神只一般。“若非本座刻意压制这柄剑的本能,仅凭它渴望饮血的锋芒,就可以瞬间将你们几个震杀成灰。”“还能留你们性命在此与本座理论?”“愚不可及,朽木不可雕。”红发洛星辰听着剑无尘这番视众生如草芥的话语,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轰!他身后的红色光轮猛地膨胀,化作一轮血色大日,照亮了这方黑暗的宇宙。狂暴的战意如火山喷发,直冲九霄。“够了!”红发洛星辰怒吼,手中赤血长矛爆发出亿万丈神芒。“你视她们为蝼蚁,视我为草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但我告诉你,今日我便要打破你这所谓的终极!”剑无尘看着气势节节攀升的红发洛星辰,神色依旧没有丝毫波动。那双眸子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个在海边挥舞木棍试图阻挡海啸的孩童。“打破终极?”剑无尘淡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你不过是洛星辰斩出的一缕执念化身而已,并非他的本体。”“你继承了他的战意,却无法继承他所有的力量与境界。”“就算是你的本尊亲临,倾尽全力,也无法伤及本座分毫。”“何况是你,区区一缕残缺的意识,连蝼蚁都算不上。”红发洛星辰双目赤红,全身骨骼爆响,那是力量运转到极致的征兆。他死死盯着剑无尘,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吼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今日我虽弱,但他日我必登临绝巅,将你踩在脚下!”这句充满了热血与不屈的誓言,在星空中回荡,带着一股悲壮的气息。姚惜雪等五女听得心神震动,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或许,这个青年真的能创造奇迹?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剑无尘的一声轻笑。“呵呵。”这笑声中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了万古沧桑的淡漠与悲悯。随着笑声响起,周围的星辰纷纷炸裂,化作绚烂的烟火,仿佛在为这句誓言送葬。“莫欺少年穷?”剑无尘摇了摇头,目光变得幽远而深邃。“无尽纪元以来,本座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人。”“他们都曾站在本座面前,喊出过这句话,自以为是天命所归,自以为能逆天改命。”“但结果呢?”“他们都死了。”“他们的骨灰洒满了岁月长河,他们的名字早已被世人遗忘。”“这句话,最终成了他们墓志铭上最可笑的注脚。”话音刚落。剑无尘不再多言,右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轰隆隆!那柄一直处于模糊状态的终极之剑,在这一刻,再次凝聚了一分。原本只是一个轮廓的剑尖,此刻竟显化出了实质的纹路。仅仅是一分!一股无法形容的剑气风暴,瞬间以剑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去。这风暴无视了空间与时间的距离,瞬息之间便袭卷了亿万光年。所过之处,一切物质、能量、法则、秩序,通通崩碎。千万个正在孕育或已经新生的宇宙泡影,在这股风暴面前,脆弱得如同肥皂泡,瞬间破灭,回归混沌。“噗!”红发洛星辰首当其冲,那轮血色大月瞬间熄灭,整个人如遭雷击,倒飞而出。他的赤血长矛寸寸断裂,半边身子直接炸成血雾。姚惜雪五人更是凄惨,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风暴卷飞,若非红发洛星辰拼死护持,早已形神俱灭。在那毁灭的风暴中心,那柄剑的轮廓之上,缓缓浮现出一缕古朴晦涩的规则符文。那符文仅仅是闪烁了一下。轰!亿万兆光年的虚空瞬间塌陷,化作一片绝对的虚无。所有的因果线在这一刻被强行斩断,所有的命运轨迹被彻底抹除。剑无尘负手立于虚无之上,白衣胜雪,不染纤尘。他看着远处狼狈不堪、几乎垂死的众人,声音依旧平淡如水。“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莫欺少年穷?”“连本座剑上的一缕规则符文都抵挡不住,也配跟本座谈这些可笑的话?”“弱小不是罪,但弱小还无知,便是取死之道。”就在这柄剑展现出灭世之威的刹那。在这方新世界的极尽高处,在一切法则与秩序的源头。一双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那是这方新世界的终极天道,是主宰一切的无上意志。它感应到了那股足以威胁到本源真界存亡的恐怖波动。那双冷漠无情的巨眼,穿透了层层维度,目光落在了那片废墟星域之中。它看到了那柄剑。然而,那足以令众生战栗的终极天道,在看向那柄剑时,眼神中竟没有丝毫的愤怒或威严。它看着那柄散发着无尽剑意的兵器,就像是在看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淡漠,无视,高高在上。:()星辰大帝在都市